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龍紳揚手一揮,嗖,那張銀行卡,在半空像一張飛牌,刷刷刷的飛了過去,一下子打在那男子的額頭上。
方龍紳拿著銀行卡飛出去,立刻就打的那人額頭上出現(xiàn)一道傷口,鮮血頓時激流而出。
那人一摸額頭,全手是血,驚怒交加:“王八蛋。”推開懷中的女子,拎起身邊一張桌子上的一瓶啤酒對著方龍紳就沖了過來。
“不張眼的東西?!蹦悄凶硬恢蔷茐讶四懀€是一貫如此,氣勢兇猛的不得了。
但他沖的快,退的更快。
撲通,眾人就見一條人影飛快沖上去,然后像飛一般的摔了回來。
方龍紳人坐在那里,一腳就把他踢飛了。
“奶奶累個熊”男子摔到地上,嘴上還兇,猛的一坐起來,眼前黑影一閃,砰,又一個啤酒瓶橫飛而至,砸在他的頭上。
“啊”男子的頭向后一仰,重重的倒地。
他的酒好像有點多,這下倒地,嘴里在罵罵咧咧,扭來扭去,半天才撐起身來。
“敢砸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彼樕先茄贿吜R一邊想再次站起來。
“馬奔,馬奔你沒事吧?!苯I先ダR奔起來,邊上跟著他們進來的兩個美女之一,已經(jīng)在打電話報警。
“我沒事,這小子是誰,我要搞死他。”馬奔頭上全是血,血都遮住了他的眼睛。
這句話沒說完,就聽方龍紳陰笑:“我就在這等著,看看是誰搞誰?”
他已經(jīng)站到了馬奔和江海的面前,揮起手來。
“砰”又一個啤酒瓶砸了下去。
“撲通”馬奔暈死倒地,只聽到他呼呼的沉睡聲。
“啊,殺人啦,殺人啦?!备:婉R奔進來的女人尖叫起來。
“方龍紳,你……”江海不可思議的看著方龍紳,萬萬沒想到方龍紳下手這么狠,扔了一個啤酒瓶,又上來砸了一個。
“我什么,你沒聽他說要搞死我,看來,我要先下手為強。”方龍紳嘿嘿笑著,轉(zhuǎn)身過到坐位上吃東西。
“你怎么這么……兇殘的嗎?”方柔看的目瞪口呆。
“我要不兇殘,剛才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边@個社會弱肉強食,不是你打別人,就是被別人打。
江海在那邊撿起銀行卡,想了想后走了過來:“方龍紳,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你拿了這張卡,我們的事就一筆勾消吧?!?br/>
“你神經(jīng)病?!狈烬埣澙湫Γ骸霸覂蓚€啤酒瓶值一億?我給你砸,砸多少個我都愿意?!?br/>
江海一聽勃然大怒,果然想敲詐我:“你別不識抬舉,一億?你有這么好的命拿一億?”我隨口說說的,你還當(dāng)真。
永寧市有多少人能隨便拿一億現(xiàn)金出來,你想錢想瘋了。
“二十萬,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苯SX的自己是在給方龍紳機會。
“今天你答應(yīng)了,是一億,過了今天,就不是一億了。”方龍紳繼續(xù)吃東西。
“不知好歹?!苯J栈劂y行卡,退了幾步,你個鄉(xiāng)巴佬,即然你不識抬舉,別怪我不仁不義。
江海也拿出電話拔了一個號碼,然后走出燒烤店。
燒烤店被兩人這么一搞,好多客人都嚇的逃了出去,也有不怕事的混混,青年們擠進來看,一時間店里店外都是人。
那邊兩個女的,用圍巾把那男子的頭全包了起來,暫時看上去好像治住了血,不過男的酒太多,到現(xiàn)在都叫不醒。
江海出去不到五分鐘,方龍紳神念一掃,六個男子從隔壁的酒吧走了出來。
“讓開讓開,波哥辦事,閑雜人等有多遠滾多遠。”
原來是幾個附近的混混。
這幾個混混一來,燒烤店里的人一大半又跑了出去,另有一部份人,一個個恭恭敬敬叫了起來。
“波哥?!?br/>
“波哥好。”
“波哥來了?!边B燒烤店老板也出來打招呼了。
來人原來是波哥。
就是爆標的手下,上次被方龍紳差點逼著爬出去的波哥。
幾天不見,波哥好像混的越來越好了,以前在西城區(qū)罩,現(xiàn)在都罩到市中心了。
“波哥,就是這小子,打了馬奔?!苯R郧昂退问垒x很要好,宋世輝和爆標的手下玩的不錯,所以江海也認識波哥。
“那個混蛋,自己滾過來。”波哥大搖大擺走到方龍紳的桌子前,正好看見低頭吃東西的方龍紳抬起頭來。
“小波,這么巧,又見面了?!狈烬埣澬Σ[瞇的。
我的嗎呀!波哥一看到方龍紳,就和看到鬼一樣,頓時就嚇呆在那里。
波哥能不能怕嗎。
自從刀仔死了,爆標身邊有幾個人都被提拔起來了,波哥因為和方龍紳同學(xué)有關(guān)系,雖然得罪過方龍紳,但是方龍紳沒弄他,所以也被爆標提拔起來了。
而最近垃圾奚的事,讓方龍紳的名字,一下子震動整個永寧市,到了波哥這個級別的,誰不知道方龍紳的恐怖。
垃圾奚七兄弟,一個沒留全部神秘死亡。
波哥今天能罩這里,還全是方龍紳的功勞。
這片地方以前是垃圾奚,垃圾組奚倒臺后,現(xiàn)在的永寧五虎分了他的地盤,波哥也把觸角伸到這里了。
我的嗎呀,又是紳哥啊……
波哥那是嚇的面無人色。
上次差點爬了一回,這次要再做錯,可不是爬的事了。
就在波哥還在考慮怎么做讓方龍紳爽一爽的時候,后面有人很威嚴的發(fā)話了。
“誰報的警,說這里殺人了?”
四個身穿警服的和一個便衣,五個警察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波哥一看,連忙招過身邊一個小弟,低聲耳語吩咐幾句,那小弟立刻轉(zhuǎn)身走開。
“警察同志來的好,就那個人?!眱蓚€女的,同時指向方龍紳。
“波仔,是不是你又惹事了。”另一個便衣認得波哥,還以為波哥打人了。
“警官,不是波哥,是那個叫方龍紳的?!苯R仓缸C方龍紳:“你可以問問店里的人,都看到了?!?br/>
“唔”這時,地上躺著的馬奔好像有點好轉(zhuǎn),搖搖頭,半睡半醒的睜開眼睛。
“醒了,醒了,馬奔快告訴警察,是誰你的?!?br/>
“這位同志,剛才是誰打你的。”
馬奔還沒完全睜開眼,正要說話。
“砰”一個酒瓶砸在馬奔頭上。
“撲通”馬奔再次暈倒。
“這?”眾警察抬頭一看,一個小混混,大概二十出頭,全頭都是黃毛,手中正拿著破碎的酒瓶口。
“嘻嘻,還用問,是我打的?!?br/>
“抓起來?!?br/>
“好大的膽子?!?br/>
“尼瑪,我們在你也敢動手。”
兩個警察一擁而上,把那小混混扭過手去銬了起來。
“喂喂,”江海和那兩個女的目瞪口呆。
“是他啊,剛才是他打的?!?br/>
“波哥,怎么回事?。俊苯_€想和波哥說話。
“我靠你的!”砰,江海后面,一個小混混又是一酒瓶砸了下去。
“啊”江海慘叫,捂著頭蹲了下去,滿頭都是鮮血。
“混蛋,抓起來,這個也抓起來?!庇钟芯鞗_去,把那混混也抓了起來。
“波仔,你別亂來,叫你手下別亂來,誰再敢亂來,小心一點?!蹦潜阋麓笈?,指著波哥的臉上警告他。
“警官,他們沒亂來,他們打人是不好,你把他們抓走吧,我會好好教育他們的?!?br/>
“帶走,統(tǒng)統(tǒng)帶走,這個兩人送醫(yī)院?!?br/>
“警官,馬奔是那人打的。”江海還不忘方龍紳。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了,波哥是幫方龍紳的,不過,他是富家子弟,當(dāng)然不會怕波哥這小混混,還是要指證方龍紳。
“別胡說八道,你有什么證據(jù)。”方柔站起來幫方龍紳說話。
“我那有打人?!狈烬埣潝倲偸帧?br/>
“這里的人都是證據(jù)。”那兩個女問轉(zhuǎn)過頭,問邊上一對男女:“你們剛才看到?jīng)]有?!?br/>
“沒有?!蹦莾赡信纯床ǜ绲娜?,然后搖搖頭。
“你!”那兩女的又氣又怒,抓住一個服務(wù)員:“剛才是不是那人打的?!敝钢烬埣潯?br/>
“我不知道啊,我在送燒烤,沒看見?!?br/>
“這里有監(jiān)控,看監(jiān)控。”江??聪蚶习?。
老板摸摸他的大胡子,看看波哥,然后聳聳肩:“不好意思,剛剛監(jiān)控壞了,硬盤都不見了?!?br/>
嘶,江海見著鬼一樣,抬頭看看四周,店里店外都是人。
我就不信了,朗朗乾坤,你能顛倒黑白,叫人頂缸,這里這么多人,沒有人站出來說出公道話。
“我這張卡里有十萬,誰站出來說出公道話,剛才是不是他打的人?看到的站出來?”江海舉起十萬塊的卡。
四周一片無聲,所有人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連警察也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警官,他這算不算買兇栽贓啊?”波哥笑了。
“有本事拿十萬塊,也要看看有沒有本事花?!绷硪粋€混混,手中拿著一個啤酒瓶,在那里搖來搖去,臉上全是兇殘的神色。
“警官,他威脅百姓。”江海指著拿酒瓶的混混。
“都別說了,全部帶回去,等這人醒了問下就知道了。”警官一揮手,連方龍紳和方柔統(tǒng)統(tǒng)帶了回去。
考慮到方龍紳是學(xué)生,又沒暫時沒有證據(jù),警察做完筆錄,就放了方龍紳,不過要他隨時手機準備,打他電話就要到派出所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