坦斯又有活干了
戰(zhàn)千軍站到了李霖的另一邊,封堵住了曾毅之的另一邊去路,咧嘴笑道:“寇寇,你的速度挺快呀?越來越強了?!?br/>
王寇撇嘴道:“強個屁,我就是再強,也沒有你邪惡,搞個明勁的內(nèi)勁,你說,你忽悠多少人了?”
這倒是大實話,有多少人見戰(zhàn)千軍是明勁,而心中大喜,然后又吃虧的。這事兒還真是冤枉了戰(zhàn)千軍,他不是不想修煉到暗勁,可就是練不會,你還能有什么辦法?他現(xiàn)在就是想著,趕緊突破明勁七重,那就不知道有多牛比了。
一邊,小夭和楚狂人等人一起上,將席程遠和甘錦等人都給拿下了,那個水系的異能者不行,也一樣被捉。不過,柳毅卻不一般,直接撞破了窗口,在風(fēng)中穿行,速度極快。
跑,還想跑?小夭要上去追,洪飛攔住了,上去就是一槍。噗通!子彈射中了他的大腿,他直接一個狗搶屎,撲倒在了地上。
白朗和羅烈、朱珠、柳媚兒等人也都沖了上來,在收繳天王幫眾了,他們大多都認識,再次見面都是不勝唏噓。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快,白朗上去一腳踹在了柳毅的后背上,上來了兩個人,將柳毅給拿下了。
然后,他們也沖進了房間中。
泰格挺郁悶,罵道:“奶奶的,好不容易過來了,還以為能打一場硬仗呢,沒想到就這樣把天王幫眾給收服了?!?br/>
坦斯笑道:“那你還想怎么樣?我倒是覺得,這次沒有白出來?!?br/>
泰格道:“怎么?你還有什么收獲?”
坦斯望著在墻角的曾毅之,抹了下嘴角的口水,嘿嘿道:“上次抓了的那個楊開印,還沒等干過癮呢,就他去你的被玩死了,這回,終于是又逮到了一個,晚上又有活干了?!?br/>
泰格一咧嘴,罵道:“禽獸?!?br/>
坦斯道:“我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你至少是搞背背,你呢?是真的人獸。”
“滾?!碧└窳R了兩句,也站到邊看熱鬧了。
將煙頭彈射到了墻壁上,掉落下來,李霖淡淡道:“曾毅之,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說的?”
曾毅之笑道:“我沒什么說吧,你們想對我怎么樣?”
“你還真是有恃無恐啊?!?br/>
“那是當(dāng)然,因為我有一張王牌?!?br/>
“朱爺?”
“你知道就好。”曾毅之站起身子,還好整以暇的正了正衣襟兒,大聲道:“你們還不給我散開?我死了,你們休想知道朱重午的任何消息?!?br/>
白朗怒道:“曾毅之,你個禽獸,朱爺果然是讓你抓起來了?!?br/>
曾毅之不屑道:“那是他自己愚蠢,不識時務(wù),要是早點兒將天王幫幫主的位置交給我,又豈能有現(xiàn)在的局面?羅烈不用中槍,白朗,你也不用裝瘋賣傻的,我倒是低估你了,讓你逃過一劫?!?br/>
這人真他去你的,竟然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嘴硬。
白朗激動道:“李少,讓我廢了他?!?br/>
李霖微笑道:“殺雞焉用牛刀?哪里用的你出手呢,小夭,交給你了?!?br/>
“妥了?!弊詮挠辛吮Q絲背心,小夭牛氣得不行,再說了,她是罡勁三重的修為,而曾毅之才不過是化勁,這根本就不是在一個檔次上的。見小夭竄上來,曾毅之揮手就是一拳,人家小夭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上去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擰,再一拽,咔吧!直接將曾毅之的胳膊給拽脫臼了,然后又抓住了另外的一直手臂,同樣的動作,將手臂給拽脫臼了。
再一把揪住了曾毅之的脖領(lǐng)子,小夭甩手將他給丟到了李霖的面前,拍著手掌笑道:“搞定了?!?br/>
曾毅之猙獰道:“李霖,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知道,你很有手段,我已經(jīng)做好各種準備,來呀,我不怕。在我身上的,我一定都在朱重午的身上還回來?!?br/>
王寇甩掉了鞋子,又丟到了襪子,然后把臭腳丫子踩在了曾毅之的臉上,罵道:“你丫的都到了這個份兒上,還裝比?老子今天非整死你不可?!?br/>
曾毅之大聲道:“來呀,看誰怕誰?!?br/>
看來這貨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李霖單手將曾毅之給提了起來,大聲道:“羅大哥,三少,你們清理山莊,我們今天晚上在這兒幫你們穩(wěn)定局面,明天早上再回去?!?br/>
羅烈和白朗點頭答應(yīng)著,走出去了。
曾毅之的這點兒內(nèi)勁,李霖也沒放過,吸了個干干凈凈。然后,他沖著站在身邊的坦斯等人使了個眼色,笑問道:“我的二少,怎么樣?現(xiàn)在考慮清楚了嗎?”
曾毅之內(nèi)勁全無,成為了一個普通人,雙臂又讓小夭給拗脫臼了,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他聲色俱厲的叫道:“考慮什么?你放過我,我就放了朱重午?!?br/>
李霖拍了拍他的臉蛋,很是燦爛的笑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咬著粑粑死犟的人,坦斯,交給你們了,這一宿,別讓他閑著?!?br/>
坦斯大喜,咧嘴笑道:“好,好,你就放心吧,我們保證讓他連續(xù)的高.潮?!?br/>
李霖笑罵道:“悠著點來,別把人給弄死了?!?br/>
“明白?!?br/>
“李霖,你你他去你的要干什么?你要是敢叫人凌辱我,我就是化成厲鬼也不放過你。”
“我的身邊有降妖除魔的道士,害怕你厲鬼?”李霖嗤笑了兩聲,走了出來。剛剛關(guān)上房門,房間中就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在這寂靜的深夜里,聽著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等走出來,王寇、賈半仙、小夭等人都等著了,李霖讓王寇、小夭等人再等一會兒,又叫上賈半仙翻身折了回來。當(dāng)推門一瞅,坦斯正在興頭上,讓李霖這么一看,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連忙退到了一邊。
李霖瞅了一眼,罵道:“你們太重口味了,連套都不戴?趕緊的,別染上痔瘡?!?br/>
曾毅之咬著牙,嘴角還在抽搐著,狠狠道:“李霖,我就想看看你有多狠,我是不會說出朱重午的下落的?!?br/>
“你越是不說,我越是過癮?!崩盍貨_著賈半仙擺擺手,賈半仙將事先準備好的藥涂抹在了曾毅之的下身,這回,夠他爽的了。蕭山河現(xiàn)在半人半鬼的模樣,讓他生不如死。然后,李霖讓坦斯等人繼續(xù),等會兒他們再回來。
曾毅之不知道賈半仙給涂抹的是什么東西,但是也可以想象得到,不是什么好玩意兒。但是他知道一點,朱重午是他的保命王牌。只有朱重午活著,他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否則,他會更是生不如死了。
這樣,李霖至少是還有些忌憚。
走出來,李霖和王寇、小夭、戰(zhàn)千軍等人走到了一邊,這里,陶再山和一些死士,正在看押著席程遠和甘錦、柳毅等人,見到李霖走過來,陶再山連忙迎上來,陪笑道:“李爺,這些人都在這兒,一個都甭想跑到。”
“干得好?!?br/>
李霖拍了拍陶再山的肩膀,然后走過去,望著席程遠和甘錦等人,大聲道:“我李霖,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你們跟著曾毅之助紂為虐,那也是之前的事情?,F(xiàn)在,我問你們一句,你們打算怎么辦?是打算繼續(xù)跟我作對呢,還是打算回家去?”
事到如今,大勢已去,再掙扎也是徒勞無補。
席程遠和甘錦等人齊聲道:“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愿意回家?!?nbsp;李霖道:“好,我明天早上就放你們走。今天,我們也算是取了個小勝利,走,大家一起出去喝點兒、吃點兒,等到吃飽喝足,你們睡覺,明天就可以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