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我騙你什么了?”花若惜被他捏痛了,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腦袋了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想逃離他的禁錮。她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說她在說假話。
“說我的臉好看,難道不是在騙我?”上官浩澤看著花若惜那疑惑的樣子,一時間,內心竟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難道她說的話是真的?
“嫉妒?你說的是真的?”上官浩澤這大概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聽到別人對他說有些嫉妒他,頓時,他捏著花若惜下巴的手就微微松了松。
花若惜聞言,立刻道:“是真的啊,其實我見過跟你一樣白皮膚的人,只是啊,他們的頭發(fā)一般是金色的,像你這種銀色的頭發(fā),也是有的,只是不算很多?!?br/>
上官浩澤聞言,表情立刻一變,雙手一把扶住花若惜的雙肩,有些激動的朝她問道:“你在哪里見到過他們?他們是什么人?他們真的跟我一樣嗎?”
一時間,花若惜臉色變得有些猶豫起來,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不,我沒騙你,我確實見過。”著急的開口,花若惜怕他喪心病狂的攻擊自己,于是喊道。
“在哪里?他們是些什么人?”上官浩澤見花若惜那表情實在是不想騙人,于是又追問道。
花若惜心沉了沉,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抬起眼睛看向上官浩澤的眼道:“我不能告訴你我到底是在哪里見過那些人,我只能說,我確實見過這樣的人,那是一個離大乾很遠的國家,在那個國家,所有的人都是雪白的皮膚,金色和銀白色的頭發(fā),他們里面有傾國傾城的美人,也有長相一般的普通人,他們一出生便是如此,所有人都如此,所以他們并不會覺得自己很丑,很奇怪。相反,如果他們的人群中來了一個黑頭發(fā)黃皮膚的人,那樣反而會成為異類。”
“真的有這樣的地方嗎?還是你捏造的?”上官浩澤聞言,愣愣的沉思了一陣,忽而開口問道。
“你覺得騙你對我有任何的好處嗎?如果你想殺我,你還是可以動手,我沒必要為你捏造一個謊言?!被ㄈ粝дf著,一臉的大無畏,似乎此刻,她已經斷定上官浩澤不會對自己不利了。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那是在哪里?那個國家叫什么名字?”上官浩澤似乎已經相信了花若惜的話,他打從內心里,還是愿意相信這個這是真的。
“因為我告訴你了也沒用,那是一個我們都去不了的地方。”花若惜說著,語氣突然有些傷感起來,她多想回去啊,回到現(xiàn)代,雖然說在現(xiàn)代她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但是在那里她有自由,她能很好的生活,至少不用膽戰(zhàn)心驚的為自己的明天擔憂。
上官浩澤發(fā)現(xiàn)她神情語調的變化,一時間也沉默了,半晌,他松開了抓著她兩只肩膀的手,然后道:“看來太子喜歡你,不是沒有理由的,你確實有讓人喜歡的本事。那我就不追究你說的那個國家是否真的存在了,今兒就饒過你,回屋去吧?!?br/>
“呃……”這就放她走了?花若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上官浩澤,發(fā)現(xiàn)他可真是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啊。
“怎么?你難道還想跟我繼續(xù)說點那個國家的其他的一些事情?”上官浩澤見她傻傻的看著自己,于是不由得故意逗她道。
“你要是想聽,我倒是可以跟你說說,只是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花若惜聞言,眼珠子輕輕一轉,面帶微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