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以勢壓人(上)
“劍九霄?”
中年人的話音未落,霸道的劍光已經(jīng)將他手上的拳套擊碎,露出斑斑血跡。
這個名字好似有巨大的魔力一般,不僅中年人面色難看,便連一邊的胖子和赤鳴都面色復(fù)雜,唯有夏云,神色輕松,反而有些期待的看著劍光的方向!
“劍九霄,雖然你劍法天下無雙,但是我天云山也不是吃醋的,你這樣幫夏家人,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丹器宗的意思?”中年人面色蒼白的看著來人的方向,目光之中夾雜著一絲恐懼,一絲無奈。
“笑話,段青,你都對我丹器宗少宗主動手了,還問我是誰的意思,你不覺得有些好笑么?”
一個儒雅至極的中年人慢悠悠的從大門之外走進(jìn)來,一手提著一把樸實無華的長劍,一手拿著一個酒壺,濃郁的酒氣溢滿了整個房間。
“少宗主?”段青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夏云,咬牙切齒的說道:“莫非你們丹器宗沒有人了,竟然讓這個乳口小兒做少宗主?”
“放肆,你真當(dāng)我不敢斬殺你不成?”劍九霄淡淡的瞥了段青等人一眼,儒雅的皮囊之下,目光恍如劍鋒一般刮得人渾身生痛。
“劍長老,何必和他一般計較!”夏云輕輕一笑,看到這劍九霄到來,他算是徹底的安下心來了。
這劍九霄乃是丹器宗駐守紫云城的外事長老,與丹器宗其他長老不同的是,劍九霄一開始并不是丹器宗的弟子,甚至就連本身修行的功法都和丹器宗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這人乃是一名劍修,因為為了母親求藥的加入丹器宗,其忠義之心被上一代的丹器宗宗主看中,漸漸提拔到今天的位置。
而作為一名劍修,而是還是玄武境九重,半只腳踏入天武境的強(qiáng)者,劍九霄就算比之一般剛剛進(jìn)入天武境的武者也不遑多讓,甚至丹器宗之中早早就有傳言,一旦劍九霄踏入天武境,丹器宗之內(nèi)必然將會讓他成為丹器宗第四位太上長老,而不是護(hù)法。
可想而知,劍九霄對于丹器宗是如何的重要,當(dāng)然,能以一個外人的身份加入丹器宗而得到今天的位置,劍九霄對于丹器宗的忠心才是最重要的。
段青狠狠的看了一眼夏云,同時心中也對沐冰府趙家恨的牙癢癢,合著你們趙家陰我們天云山呢---要是早知道丹器宗的新任少主就是夏家堡堡主夏云,他天云山根本就不會摻和此事,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了。
“段青,你打傷了我們丹器宗的少宗主,說說怎么解決吧?”劍九霄笑著朝夏云拱了拱手,重重的打了一個酒隔。
“劍九霄,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他哪里受傷了?”段青怒道。
劍九霄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段青,你當(dāng)大家都和你一樣蠢是吧?我們少宗主表面沒有受傷,他就沒有受內(nèi)傷?”
段青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氣惱的說道:“劍九霄,這里是紫云城,輪不到你胡作非為!”
“哈哈!”劍九霄哈哈大笑,看著站在一邊的胖子,問道:“胖子,剛才天云山的人恃強(qiáng)凌弱,甚至打亂了你聚寶閣的生意,你怎么看???”
胖子肥肥的肉擠在一起,苦悶的說道:“兩位都是國主需要以禮相待的大人物,哪里是區(qū)區(qū)在下可以非議的。”
“哼!”劍九霄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長劍歪歪斜斜的指著段青身后那個玄武境初期的老者,喊道:“小子,你出來,讓我證明證明我剛才是不是糊弄你們?nèi)隣斄?!?br/>
段青面色緊張不已,看著劍九霄,喊道:“你想干什么?”
他真怕劍九霄對老者做些什么。,天云山不比丹器宗家大業(yè)大,一個玄武境武者還是彌足珍貴的,輕易損失不得。
“做什么?你我都是玄武境頂峰的人,而我家少宗主的修為還比你身后的老東西低一重,既然你打來我們少宗主一招都不會留下任何傷勢,讓他受我一劍,想來更是無妨,對不對?”
段青聽到他的解釋,臉色更是難看。
真能一樣么,不提本身的戰(zhàn)力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修為,單說劍九霄的攻擊力而言,天武境之下,能不能有人擋他一劍還真不好說,要不然自己就不會如此為難了。
而被劍九霄指名道姓的老者更不要說了,不要說之前那個讓他哭笑不得的小子稱呼,便是連后面的老東西他都不在意了,現(xiàn)在所想的只是,如何保住自己這一條命。
一邊的夏云則是細(xì)心的觀察著劍九霄,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劍九霄,你如此將我天云山置于何地?”段青的臉色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如果不是對于劍九霄實在太過于忌憚,怕是早就動手了。
“那么你攻擊我丹器宗少宗主,又將我丹器宗置于何地?”劍九霄上前兩步,酒氣都快噴到了段青的臉上。
段青頓時語塞,吶吶的說道:“所謂不知者不罪,我哪里知道這小子是你們少宗主?”
“好一個不知者不罪!”劍九霄怒急而笑,“段青,我也不認(rèn)識你天云山所有人,是不是我明天就可以去你天云山下等著,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你……”段青臉色鐵青,如果是別人這么多,他只當(dāng)是對方放了一個屁,但是現(xiàn)在說這話的人換成了劍九霄,他卻不得不慎重對待,如果劍九霄真的放下身段去天云山腳下守著,除了天云山的兩個太上長老,大家都不要出門了,便是同為玄武境后期,段青也自付接不下劍九霄的一劍,何況是其他人……
“怎么,允許你不知者不罪,不允許我不知者不罪?”劍九霄冷笑一聲,大喝道:“莫非,你段青以為,我這幾年修身養(yǎng)性了,手中的劍就生銹了,還是以為,這酒消磨了我劍九霄的凌云壯志?”
段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有些無奈的說道:“劍九霄,你到底想怎么樣,劃下道來我接著就是了!”
劍九霄聞言,笑了笑,朝夏云看了一眼,笑道:“今天的事情我家少宗主才是受害者,所以該怎么做,自然是我家少宗主說了算,我怎么敢遇阻代庖么?”
夏云笑了笑,朝劍九霄行了一禮,說道:“劍長老客氣了,在下對紫云城和天云山都不熟悉,這事情還是劍長老做主的好,只是有一點須得說明,那就是不要弱了我丹器宗的名頭,省的過幾天,無論是那個阿貓阿狗都敢站在我丹器宗頭上拉屎撒尿!”
段青幾人一聽,肚子都快氣爆了,這他娘扯上了宗門的事情,哪里是那么輕松就可以解決的,何況,還被夏云諷刺是什么阿貓阿狗,這傳出去了,天云山的臉往哪里放。
段青制止住身后氣憤不已的幾人,看了看劍九霄,現(xiàn)在形勢比人強(qiáng),不得不低頭,這個場子早晚是要找回來的。
“既然少宗主讓我做主,那我就說了!”劍九霄瞇著眼睛,看著段青,“道歉什么的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真心的,那就賠償吧,你們不是打算和我們少宗主搶這塊天青石么,那么,我們就要這塊天青石作為賠償了。”
段青松了一口氣,看著胖子,盡量和顏悅色的說道:“不知道掌柜的,這天青石作價幾何?”
胖子瞇著一雙綠豆眼,大口一張,十個短粗的手指在半空之中一劃,喊道:“天青石珍貴無比,需要一千上靈!”
“什么,剛才你不是說五百上靈么?”
段青身后的老者和天云山少主失聲道。
胖子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東西賣多少,是市場決定的,以前只有少堡主一個人買,那自然便宜了,現(xiàn)在你們也要買,供不應(yīng)求了,自然應(yīng)該漲價了!”
幾人一聽,差一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尼瑪,這種邏輯--偏偏,幾人還無法去反駁。
穆小雅更是笑出聲來……
夏云搖了搖頭,這個胖子當(dāng)真是一個極品了,整個人估計是直接掉到錢眼里面了,不過胖子宰的不是自己,夏云也樂的見到天云山那邊吃癟。
段青死死的看了一眼胖子,半響之后才說道:“不能優(yōu)惠一些?”
胖子耿直了脖子,露出白皙的肥肉,嚷道:“做生意自然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又沒有逼你們買!”
段青被胖子的話一梗,面色更難看,聲音也越發(fā)的冷了起來,威嚇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胖子左顧右盼的看了一眼,嬉笑道:“我算了一下,我平均十年才出一次城,然后我又沒有什么需要求你們天云山的地方,所以……現(xiàn)在一千兩百上靈了!”
“噗……”穆小雅當(dāng)即笑的前撲后仰。
夏云更是冷笑著看著段青幾人出丑,絲毫沒有說話的意思。
段青牙都快咬碎了,冷冷的看了胖子一眼,朝身后的人喊道:“愣著干什么,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