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就指向前方的路:“王妃,太子殿下只想要見到你一個人。你往前面走著,走到盡頭,就到了內(nèi)室。太子殿下已經(jīng)在那邊等候多時。”
岳錦瑟嗯了一聲,明明知道東方就是葉勁。
可她又得提醒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往前走。
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東方也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在原地,啥都沒說。
不過,那深邃沉靜的眼底,仿佛就和古譚水般,根本就讓人看不透真假。
這一幕正好是被在內(nèi)室窗口的君若瑄看在眼內(nèi),伸手,示意管家先別那么多話。
東方看著岳錦瑟的眼神內(nèi),根本就無法知道深情與否。
他一時半會,也難以分辨出來,對方到底是不是葉勁。
“哎?!彼钌畹貒@氣。
管家也是為難,緊接說道:“太子,現(xiàn)在可是看出來那人是葉勁了嗎?”
君若瑄搖頭:“現(xiàn)在根本就看不出來,對方是不是葉勁。”
隨著那美麗的身影,正在繞路,直接要走到內(nèi)室時,君若瑄就抬起手來,再次示意管家莫要多嘴。
管家很少看見君若瑄在看見岳錦瑟過來時,就像是個十幾歲出頭的少年般,還這般地激動。
他這時候才明白,當(dāng)初攝政王為什么會想要去動岳錦瑟。
只怕,也是因為覺得,這么龐大的雪國,需要一個繼承者,而不是那種為了情感,容易激動的人。
君若瑄并不知道管家在想什么, 朝著岳錦瑟走了過去:“小瑟瑟?!?br/>
岳錦瑟也沒想到,君若瑄安然無恙:“你不是出事了嗎?”
君若瑄這時才想起來此事,表現(xiàn)出很脆弱的樣子,咳嗽:“咳咳,我看見你過來了,就太開心了。我就直接忘記了這件事情?!?br/>
岳錦瑟翻白眼,也知對方從一開始都在各種偽裝而已:“你若是真的出事了,那你就不會用這樣的借口了。君大哥,我真的對你很失望。你為什么還說出那樣的話?!?br/>
君若瑄額了一聲,想要解釋:“小瑟瑟,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岳錦瑟背對著其,想要離開:“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說的了?!?br/>
君若瑄豈能任由到嘴邊的鴨子,直接是飛了,直接喊道:“等等,你現(xiàn)在先別著急離開。我承認(rèn)用這樣的方式喊你回來,確實是我個人做的不到位。但是我想要問你,難道你就沒有做錯過嗎?”
岳錦瑟聞聲,還是轉(zhuǎn)過來,望向眼前的君若瑄,眼底滿是失望。
“我沒有說過,我有做對的地方?!彼D了頓,看著君若瑄到現(xiàn)在為止,都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做錯了,就有些氣憤:“可你都不愿意去承認(rèn)過去的錯誤。你難道就做對過嗎?”
君若瑄沉默到了極點,不知該如何回答。
岳錦瑟失望地轉(zhuǎn)身,說道:“如果你想要知道,葉勁是不是來到了太子?xùn)|宮。那你直接是派人去調(diào)查就好??赡阌眠@樣的方式,就等于提前將我給算計在內(nèi)了。”
她抬高聲音,眼神內(nèi)流轉(zhuǎn)著困惑:“可你明知道,我向來都不喜歡這般被利用。你還是頭回這般,讓我覺得很是失望的?!?br/>
君若瑄的心咯噔了一下,看著岳錦瑟正想要離開,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
他快步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小瑟瑟,你聽我解釋?!?br/>
岳錦瑟抽回手,認(rèn)真地仰望那個比自己高一點的君若瑄:“我知道你很喜歡我。當(dāng)然,我也明白,你在這段感情內(nèi)付出了多少東西??晌椅ㄒ徊幻靼椎氖?,你為什么這么卑微?!?br/>
君若瑄無言以對。
岳錦瑟繼續(xù)說道:“你明明是雪國太子,可現(xiàn)在你所做的事情,哪一點像雪國的太子了?”
君若瑄抿著嘴唇,頭回認(rèn)真地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之中,自己走錯了。
可他也不愿意去承認(rèn),自己真的做出了那么多的犧牲:“小瑟瑟,我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把握住分寸??傊?,你也別 太過于難過了。我是真的沒有那個意思?!?br/>
岳錦瑟避開其的碰觸,踉蹌地往后退了幾步,再次說道:“行了。我們假成親之后,我就離開這里?!?br/>
“不,不行?!本衄u豈能想到,事情會發(fā)生這樣,連忙上前,想要大聲說道:“小瑟瑟,我們只要是成親,就等于昭告天下。你就是驚天圣女。你就是那個能夠救雪國的人。”
岳錦瑟不喜歡對方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滿口道德:“我已經(jīng)說完,我想要說的話了?!?br/>
她面容冷漠,轉(zhuǎn)過身,再也不喜歡看見對方:“我一開始就和你說過。我不喜歡感情里面有太多的東西,比如是利用之類的?,F(xiàn)在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br/>
君若瑄連忙去追。
岳錦瑟走的很快。
管家在這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如果幫了太子,那岳錦瑟豈不是會生氣。
這時,岳錦瑟已經(jīng)是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君若瑄也是追了上來,一把抓住其的素手,也不顧上其他人在不在,只能懇求:“你說的很對。我以后定會改改性格。總之,現(xiàn)在你哪里都別去?!?br/>
岳錦瑟低下頭,嘴角勾起了笑容,突然主動地涌入君若瑄的懷里面:“好。我答應(yīng)你?!?br/>
???君若瑄是真的蒙圈了,有些不懂得對方是在做什么。
東方捏緊拳頭,額頭上的血管,也被爆出來,已然明白對方的意思,強行壓住自己的憤怒,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看見。但那種嫉妒,也是很難被壓制住,不斷地往上翻滾。
岳錦瑟故意看向君若瑄說道:“那我們明日就成親?!?br/>
君若瑄自然是開心的,忽略了她眼底的冰冷。
翌日,清晨。
婚房內(nèi)。
清荷不知道該如何說清楚自己的心情,看著換上了嫁衣的岳錦瑟,眼神內(nèi)都是憂愁。
岳錦瑟則是讓其他的人都離開。
可婢女很是為難,都不打算直接走。
岳錦瑟大聲地喝道:“我既然愿意和太子成親,就意味著,我哪里都不會去。你們現(xiàn)在還站在這里做什么。難不成,還擔(dān)心我會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