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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拳交晚上碰 很像我哪里像我我可是

    “很像我?”

    “哪里像我?”

    “我可是劍道天才,他無論長相,還是天賦,哪一點能和我比?”蒙子良瞪大了眼睛,很是不滿的言道。

    “人家至少比你務實!”蒙瑾沒好氣的說道。

    言罷,她的話鋒一轉(zhuǎn),聲音不覺小了幾分,說道:“他和你一樣,不喜歡自家父親給他安排的事情?!?br/>
    “朱叔叔希望他能好生修行,然后進入內(nèi)門,成為天懸山的內(nèi)門弟子?!?br/>
    “而他卻偏偏要跟著那位孟先生行俠仗義?!?br/>
    “你呢?爹希望你和南宮家聯(lián)姻,日后有南宮家照拂,日子怎么都不會太差,而你卻一門心思要來天懸山?!?br/>
    “你們都覺得家中給你們安排的路是不對的,要走一條自己的路?!?br/>
    “朱全的固執(zhí),讓朱叔叔賠上了性命,你呢?”

    蒙瑾說道這里,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悲傷,目光直直的看著蒙子良。

    蒙子良的目光躲閃,沉默了一會后才言道:“阿姐,我和他不一樣,我生來就是為了那一天的,你現(xiàn)在不懂,但你很快會懂?!?br/>
    “什么意思?子良?”蒙瑾的心頭在那時莫名有些不安,她如此問道。

    蒙子良并未回應此言,只是問道:“阿姐。”

    “你當真不喜歡那個朱全?”

    蒙瑾瞪了他一眼,煩躁道:“不喜歡!我喜歡他干嘛!那家伙渾渾噩噩,每日就知道跟在那個孟先生身邊,沒有自己的主見也就罷了,連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都看不清楚,我蒙瑾怎么會喜歡這樣的人?”

    蒙子良認真的看著自己的阿姐,似乎是在確定對方話里的真假。

    不過,他在這方面的經(jīng)驗明顯有所欠缺,一時間也摸不準確自家阿姐到底是真心如此想的,還是只是出于女子的羞澀。

    他認真的想了想,然后認真的看向蒙瑾問道:“阿姐,如果……”

    “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朱全和褚兄都遭遇危險,但我只能救一個的話,你希望我救誰?”

    蒙瑾神情古怪的看著一臉認真的蒙子良,想都沒想的便言道:“自然是褚公子,他對我們有恩……”

    “朱全憑什么和他比……”

    “我之前陪著他,不過是覺得他可憐,如果那也叫喜歡,那街上有些流浪的貓狗,我不一樣也會給它們些吃的……”

    ……

    朱全興沖沖的走在去往褚青霄住處的路上。

    今天天懸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

    褚青霄通過了七堂會審。

    天懸街發(fā)生了荒蕪暴亂。

    而據(jù)說,那些荒蕪是因為服用了白駝峰的丹藥所致,現(xiàn)在坊間都在瘋傳白駝峰煉制魔丹的消息,而且這一切還是當著數(shù)位王都來的高官的面發(fā)生的。

    這樣的事態(tài)一起,朝廷一定會好好調(diào)查一番天懸山。

    孟先生說,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明鏡臺要好好運作,搬到這座壓在南疆百姓頭上的毒瘤!

    朱全的父親就是死在六桓峰的手中,他對于天懸山早就恨之入骨,如此好事,他自然極為高興,他想著見一見褚青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褚青霄,同時也要再探一探褚青霄的口風,解釋清楚他與孟先生之間的誤會。

    在朱全看來,孟先生與褚青霄都是好人。

    既然是好人,那就理應成為朋友,之所以二人的第一見面不那么愉快,大抵也只是因為彼此不了產(chǎn)生了誤會,而他有能力解決這些誤會。

    當然,除開這些。

    朱全這么急著去尋褚青霄,還有他想要見一見蒙瑾的原因在。

    他喜歡她。

    在那段他父親離他而去,最黑暗的日子,是蒙瑾一直陪著他,安慰他。

    從那時起他就喜歡上了她。

    他自覺配不上她,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見她。

    只是當他來到了褚青霄所住的院門前時,便聽見院中蒙家姐弟的對話。

    他臉上的笑容在那時散去。

    抬起的就要敲響院門的手也在那時垂下。

    ……

    朱全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敲響褚青霄小院的院門。

    他的腦海中不住回響著蒙瑾的話。

    “那家伙渾渾噩噩,每日就知道跟在那個孟先生身邊,沒有自己的主見也就罷了,連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都看不清楚,我蒙瑾怎么會喜歡這樣的人?”

    “我之前陪著他,不過是覺得他可憐,如果那也叫喜歡,就像在街上看見了流浪的貓狗,我不一樣也會給它們些吃的……”

    朱全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孟先生所住的小院,剛推開門,入目便見孟先生站在小院門前。

    他朝著對方行了一禮,便想著要告退。

    “有心事?”孟先生卻叫住了他,這般問道。

    朱全一愣,站在了原地,然后苦笑著看向孟先生道:“瞞不住先生?!?br/>
    “說來聽聽?!泵舷壬粗?,這般言道。

    朱全想了想,卻又覺羞于啟齒,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

    “是因為女人?”孟先生卻仿佛洞悉了一切,在那時問道。

    朱全臉色微變,詫異道:“先生怎么知道?”

    孟先生的臉被遮掩在那張面具之后,看不清神情,但聲音中卻帶著幾分笑意:“你這個人心思單純,除了那些天懸山做的人神共憤之事外,能讓你如此魂不守舍,大抵就只有哪家的姑娘了?!?br/>
    朱全被這樣一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先生是在夸我?”

    孟先生不語。

    朱全見狀,想了想,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先生覺得,我比那位褚公子何如?”

    孟先生明顯一愣,然后才問道:“怎么?你喜歡的是那位褚公子身邊的某位姑娘?”

    朱全點了點頭,面色苦惱:“今日我去尋褚兄,恰好聽見了她的話,似乎在她的心里,我比起褚兄,樣樣不如……”

    孟先生瞇起了眼睛,說道:“我看中的學生,自有其不凡之處,他人之話,你何必介懷?你忘了你當初為何加入明鏡臺嗎?”

    孟先生在朱全心中分量極重,聽聞這話,朱全臉色一正,言道:“自然記得,先生教我要為蒼生立命!除此之外,其余事皆是外物,不可為其分心!”

    朱全想到這里,心頭壓著的石頭也松了不少。

    至少……

    在蒙先生心中,他不是一無是處。

    想到這里,他感激的看向孟先生又言道:“謝過先生提點,是學生太過狹隘了?!?br/>
    “先生放心,學生知道如今是扳倒天懸山最難得的時機,學生不會因為一些兒女情長而耽誤大事!”

    “也一定不會辜負先生的教誨!”

    這話說罷,朱全心中長舒一口氣,與孟先生拜別,這才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孟先生站在那里,看著朱全走遠的背影,嘴里念叨著朱全的話,雙眸漸漸瞇起,狹長的眼縫中閃爍著憐憫之色。

    “學生?不辜負我的教誨?”

    “可惜……”

    “我這一生只有一個學生?!?br/>
    “但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