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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姑母的屄 與蘇音相處

    與蘇音相處了一個月的時間,燕磯風對她的敵意終于消除干凈了。

    原因無他,要怨只能怨蘇音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

    大部分人都沒有辦法逃脫真香定律。

    不斷扒著碗中的飯,燕磯風含糊道:“大當家,你的手藝實在是太棒了,比醉仙樓的廚子做的還要好吃?!?br/>
    “醉仙樓?那不是金瓊府城最有名的酒樓嗎?你還吃過那里的東西?”

    “嗯,吃過。”沒有否認,燕磯風老實地點了點頭。

    “磯風,你以前出生于大戶人家吧?后來家道中落,才開始了流浪生活?快告訴我,你家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好接……”

    看蘇音的眼中都快要冒出銀子了,燕磯風汗顏道:“大當家,你想多了。以前能吃上醉仙樓的飯菜,是跟著一個乞丐朋友偷來的?!?br/>
    “連醉仙樓都能溜進去,你這乞丐朋友厲害?。「奶旖榻B介紹認識唄,要是能忽悠來來蘇寨就更好了?!?br/>
    一想起自己那個乞丐朋友,郝酉乾突然黯然傷神了起來。

    輕輕地抹了一把眼角,他低聲道:“大當家,你真的想要見他嗎?你這個人壞是壞了些,可我不想你現(xiàn)在就逝世啊?!?br/>
    “……”

    逝世……這不是變相地讓她去死嗎?

    算了,看在燕磯風這么難受的份上,這次就不懟他了。

    揉了揉燕磯風的腦袋,蘇音致歉道:“抱歉,提及你的傷心事兒了。”

    “小顏姐姐一直夸我懂事,其實……其實我以前也是一個壞孩子。

    以前的我,連銀子是什么都不知道,想要什么東西都是直接去取的。

    后來我才知道,不問自取就是‘盜’,是一種不義的行為。

    最初的時候,我并沒有將別人的罵聲放在心上,一直想著:不去偷東西就會餓死,就算別人罵的再厲害,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偷著偷著,這個行為就逐漸變成習慣了。

    可有一句老話說,常在……常在……”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br/>
    “對,就是這一句。

    可有一句老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我自認為我和我朋友的偷竊技術很厲害,可再厲害哪里比得過人家的天羅地網(wǎng)?

    行蹤暴露,我和我的朋友都被抓了。

    他們本來想要將我們都給殺了,可有一個漂亮姐姐求情,我們的性命保了下來……

    能保住小命誰不開心?

    可那個時候,我和我朋友的狀況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我們的雙手和雙腿都被打斷了,下巴的骨頭也裂開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自理生活。

    沒有食物,沒有藥草,早晚會死在金瓊府城的某一個角落,然后被人丟去亂葬崗。

    正當我們絕望的時候,那個漂亮姐姐又出現(xiàn)了。

    她將我們帶到了某一個小院子,找醫(yī)師來給我們看病。

    養(yǎng)傷的那一段日子,她一直在小院子里陪著我們,一直跟我們講著‘偷竊是不對的’這類話。

    傷養(yǎng)好了之后,她又給了我們一些銀子,叫我們好好生活,再也不要去偷東西了。

    可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江……江……”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對,就是這一句。

    可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偷竊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我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們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停下?

    安分了幾日,我們又開始偷東西了。

    這一次,我們更加的小心了,甚至還叫了幾個伙伴來接應。

    可運氣像是在被救了時耗盡了似的,不管我們?nèi)绾涡⌒?,還是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

    這一次,沒有漂亮姐姐能夠來救我們了。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朋友被人一棍一棍地打得滿地是血,逐漸沒了氣息,當時的我嚇傻了。

    傻歸傻,但我的腿也開始邁動了起來。

    以一命換一命的方法,我的朋友掩護著我逃了出來。

    逃出來之后,我又開始茫然了。

    沒有了我的朋友,以后我該去哪兒?又能做些什么?

    我的家人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能夠相依為命的只有那位朋友。

    我一直將朋友所在的地方當做是自己的家。

    可他這么一走,也將我的家給帶走了。

    茫然,又不知道該去哪兒。

    自那之后,我成了真正的流浪者。

    渾渾噩噩地過了一段時間,我想起了漂亮姐姐曾經(jīng)和我說的話。

    想要吃的就要用勞動去換取。

    當時就那樣想著:偷竊的風險實在是太高了,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還是去試試所謂的‘勞動’吧。

    抱著這一個想法,我開始四處尋活干。

    好不容易想要開始勞作,結果卻是處處碰壁。

    有的嫌棄我是個乞兒,手腳不干凈。

    有的嫌棄我太臟,不配到他們的鋪子干活。

    有的嫌棄我年紀太小,做不了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找到個搬運材料的活,可我的身子板卻吃不消。

    要搬的東西實在是太重了,幾趟下來就能抽干我全身的力氣。

    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遇到了小黑。

    忘了那時發(fā)生了什么,我只記得小黑成了我最后的精神支柱。

    那段時間,我滿腦子都是:一定要盡快學會一些東西,找到活干,養(yǎng)活自己和小黑。

    有這樣一個信念支撐著,我竟然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每天想辦法謀生活,賺點碎銀子。

    找不到活就去街上乞討,或是忽悠忽悠人,要幾文錢回來。

    借著這一件事,我明白了勞作的重要性。

    不用汗水去換,是吃不到東西的。

    還有啊……”

    聽燕磯風講完了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事情,蘇音沉默了。

    成長的途中總是要付出各種各樣的代價,就算再沉重也必須咬牙扛下來。

    難怪燕磯風平日里表現(xiàn)的這么懂事,沒想到背后有這么一個故事在。

    拍了拍他的后脊,蘇音安撫道:“都過去了?!?br/>
    “過去的都回不來了?!?br/>
    “是啊,過去的都回不來了,一直沉浸于悲傷有什么意義呢?咱們要向前看,有更美好的未來在等著你!”

    “大當家,你又開始忽悠人了?!?br/>
    “……”

    這孩子,為什么對她的誤解這么大?

    她是那種喜歡忽悠的人嗎?

    不要憑空污人的清白?。?br/>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