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不重要吧。()真名告訴你也無妨,姓彥,單名一個炙字”彥炙眼皮一抬,木然道,一雙鷹眼卻是死死的盯著杜棱。杜棱的眼神忽然變得很溫和,道:“的確是不重要,每個人都有秘密,你不想說,我也不想問,我尊重你。畢竟,我們是未來的伙伴?!?br/>
宗政鸞看著這兩個人說話暗藏玄機,心中充滿了緊張感,一個是狡詐如狐貍,一個是聰慧如文曲,還真是······精彩。
彥炙忽然向宗政兄妹遞了一個臉色,又指了指臉上的面皮。宗政兄妹遲疑了一會兒,分別點點頭。宗政鸞向宗政鳯耳語了幾句,似乎是在講述他昏倒后發(fā)生的事情,隨后宗政鳯點點頭,率先揭下臉上的面具,宗政鸞見自己的哥哥都已經(jīng)表態(tài)了,自己再隱瞞就不厚道了,于是也隨后揭下了臉上的面具。“······你們!”杜棱看見宗政鳯俊秀的面龐就已經(jīng)驚得說不出話了,再看見宗政鸞的絕美嬌顏,跟是猶如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不再說話了。“你知道的,我們臉上都帶了面具?!倍爬馍砗髠鱽砹藦┲说穆曇?,杜棱僵硬的轉(zhuǎn)過頭,心里在祈禱不要讓自己再受一次刺激,待他轉(zhuǎn)過頭去的時候,呆滯了。
彥炙經(jīng)過修煉后的個子高了許多,也稍微健壯了一些,但是還是很纖弱的。皮膚已經(jīng)變成了略帶小麥色的白皙,過腰的深藍色長發(fā),淡紫色的眼中閃過一絲銀芒,奇異的鷹眼閃過一絲銳利,充滿著異域風情,與之前相比,彥炙的眉宇間多了幾絲英氣,沒有那么像女生了。不算帥的,說英俊夠不著,說清秀又高一點。
杜棱無力的蓋住了眼:“你們幾個······真是讓我自尋打擊······”宗政鸞笑了一下,道:“杜棱,你也不用這樣妄自菲薄,據(jù)我觀察,你臉上應該也有面具吧,而且是可以調(diào)節(jié)表情的那種。()”杜棱愣了一下,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宗政鸞笑著走了過去,說道:“你臉上的膚色,與身體的膚色,有一點不同。”杜棱看了一下宗政鸞,道:“看來,你們個個不是等閑之輩啊。”
杜棱撕下了臉上的一層薄薄的面具,露出了一副陽光的俊臉,竟是能夠與宗政鳯一比高下。
“杜棱啊,你真是說笑了,應該是我們從你那里找打擊?!睆┲撕鋈粵]頭沒腦的來了一句,眼中竟是掩飾不住的狡猾。杜棱嘿嘿一笑,道:“哪里那里,還差得遠啦······”
宗政鸞無奈的看著兩個虛偽的人,道:“你們······”
經(jīng)過了一上午的插科打諢,杜棱算是真正融入這個小團體了,之后,便可以隨時看到四個人一起聊天。
今后的日子,算是越來越難過了。直到現(xiàn)在,午飯已經(jīng)取消,早上干活的時間也提升了一個時辰。下午干活的時間加了一個時辰。已經(jīng)有陸陸續(xù)續(xù)的奴隸死去了。直至現(xiàn)在,一百來人的牢籠中,只剩下了六十多人。一個星期只準洗一次澡,而且看守他們的人從二十來人變成了四十來人,守衛(wèi)森嚴。以前四個人還能撬門出去,現(xiàn)在怕是完全不行嘍。
與此同時,四人骨骼上的修煉,也漸漸步入正軌,在這個方面,彥炙就完全不如他們了,他們修煉到第二階段時,彥炙還在第一階段。對此,彥炙很是苦惱,可惜也是沒有什么方法,只能用勤奮去補足了。
轉(zhuǎn)眼間,時間過去了一個月。
“今天,老子過來,就是告訴你們一幫小兔崽子一件事!”獨眼的大嗓門依舊,彥炙現(xiàn)在是他的“助手”——當然是打人那方面。
“你們,終于有機會翻身了!”獨眼喊道。其實,他在這批奴隸進來時說的一番話,其實只是為了激起這幫奴隸的血性罷了,獨眼本身并不是很討厭奴隸,他自己就是奴隸出身。那次搶杜棱的玉佩,只是有點占小便宜罷了,畢竟,哪個頭頭不搶東西。沒過幾天,他就把玉佩還給了杜棱。直到現(xiàn)在,杜棱都還對這件事有些無語。
“奴隸選拔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都將成為角斗場上的戰(zhàn)士!”獨眼慷慨的道,“勝出的,就有爬向高位的機會!輸了的,就將成為永遠的奴隸!你們的機會,只有一次!最終,你們六十四個人,只會有十個人留存!”彥炙聽到這兒,眼睛微瞇,六十四選十,比率還挺大。
獨眼又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紙,卻引起一陣哄笑,明顯是忘詞啊。獨眼老臉一紅,道:“笑什么!在笑我打人啦!”一幫人頓時笑得更厲害了,這個威脅,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啊······
“咳咳,你們的命運掌握在你們手里。所以請你們用實力說話!”彥炙的臉上卻是冰冷的,在他看來,這耿家招攬人才的方式還真是特殊,不需要什么利益去引誘,只是“高位”二字,就可以讓處于低位的奴隸們憑盡全力。耿家的執(zhí)掌人也真是天才,竟然想到從奴隸中招攬人才,這樣的新生力量,可謂是忠心耿耿,叛變的可能性很低啊。
杜棱拍拍彥炙的肩膀,暗道:“石嶺,我們的機會,好像到了?!逼饺罩校娜艘话闶欠Q呼假名。“呵呵,是啊。”似乎是很溫和的話語。但是彥炙的眼中,卻如電光一般閃亮無情。杜棱見狀,也是嘿嘿一笑:“那你是不是要打算——”
“全部做掉!”頓時四人一起回答,彼此間都看到了那股信念。宗政鳯一臉陰沉:“這前十排名,誰要是拿不下來,那就是在給我們丟臉啊······”任憑是個傻子也聽得出他話語中的冷意,其余三人則更是點頭了?!澳敲?,你的意思是?”杜棱看著宗政鳯,道。宗政鳯狠辣的道:“我的對手,全部要讓他們留下點記號······”正在感嘆宗政鳯的手段很辣之間,彥炙與宗政鸞也皆是回答著:“不行!”杜棱愣了一下,心想看彥炙不是這種會心軟的人啊,誰知彥炙下一句話就把他噎住了:“還要······讓他們零件不完整······”杜棱身上一陣冷汗。卻聽彥炙道:“好啦,只是逗趣兒罷了······日后好相見嘛。但是,把我惹急了,我可就不擔保了······”
看著彥炙三人身后搖晃的三個惡魔尾巴,杜棱有種進了狼窩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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