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看著那組數(shù)據(jù),良久說不出話來。
這些事,葉南成從未向她提及過。
是啊,如果她不能懷孕的話,代孕是個不錯的選擇,就算不是她親生的,只要是他的孩子,她也能當成親生孩子一樣對待。
她作為他領(lǐng)過證的妻子,難道沒有權(quán)利知道這件事嗎?
溫暖的心很涼,旋即安慰自己,可能是因為這十年來都沒人受孕成功,所以葉南成也沒有考慮過告訴她。
“這些數(shù)據(jù),你明天去醫(yī)院應(yīng)該能查得到。暖暖,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你千萬不要冒險去做傻事,讓其他女人給他生孩子就行,他如果真的愛你,正牌夫人的位置還是你的。”
看著江振宇發(fā)的這些東西,溫暖說了個謝謝。
他的確是為她著想,不然誰去醫(yī)院調(diào)這個。
“暖暖,你姐姐回家了?!睒窍聜鱽頊馗傅穆曇簟?br/>
溫暖漫不經(jīng)心地哦了聲,隨手把手機放下,下樓去看望“客人”。
自從那次知道溫清在夜色賣酒后,她們姐妹兩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溫清大概因為妹妹嫁入了豪門,態(tài)度比以前好很多,說話語氣輕輕柔柔,“暖暖啊,幾天不見你又漂亮了?!?br/>
溫暖只是禮貌地回應(yīng)。
過了會,溫清說明來的目的:借錢。
她一向花錢如流水,經(jīng)常偷妹妹的零花錢,而溫暖很少用到錢,幾乎所有的零花錢都被拿走了。
“我的新男朋友經(jīng)常打我,偷我的錢,我已經(jīng)連續(xù)吃了好幾天的泡面了?!睖厍蹇拊V著。
溫父聽了她這話,難免心軟,就算他們斷絕關(guān)系,養(yǎng)了十幾年,他也舍不得白眼狼餓肚子。
“廚房里還有些剩菜剩飯,我給你做個炒飯吧。”溫父說著就去廚房了。
就剩她們姐妹兩,溫清也不再顧忌,開口道:“暖暖,能不能借我一點錢,不多,幾十萬就好。”
溫暖吃驚,“幾十萬也叫不多?”
“你不是嫁給葉南成了嗎,他不給你錢用嗎?”
溫暖搖頭,他倒是給了張不限額的黑卡給她,但里面的錢她都沒有動過。
見此,溫清以為溫暖是故意不借錢給她,縱然不滿,但沒有說出來,提出要去樓上看看。
如果溫暖不愿意借錢給她,她可以拿幾件首飾或者衣服。
推開臥室的門,只見里面的擺設(shè)還和以前一樣,不算窮酸但絕對不富貴,溫清皺眉,“葉南成沒送你東西嗎?”
“他之前送過一個娃娃?!?br/>
“就這個?你平時的衣服和首飾呢?”
溫暖聳肩,“在他那里啊,而且我不喜歡首飾。”
她穿的衣服都是限量名牌,連黎落看了都想占為己有,那些都是葉南成讓人給她準備的。
溫清就不信搜刮不到一點東西,看似隨意地撥弄娃娃卻開始翻著抽屜,只找到幾根扎頭發(fā)的皮筋。
居然這么窮!
“姐,我真的沒錢?!睖嘏櫭?,“你要是缺錢的話可以自己掙啊,為什么要依賴別人呢。”
溫清冷冷地瞥了眼,不經(jīng)意地,她觸碰到溫暖的手機。
原本她對溫暖的手機沒興趣,但是,上面的字眼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江振宇發(fā)來的信息。
“姐,你不要和外面的混混交往了,振宇對你那么好你還給他戴綠帽子……”
溫暖說著教導的話,并未注意到溫清在看她的手機。
溫清把江振宇發(fā)來的兩條短信都看完了。
她的心砰砰直跳。
怪不得葉南成一直沒有結(jié)婚,原來是孩子的問題,結(jié)婚對象首先要從熊貓血中挑選,最好是能懷孩子那種。
她也是熊貓血!
“姐,你在干嘛呢?”溫暖問道。
溫清的手里握著手機,眼看著偷窺的動作要被發(fā)現(xiàn),她忙做了個手勢給自己打掩護,裝作不小心的樣子,把手機扔到地上,“哎呀?!?br/>
溫暖忙撿起手機,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這里有你的手機?!睖厍鍫钏魄敢獾亟忉?,“你怎么總習慣把手機放桌邊呢,很容易掉下去的?!?br/>
溫暖奇怪地摸了摸頭,她記得自己明明把手機放桌子中央啊,怎么就被移動到邊上呢。
她依然沒有多懷疑什么。
“既然你沒錢的話,那我走了?!睖厍逵行氖?,連笑都不是那么地自然。
“走什么,爸不是給你做飯了嗎?!?br/>
“不吃了不吃了?!睖厍辶⒖叹芙^,她還要回去琢磨琢磨葉家的事情呢,她現(xiàn)在知道葉南成在醫(yī)院有個精子庫,如果可以偷種子的話……
她們走到樓下,溫父的炒飯也做好了。
見溫清要走,溫父忙過去阻攔,“怎么了,走什么走啊,你不是說吃了幾天的泡面嗎,我給你做了你愛吃的飯菜?!?br/>
溫清有些不耐煩,揮開溫父拉她的手,“我突然又不餓了?!?br/>
見此,溫暖不樂意了,推了下溫清,“這是爸特意給你做的,你剛不是還說餓的嗎,現(xiàn)在急著走不是故意耍我們的嗎?!?br/>
擔心溫暖會產(chǎn)生懷疑,溫清不得不配合他們,走到餐廳,坐了下來。
香噴噴地炒飯端上來,溫清皺了皺眉眉頭,很是嫌惡。
“吃吧,孩子?!睖馗赴岩粋€勺子遞過去,“這里還有你以前愛吃的菜呢?!?br/>
溫清隨手地接過勺子,吃了一口后就放下,“不吃了。”
“為什么?”
“不好吃?!睖厍迕碱^看著上面的醬油顏色,“你這是給了多少油啊,不會是地溝油吧?!?br/>
溫父一愣。
家里用的怎么可能是地溝油呢。
“算了,我去找我男朋友了,讓他請我吃海參鮑魚?!?br/>
聞言,溫父的臉色很難堪,準備給溫清夾菜的筷子也放了下來,炒過菜的雙手仿佛在油鍋里滾過似的燙得慌。
溫清已經(jīng)扔開勺子走了。
溫暖鐵青著臉色,沒有去送,扶著父親,“爸,你沒事吧。”
溫父的心臟不好,受不了刺激,但剛才顯然被刺激了。
“沒事?!睖馗感α诵Γ拔抑皇窍肫鹕弦淮稳~南成來咱家吃飯?!?br/>
“嗯?”
“他不愛吃這類東西,但還是給我面子把魚肉給吃了,我當時就覺得,這孩子肯定會對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