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祝大家平安夜快樂,小軒開始努力找到自己的筆風,現在已經事半功倍,支持小軒……)
“佛教有句話說的不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對不對?”說罷,冷寒軒不再多言,雙手掐起手印,一邊沖身邊的修仙者吼吼道,“手印,教給我!”那人見狀,不敢怠慢,連忙伸手結印,卻沒有注入一分一毫的靈氣,冷寒軒卻是灌輸了仙氣,頓時腳下電光乍現,出現一個烏黑發(fā)紫的漩渦,將冷寒軒白衣勝雪的身影,吸了進去……
一陣令人作嘔的高速旋轉,冷寒軒感覺自己的身體急速下降,仿佛陷入了泥潭,無法自拔,而且越發(fā)的yin冷濕氣濃重,轉眼間,冷寒軒見面前的景物一變,身體四周的那些chao濕yin暗的漩渦全部消失不見,而僅留下的是一條條帶有觸目驚心的血痕的鐵鏈!
冷寒軒微皺眉頭,將眉頭緊鎖成“川”字形,腳步并未停留,手卻不留痕跡地負過背去,負手向前走著,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偏差,沒有絲毫的異樣之se,但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這漆黑一片的地府中,一個除了白無常以外,依舊有一位白衣勝雪的少年,手中緊握一根不起眼的繡花針,緩緩踱步,向前走去,白眼無聲無息地打開。
“哼,膽小鬼!”冷寒軒冷哼一聲,知道這是牛頭馬面中的牛頭,并未理他,徑直走向前方,來到一莊城門前,上面城門樓的牌子上,三個明晃晃的幽綠se大字:“幽冥界”?;艋羯x的雕刻在上面,令人心中生畏,那幽綠se似乎在jing告:“危險,慎入”。
沒有理會身旁的那些鬼差,那些鬼差和小鬼們也都認為冷寒軒是死人,前來地府報道的,穿越過幽冥界城門樓,冷寒軒又前行幾步,前面的一條顏se略顯暗淡的長河就遙遙在望了,很明顯,在那條河的岸邊,立著一塊石碑,上面歪歪扭扭得雕刻著兩個楷體字:界河。
“這幽冥界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龐大呀,估計只有一個河北那么大,估計我再快走幾步,這里就到達了幽冥界的盡頭,直接出去了,剛才就是從幽冥界盡頭進來的幽冥界,這幽冥界既然這樣有首有尾,那就應該是一個四方大陸,這樣就好辦多了。”冷寒軒心道。
“崔氏渡船店,價格合理,收費廉價,沒有錢的窮鬼們,都可以來我這里排隊等候!”正在冷寒軒即將要渡過這界河之際,忽然間聽到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傳來數名死鬼顧船店的吆喝聲,沒想到這地府也有生意人。
沒有理會那些船夫,冷寒軒對自己的飛行之術,還是很有信心的,自己筋斗云翻一個筋斗就過去了,還用得著渡船?這些船都是給那些凡鬼預備的,而對于自己這個上等大羅金仙,根本沒必要使用“界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依舊是向前助跑幾步,隨即雙腳猛然用力一蹬地面,身體頓時凌空飛起,筋斗云不失時機的出現在冷寒軒的雙腳之下,意想不到的是,冷寒軒的筋斗云剛剛進入界河的行程路線,那界河就仿佛是一塊巨大的正極磁鐵,排斥著著冷寒軒這塊正極小鐵塊,直接被反彈出去老遠,筋斗云瞬間消失在他的腳下。
“我靠!”冷寒軒罵罵咧咧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充滿狐疑地望著界河,無奈的嘆口氣,還是打聽一下,思想間,他走向了那邊的幾個船夫,船夫剛才將冷寒軒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見冷寒軒過來,嘲弄的笑了笑冷寒軒。
“笑我?”冷寒軒嘴角一個抽搐,仿佛在笑,但眼中灼燒著那殺人的眼光,猶如利刃一般的眼神,在那船夫的臉上劃來劃去,雖然他沒有動手,但這比殺了他還要命。
“外來人,你新來的鬼,在這里,不是凡間,就算是打了我們這些生意人,也是要賠償許多錢,倘若你沒錢,那么對不起了,你只好跟我們去衙門一趟(所謂衙門,就是崔判官催你命、或者陸判官陸判的府上,他們專門為鬼伸冤)!”那船夫被看得笑了一大跳,以為冷寒軒要動手。趕緊jing告。
本來冷寒軒沒想動手,可沒想到這船夫居然沒事兒找事兒,“哼,本來老子沒想打你,可是這回就算哥們兒將你打的魂飛魄散,都怨不得我了,因為,老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說罷,不待那鬼反應過來,直接一拳將那鬼擊出老遠,隨即手變得老長,又把那只鬼扥了回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惡狠狠地問道,“說,你還要不要去報官???”正在那個鬼要否定的時刻,冷寒軒眼珠一轉,繼續(xù)道,“沒關系,你可以去報官,不過前提是,你必須要將老子渡過岸,然后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然后就滾蛋!”
那鬼聽罷,心中仿佛如釋重負一般,連忙將冷寒軒請上“界船”,將折疊椅打開,把冷寒軒讓進座位,隨即自己跳上船,又把船槳收入船上,將船繩斬斷,自己一個縱身,測過身子,開始了劃船。
路上,冷寒軒開始想問東問西,“船夫先生,剛才多有得罪?!崩浜幰驗橛星笥谌耍詣倓傠x開界河岸邊數米遠,他就抱拳認錯,看起來那人也不是什么不好說話的人,也是點示意,表示他并未生氣。
“唉~我們這個行業(yè),在陽間就是遭人罵,遭人打,在幽冥界,這都是家常便飯,像你這樣的人,還真不多了,居然會給我們這種卑微的船夫道歉,這真是不多見。”船夫嘆道,擺了擺手,看樣子惆悵萬千的樣子,又開始了快速的劃船。
“各行各業(yè),哪里有好過的,實話告訴你,我并不是個死人,而是偷渡來到的幽冥界的,我是來尋找一個朋友,然后將他帶回陽間,他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辦完,而且他是個修仙者,他是死于歹人之手,本不該死!”冷寒軒說著,咬牙切齒,拳頭縮成了一團。
“先生,我和您的朋友是同一類人,我也是死于歹人之手,那年夏天,我照常的告別老婆,離開家,出去渡船,不想卻遇到了一個全國通緝犯,當時jing察懸賞五十萬,我并沒有在意這五十萬,而是想為國家立功,就是不渡他,沒想到他喪心病狂,掏出手槍就將我毒殺,推入海中毀尸滅跡?!闭f著,這鬼臉上表現出無限的悲傷之se。
“先生,你如若信得過我,將那人的姓名和他的長相稟與我,我定幫你報這一箭之仇!”冷寒軒緊握了一下拳頭,這是個為國捐軀,而國家根本就無從知曉的無名英雄呀,本來冷寒軒想要報答之恩,復活他,沒想到他的尸體并未埋葬,而是落入河中,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復活的,就連輪回轉世都不可能,這未打撈上來的水尸,是無法超度的。
“事已至此,我相信你。對了!這位兄臺,請問尊姓大名?”那鬼將船槳放入腳下,開始用腳滑動,冷寒軒回達道,“免尊,小姓冷,名寒軒。敢問兄臺……”
“呵呵,冷兄,小弟姓卞,名叫海政?!蹦枪砗呛切Φ?,繼續(xù)道,“冷兄剛才說的你要救的那個人,不知可否一言,待小弟想一想,有沒有見過這個人渡界河,如果有的話,那么小弟可以帶你去找。”卞海政此話一出,差點兒讓冷寒軒感動得哭了。
他本來就不知道人在哪里,這幽冥界雖然地方不大,但是要尋找一個人,依舊猶如大海撈針,無從下手,沒想到這卞海政居然知道,這可是棒極了的事情?。?br/>
“卞兄,多謝!我那個朋友名叫:江濤,死于一名修仙者之手,應該是牛頭馬面引路而來,畢竟江濤是死于非命,被人殘殺而死,牛頭馬面是專門牽引這類人,他身穿一身青衣。”冷寒軒感慨道,為江濤是牛頭馬面,而并非是黑白無常牽引來的,而感到無奈。
“江濤……江濤……”卞海政仔細的思考著,他眉頭緊鎖,思考了半天,最終無奈的嘆口氣,低頭嘆氣道,“唉~~冷兄,小弟并未見到這個名叫江濤的,抱歉,小弟無能為力?!?br/>
“卞兄莫要如此,否則我接受不起,既然卞兄并未見到,那就罷了,待我仔細尋找,定會找到江濤,多謝卞兄?!崩浜幰姶训桨?,回頭拜謝一下卞海政,告訴他,自己不會忘記他的囑托,自己一定會辦到,隨即上了岸。
又走出了十多里路,冷寒軒有些犯愁了,這幽冥界地界廣闊,很難找到呀,而且地府在哪里都不知道,還是隨便找個鬼問問,想著,他加快腳步,走進了城鎮(zhèn)內,這幽冥界的城鎮(zhèn)與陽間城鎮(zhèn)別無差異,只不過就是每戶門前都掛著一個郵箱,上面刻著一身jing服的閻羅王的照片,這是鬼差給每家每戶送冥幣的郵箱。
冷寒軒隨便敲開了一家的門戶,一個女人的頭露了出來,見是一名長相帥氣的男鬼,那女人立即喜笑顏開的將冷寒軒讓了進來,冷寒軒無奈的跟隨著女人進入了她的家,家里擺設不錯,看得出這女鬼的家里很有錢,給她燒的錢實在夠多。
這女人長相十分的艷麗,那眼角含chun,紅唇飽滿而富有彈xing,嬌嫩yu滴,勾得冷寒軒沒來由的心中一動,太勾人了,心道這人是不是生前是的?冷寒軒連忙心中默念靜心咒,被女人拉著坐到了沙發(fā)上,他連忙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
頓時眼前一亮,電視機屏幕一閃,上面出現了一個人,這人他認識,是一只狐貍jing,名叫聶小倩,她身穿一身紫se的半透明長衫,誘人無限,好像是在說新聞;不過冷寒軒沒空看這些,他連忙回過頭,問那個女鬼,“小姐,我問你,你可知道最近地府新抓來一個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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