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岳景淵還對顧如錦賊心不死……
啊呸,難不成岳景淵對顧如錦依舊是舊情難忘,這會兒終于忍不住露出真面目,想要給顧如錦一個機會了不成?
腦海中這個念頭剛一閃出,就被顧云初麻利的否定了。
這事兒要是放在別人身上,說不定還真這么狗血。
但岳景淵是誰???
他可是相當(dāng)于A市的掌權(quán)人,而且從他當(dāng)年的經(jīng)歷來看,他也不應(yīng)該對顧如錦念念不忘的。
排除了岳景淵對顧如錦舊情復(fù)燃的可能,顧云初一時半會的倒猜不出來岳景淵是什么想法了。
就在顧云初為了岳景淵對顧如錦的態(tài)度絞盡腦汁的時候,岳家老宅那邊打來了電話。
雖說岳家現(xiàn)在就岳景淵她媽一個人,但老宅下人不少,她就算一個人住著,也沒什么區(qū)別的。
平時岳母那邊很少過問岳景淵的事情,除了帶晏茹來岳景淵面前刷臉的事情之外。
今天那邊突然來了電話,自然是讓顧云初打起八百分的精神,來面對這通電話了。
因為電話是晚上九點多打來的,按說這個時間,岳景淵會在家的,想來岳母是想打給岳景淵的。
但岳景淵今天依舊夜不歸宿,所以接電話的任務(wù)才會落到她身上。
“喂,……您好?!?br/>
顧云初沉吟了一會兒,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岳母,只好省去了稱呼。
電話那頭,岳母聽見顧云初的聲音,眉頭狠狠一皺,毫不掩飾自己對顧云初的嫌棄:“怎么是你聽電話?景淵呢?”
顧云初當(dāng)然知道岳母不喜歡自己,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兒,并細聲細氣的說道:“岳總還沒回來,您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代為轉(zhuǎn)達。”
果然,岳母一聽岳景淵沒回來,又不滿的喊了起來:“這么晚了,景淵怎么還沒回來,你這個媳婦是怎么當(dāng)?shù)模俊?br/>
“……”
岳母說完,就發(fā)覺自己的話似乎有些不對了。
頓了頓,她道:“算了,景淵的事情你少管,等景淵回來記得告訴他,明晚回家吃晚飯。”
顧云初聽她這么說,立馬回道:“好,我知道了?!?br/>
說完,也不管岳母是否還有要叮囑的地方,眼疾手快的掛了電話。
將電話放下之后,顧云初才想起來一件事情。
岳母想要找岳景淵,直接給他打電話不就好了嗎?為什么多此一舉的打到家里來?
想著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聯(lián)系岳景淵了,給他打了個電話,卻發(fā)現(xiàn)他的電話正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這也難怪岳母會打別墅的電話了。
因為記著要把岳母讓岳景淵回老宅吃飯的事情和他說明,所以顧云初在打過電話之后,就坐在沙發(fā)上等著管家回來。
也不知道管家一天到晚不著家,是不是跟岳景淵那個主子學(xué)的。
好不容易等到人,顧云初幾乎是完成任務(wù)一般對管家說道。
“管家,你家先生最近都在做什么?剛才老宅那邊來電話了,說要他明晚回去吃飯,你聯(lián)系到他之后,記得將轉(zhuǎn)達?!?br/>
管家聽顧云初說完,神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而后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離開了別墅。
顧云初看著比自己都要忙的管家,忽然生出一種整個家里就只有自己最閑的感覺。
“丁零當(dāng)啷~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正想事情想得入神,突然響起的鈴聲,讓顧云初嚇了一跳。
沒看備注,隨手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
“你好,你是岳先生的老婆嗎?岳先生在我們這里喝醉了,你趕緊過來將人帶回去。”
“你是?”顧云初疑惑。
電話那端的女人禮貌應(yīng)道:“我是緋色酒吧的酒保,岳先生喝醉之后一直嚷嚷著你的名字?!?br/>
聽她說是緋色的人,顧云初臉色微變:“好的,我知道了。”
女酒保聽顧云初語氣不緊不慢,看著床上醉醺醺的人,不由替顧云初著急了。
“你還是快過來吧,雖然岳先生說不要客房服務(wù),你要是再不來,會發(fā)生什么我們可不管?!?br/>
顧云初聞言,立馬回道:“好,我馬上過去,麻煩把房號發(fā)給我?!?br/>
說完,她上樓拿了兩件衣服,就去車庫開了輛車出去。
如果管家在的話,這事兒倒是可以讓他去解決。
但管家出去了,一時半會應(yīng)該回不來。
加之她這會兒莫名有種自己是拖后腿的人的感覺,所以她才會想著親自去將人接回來。
緋色酒吧。
依舊是惠安街,緋色酒吧可是惠安街里有名的酒場。
只要是來這兒喝酒的人,就沒有不醉的。
因為從未失手的“傳統(tǒng)”,緋色酒吧也算是惠安街一霸。
關(guān)于緋色酒吧的傳言,顧云初就不信岳景淵不清楚。
真不知道,這尊大佛怎么就想不開,居然要去緋色喝酒。
還不要客房服務(wù)……
她可是聽說過的,緋色除了讓人“進門醉”之外,最著名的就是客房服務(wù)了。
岳景淵居然還拒絕了,還真是讓人詫異啊。
就在顧云初想著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停在車庫了。
可她剛走到門口,就被安保攔了下來:“這位小姐,請出示證件?!?br/>
顧云初聽他說起證件,這才想起來,緋色既然號稱讓人讓進門的人不醉不歸,那這里的安保工作就一定不會疏忽的。
而她出門時走得急,一時沒想到要帶證件,所以就被人攔在了門外。
她只能嘗試著和安保商量:“我沒帶證件,我是來接人的,接到人就走?!?br/>
顧云初說完,保全巋然不動:“小姐,進門出示證件,是我們緋色的規(guī)定,沒有證件一概不能入內(nèi)。”
顧云初也知道這是他們的工作,因而并未為難他們。
“我給里邊的人打個電話,讓人將我要找的人送出來吧?!?br/>
顧云初說著,就回撥給了自己的最近通話人。
剛才那個酒保就是用岳景淵的手機給她打的電話,她打過去之后,那邊響了兩聲,就被人接起了。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岳景淵疑問的聲音:“顧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