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善之是從頭開始,看著秦澄明吸收元靈珠的,現(xiàn)在又覺得秦澄明手中的元靈珠,此刻吸收的更為迅速,要不是之前悄悄查探過秦澄明,知道他沒有修行過,這種情況是楚善之怎么也不會相信的。
秦澄明早就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自己是在考核,只是有一個念頭:要盡力將靈氣小蛇納入自己身體中。
老者,也就是楚善之的師父,也是青筍峰掌座,名叫陶天然,陶天然眼看秦澄明將手中元靈珠內(nèi)靈氣逐步吸收,直至吸收殆盡,一絲不剩,眼中閃現(xiàn)一絲希冀的光芒。
“善之,他一共用了多長時間?”秦澄明還在盤坐,陶天然問向楚善之。
“師父,秦澄明一共用時不到十五分鐘,可以確認為極品靈根。”楚善之欣喜道,青筍峰已經(jīng)沉寂太多年了,幾乎每三年一次的招收弟子的機會,高等級靈根的弟子都不會考慮青筍峰,而青筍峰功法特殊,不是一品靈根以上的弟子,卻又根本無法修行,在這兩難的境地下,青筍峰還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得天之幸了。
秦澄明慢慢醒來,在吸收了靈氣之后,明顯覺得身體更加輕快,仿佛以前的自己一直帶著沉重的枷鎖,而現(xiàn)在突然卸下,一種暢快、輕松自如的感覺讓秦澄明無比開心。
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秦澄明視線的不是已經(jīng)認識的楚姓青年,而是一位從未見過的四五十歲的大頭老人。
秦澄明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人的腦袋可以長得這么大,這一個頭快趕上普通人兩個頭大了,秦澄明突然想起一句形容發(fā)愁的民俗:愁得我一個頭兩個大。
“哈哈!”這么一想,秦澄明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
“哈哈!笑什么?”陶天然看這小子一見自己就笑,也模仿秦澄明的哈哈兩聲,笑著發(fā)問。
秦澄明當(dāng)然不敢當(dāng)面說自己笑這老人長得奇怪,只能開口道:“這位前輩,晚輩是吸收了這位楚前輩給晚輩的元靈珠,感覺渾身輕松,這才發(fā)笑的。”
陶天然點點頭:“你可知我是誰?”
秦澄明看著楚姓青年站在老者身后,雖沒有刻意恭敬,行為舉止中都隱隱以其為尊,當(dāng)下說道:“晚輩猜測,前輩應(yīng)該是這位楚前輩的師尊?!?br/>
“不錯,秦澄明你還挺聰明,善之,你給他介紹介紹吧,你們同齡人,好說話?!崩险吖恍Γ瑢χ浦?br/>
“澄明,以后萬萬不可再叫我前輩,我叫楚善之,是這青筍峰的大師兄,這位是我的師父,也是青筍峰掌座陶天然。”楚善之立刻向著秦澄明介紹。
“澄明,你這靈根測驗結(jié)果是極品靈根,非常好,接下來再進行只屬于我們青筍峰的特殊考試。”楚善之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和剛才的態(tài)度簡直判若兩人,現(xiàn)在顯然是將秦澄明當(dāng)成了自己人才會如此。
“我們青筍峰的特殊考試是……”
“慢著,秦澄明的特殊考試明日再考,善之你先帶領(lǐng)澄明去選一座府邸住下,下山告訴那吳凡讓他先回去,然后你到我這來?!碧仗烊淮驍嗔顺浦脑?,秦澄明的考試自然也就中斷了。
“額?是,師父”楚善之突然被師父打斷,驚了一聲,隨后答應(yīng)。
陶天然轉(zhuǎn)過身去,走向大殿后面。
“那個,楚師兄,這是怎么了?”秦澄明也明顯感覺陶天然掌座是故意打斷楚善之的,所以有些不安地問道。
“澄明,你不要擔(dān)心,師父怕你累了,讓你先找處府邸休息一晚,反正我們青筍峰的特殊考試歷來都是固定的,就是使用靈氣按照書籍指示培育靈草,對于你這樣的極品靈根弟子來說,那是很容易的,更何況,讓你選擇府邸,本身就算是對你的肯定,你以后就是我們青筍峰弟子了?!背浦膊恢缼煾高@是怎么了,只能先按照吩咐讓秦澄明選擇府邸,同時安慰秦澄明。
兩人走過前面的大殿,繞到后方,只見后方大大小小府邸上百座,方位朝向也各有特色,楚善之看到秦澄明眼中的驚訝之色,笑著道:“澄明,我們青筍峰別的不敢說,這居住的條件絕對是數(shù)第一的,上百座府邸隨意挑選,滿山的靈田隨意耕種,想中什么靈花靈草直接就可以種下,并且可以直接選在青筍峰靈脈最佳處修煉,你說其它各峰怎么跟我們比?”
“這么好?楚師兄,那你的府邸在哪里?我想選在你旁邊可以嗎?這樣日后修煉時有什么不懂之處,我可以向楚師兄請教。”秦澄明能猜得到,大師兄和師父住的地方絕對是靈脈最濃郁之處,靠的近些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好啊,澄明你跟我來吧”楚善之二話不說,向前邁步十幾步。
指著第一座府邸說:“喏,這就是我住的,師弟可以在附近隨意選擇,選擇之后自己打掃干凈便可以入住,明日早間跟我說一聲就可以,今晚師弟便好好休息,明日考核完成,行完拜師儀式,我教師弟修行修真法門,師弟,我先去下山招呼吳凡去了?!背浦畤诟赖枚己茉敿殹?br/>
“好,楚師兄,那我自己四處看看,楚師兄盡可以去忙?!鼻爻蚊鞴笆种x過這位楚善之。
眼見楚師兄如一道流光般向著山下閃去,秦澄明送了一口氣,慢慢四處轉(zhuǎn)悠起來。
咦?這座府邸,門朝東方,占地很大,進去看看。
秦澄明看見楚善之府邸旁邊的一座,便推門進去。
一推門才看見,正門里相對的地方,是前人設(shè)置的一個大花壇,好久無人打理,里面的各種植物都長得有一人多高。
秦澄明繞過花壇,里面有四間小房,分別推門進去,一座練功房,一座書房,一間臥室,還有一間靠近臥室的雜物房。
而且很明顯這間房子是一位女子居住的,臥室內(nèi)的鏡子還豎立著,并且這房子里面唯一一塵不染的就是這大鏡子,秦澄明估計上面有什么修真術(shù)法使得其無法蒙塵。
臥房里面的床榻時間久遠,早就腐朽了,可是還能看出上面有著復(fù)雜華麗的花紋,反正秦澄明一個大男人,是肯定不會在床榻木頭上搞那么多的紋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