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郯笑道:“在下不知姑娘貴姓,冒犯姑娘了,不好意思??!不知姑娘怎么稱呼?”
寧婧還是不理會衛(wèi)郯,只顧慢慢往山上趕路。
小青:“哼,你叫什么名字?跟著我們干嘛?”
衛(wèi)郯笑道:“在下復姓東方,字不敗。敢問姑娘貴姓?”
小青丫鬟:“不告訴你!”
衛(wèi)郯無語,這寧婧是個冰美人啊!
而寧婧聽聞衛(wèi)郯叫“東方不敗”覺得衛(wèi)郯在胡說八道。
突然前面出現一群身穿道袍的道姑,只見寧婧快速上前,對著一名老年道姑一拜,道:“婧兒見過師傅。”
衛(wèi)郯這才明白,原來寧婧是這老尼姑的徒弟??蓜e的道姑都穿道袍,為什么寧婧卻穿著漂亮的女裝?莫非是俗家弟子?
這時吳忠走到衛(wèi)郯身邊這,輕道:“衛(wèi)公公,這老尼姑是仙霞派掌門主持定絕師太,脾氣暴躁,嫉惡如仇。殺起人來毫不手軟?!?br/>
衛(wèi)郯扭頭:“你耳朵聾了,本公子復姓東方,以后叫東方公子?!?br/>
吳忠很想罵娘,可他又真不敢得罪衛(wèi)郯,畢竟人家是來給他擦屁股的。
突然定絕師太身邊一道姑見到衛(wèi)郯一行。道:“師父,上次在夏州城外救咱們的就是那位公子?!?br/>
定絕師太見徒兒這么說,立馬走過來,一揖手,“貧尼見過公子,多謝公子出手相助貧尼幾位徒兒?!?br/>
衛(wèi)郯沒想到,這老尼會主動向自己打招呼,連忙道:“師太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學武之人的本份,師太不必掛懷?!?br/>
定絕見衛(wèi)郯生的眉清目秀,說話又有禮數,到多了幾份好感。
“不知公子貴姓,師承何門?”
衛(wèi)郯答道:“小子復姓東方,家?guī)熌穗[世之人,不便透露,還請師太勿怪?!?br/>
定絕心想,江湖有些高人不愿出名,到也能理解,便不再多問。
“師太,在下聽聞神劍山莊燕大俠發(fā)的英雄帖。如今各大門派都來這白云寺,這難道是準備聯合各大派對付朝廷?”
定絕答道:“說實話貧尼也只聽聞神劍山莊讓東廠給燒了,其中原由并不太清楚,但是東廠無惡不作,如今又插手江湖之事,武林自有對策。”
“在下也只是好奇,雖未收到英雄帖,但也想為江湖出一份力,這不也來湊湊熱鬧?!?br/>
寧婧見自己師父到跟這自稱東方不敗的家伙聊上了?!皫熃?,你們認識?”
那道姑回答道:“上次夏州城外,我們在城外遇險,是這位東方公子相助?!?br/>
寧婧心想,這家伙年紀輕輕,能有多大本事,怎么還能救師姐呢?滿是疑慮。
這時一個小道姑過近一步,“上次謝公子答救?!?br/>
衛(wèi)郯見這道姑長的蠻好看的,有點電視中許睛的感覺。只是穿這個道服再漂亮也有些不倫不類。
點了點頭并不理會。
不久一行人便到了山腰,只見山腰寺廟林立,坐落著不少建筑物。在一塊空曠的平地上,擺放著不少桌椅。
只見一名高個老和尚,離著大老遠便迎面走向定絕師太一行走來。喊道:“師太光臨本寺,老納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定絕:“無元大師言重了,貧尼見過大師?!?br/>
衛(wèi)郯心想,想來這老和尚叫什么天元。
“掌門師兄托老納在此恭迎師太,以及諸位朋友?!?br/>
“師太,里面請”!
而衛(wèi)郯一行,直接讓這老和尚給無視了?;蛟S這老和尚以為衛(wèi)郯是這定絕老尼的俗家弟子了。Xιèωèи.CoM
自一路上山,衛(wèi)郯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寧婧的身上。
而寧婧卻視而不見,衛(wèi)春幾次提醒衛(wèi)郯,可這伙這豬哥模樣還是沒法改變。
一個時辰左右,各門各派差不多都到齊了。有些門派來的人少,有些來的多。
這時從白云寺內走出倆人,前面一人是個五十來歲身材魁梧,身穿青色長袍的大漢,腰間一條腰帶格外顯眼,其實細看便知是系著一把軟劍。此人便是號稱劍術獨步江湖的神劍山莊莊主燕曉寒。
只不過衛(wèi)郯沒想到,此人年齡有些大了,也不是什么風度翩翩的樣子。跟他印象中的武林俠客還是有些不一樣。
而在燕曉寒身后,走來一個老和尚,身披袈裟,身材微胖,紅光滿面,一步一形似乎自帶威嚴。這個便是白云寺主持無量大師。武功深不可測,成公公都自認不是對手。
眾人見這倆人出來了,都起身見禮。可見這倆人在江湖上的地位有多高。
“阿彌陀佛,諸位武林同道光臨敝寺,老納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燕曉寒雙手有拱,:“諸位武林同道,燕某借此寶地向各江湖同道發(fā)出邀請,實乃無奈之舉。燕某自執(zhí)掌神劍山莊,已有十幾年未在江湖山走動。不曾得罪任何人,也未結怨朝廷?!?br/>
“可兩個月前神劍山莊卻被東廠一把火給燒了,害得很多無辜百姓慘死大火。燕某在此邀請諸位江湖同道,同共發(fā)聲,請求朝廷懲罰東廠,還燕某一個公道?!?br/>
一名黑漢子罵道:“狗日的東廠閹貨,禍害百姓,無惡不作,如今又插手江湖之事,咱們身為江湖中人,不能不管,不如咱們挑選好手,殺入東廠,把那些害人的閹貨都殺了?!?br/>
“阿彌陀佛,打打殺殺,實非正道,我等在此聚會,也并非反對朝廷,只是希望朝廷能重視此事,還江湖一個平靜。”無量主持喊道。
突然一個聲音從遠處飄來:“定絕老尼,我徒兒黑山神鷹可是死在你手中。”話音一落,只見一名身穿黑花袍,矮矮胖胖老頭,手中拿著根彎彎的拐杖,快速飛奔而來。
定絕喊道:“貧尼佛塵之下死過的奸邪之徒不計其數,那什么黑山神鷹,濫殺無辜,死有余辜。”
那胖老頭罵道:“老尼姑承認就好,老夫要為我那徒兒報仇?!?br/>
又道:“燕大俠,老夫對不住了,打完了之后,老夫若命還在,就隨你去東廠報仇?!?br/>
郭靖靠近衛(wèi)郯耳邊,道:“此人乃太行山魔玄洞主,江湖人稱“土地公”。愛護短?!?br/>
衛(wèi)郯心想,矮矮胖胖的還真像個土地公。
突然,土地公鐵杖,對著定絕便刺了過去……
定絕隨手便是一佛塵,掃向鐵杖,倆人各退一步。
“老尼姑,各然有些本事?!惫亓R道。
隨即,土地公鐵杖一招橫掃,專攻定絕師太下盤。
人又矮,還專攻下盤,定絕師太只好步步后退。
衛(wèi)郯看得搖頭,這他媽太下流了,專攻女人的下盤。
定絕也許是面子要緊,也許是惱羞成怒。
猛然雙腳一點,臨空而起,空中一個鷂子翻身,佛塵對著土地公腦袋掃去。
土地公大驚,情急之下,地上一個翻滾躲開佛塵。定絕一招未建功,落地后一掌拍出。而土地公也起身一掌拍向絕望。
“轟,倆人對了一掌,各自后退幾步。
“嘔!”土地公一口鮮血噴出。只怕傷的不輕。
而定絕也是喉嚨一甜。想來是要吐血了,只好強行咽了下去。
“師父,定絕幾名女弟子,紛紛拔劍,準備圍攻。”
土地公罵道:“老尼姑,老夫到是小瞧你了,哼,今日殺不你,走著瞧?!?br/>
突然土地公,一跳,跑了。
有土地公開了個頭,接下來,另外倆人又打起來了。
江湖中哪能沒有仇殺,只要有人帶個頭,那便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隨后開打的越來越多。
燕曉寒也有點傻眼了,大伙怎么都打起來了呢?
“阿彌陀佛!”突然一個佛音響起,衛(wèi)郯只突得心神一荒,如遭雷擊,這便是佛門獅吼功吧?”
這一聲響起,場上眾人都停了下來。
只見無量老和尚,:“佛門重地切忌殺生,諸位武林同道來此是共商義舉,不可妄動刀兵。老納懇請諸位停手罷斗。”
燕曉寒連忙喊道:“諸位朋友,白云寺乃佛門清靜之所,還請諸位給在下一個薄面,暫停爭斗,在下感激不盡?!?br/>
衛(wèi)郯見差不多了。
上前倆步,喊道:“燕莊主,你廣發(fā)英雄帖,讓江湖各英雄齊聚白云寺,如今又讓大伙停手?大伙都是江湖人氏,打打殺殺習慣了,你讓大伙不打了,難道打算讓大伙來此聽眾位大師念經嗎?”
眾人聽到了想笑。
“燕莊主,在下先前怎么聽的云山霧罩的?這東廠為何要火燒你神劍山莊?不知你燕大俠是否可以說點原由?東廠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在你神劍山莊放一把火就走吧?他干嘛燒閣下的神劍山莊,為什么不燒別人的?總不會是覺得神劍山莊名氣大吧?若如此,那白云寺豈不更應該被火燒?”
燕曉寒盯著衛(wèi)郯看了一眼:“不知這位公子是何門派?”
衛(wèi)郯笑道:“在下乃無名小卒,添為正義幫幫主。這不,聽聞燕大俠在此設宴聚會,這也來湊湊熱鬧。”
燕曉寒一尋思,:“正義幫?恕燕某孤陋寡聞,還從未聽過?!?br/>
衛(wèi)郯喊道:”正義幫剛成立不久,在下名聲不響,燕大俠不曾聽過那太正常了?!?br/>
“哦,燕大俠不知與東廠是否有過節(jié)?在下聽聞,東廠乃是朝廷衙門,一向不過問江湖之事,怎么突然就去惹貴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