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謀殺案子,*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孫女最是溫良的性子,她怎么可能跟這些東西有關系,你不能亂說的啊。”
潘老太太維護自己的孫女,振振有詞。
而反觀她的肯定,她身邊的潘思思,卻是面如土色,死死盯著鐘寶兒瞧著,像是恨不得在她的身上剜出一塊肉來。
*說:“潘老夫人,我們并不是亂說,當時事發(fā)的受害人也在這,是她親自報的警?!?br/>
“誰?誰報警誣陷我孫女?!”
潘家旁支連忙搖頭,紛紛解釋與自己無關。
鐘寶兒抿了下唇,上前兩步,說:“是我。”
“是你?”潘老夫人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了,氣道:“一恒,你快看看這個女人,我就說她一句,她竟然還報警要抓思思?這個女人的別有用心太明顯了,她這是故意找茬啊?!?br/>
雖然老夫人一直嚷嚷著是鐘寶兒故意的,但是潘一恒卻知道,女孩不是這個性子。
他擰著眉看了潘思思一眼,對方眼神躲閃,又慌又懼。
他頓時明了了什么,扭頭看向鐘寶兒,問道:“寶兒,到底怎么回事?”
鐘寶兒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潘思思開車想撞我。”
“我沒有,奶奶,我沒有!她冤枉我的。我怎么可能開車去撞人,她這是故意拿我出氣給你下馬威??!”潘思思搖著頭,拉著老夫人的手臂搖晃,又怕又氣道。
鐘寶兒冷靜的看著這一家子,“到底有沒有,去一趟警局,讓他們把事情都查清楚了,就真相大白了?!?br/>
潘思思還未說話,倒是一旁的潘老夫人卻急急忙忙開口了,“我潘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能進局子里?*同志,今天是我們家出了一點事,這個女人,她是故意找茬的,你們可千萬別給她忽悠了。她就是要故意鬧我老太婆的!”
“潘老夫人以為我們執(zhí)行公務都是鬧著玩的?”*面色一沉,“這件事局里已經立案了,潘思思必須跟我們走一趟?!?br/>
警方的態(tài)度十分強勢,潘家人見不能松水,面色有些難看,尤其是潘老太太,更是認定了,就是鐘寶兒在故意鬧事。
她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身邊的孫女又一臉惶恐的含著淚,終究是不忍心,決定要親自給局長打一通電話。
潘思思見奶奶都給局長打電話了,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只要奶奶護著她,鐘寶兒奈何不了她的。
一個小小的漫畫家,還企圖,與偌大根基的潘家斗?
就算事情是真的,只要奶奶去局長跟前走動走動,她仍舊是無事的!
這邊,潘老夫人終于打通了電話,那邊潘一恒卻抬步,朝著鐘寶兒走來。
“寶兒,能借一步說話嗎?”
鐘寶兒看了他一眼,跟著他往角落走去。
潘一恒看著自己奶奶蒼老的容顏,嘆了一口氣,“寶兒,這件事我相信你,一定是思思的錯。只不過,奶奶很寵她,如果她真的進了局子里,奶奶一定會受不了的。你可不可以看在一恒大哥對份上,先叫*離開?
今天是奶奶的生日,一恒大哥也不是說要包庇思思,明天,我領著她親自去警局自首,你看如何?”
立案人是鐘寶兒,只要她開口,警方那邊,是可以網開一面,緩一晚的。
“對不起一恒大哥,其它的事都好說,只是潘思思想開車撞死的人是我,我無法大度的做到,網開一面?!辩妼殐撼聊藥酌?,說道。
潘一恒擰了擰眉,終究是無奈嘆了一口氣。
那邊潘老夫人與局長說了幾句話,面色一喜,將手機點了擴音鍵,遞給*,不屑說道:“既然我的話對你們不管用,那就讓你們局長,親自跟你們說話?!?br/>
*擰了下眉頭。
“怎么出事?到潘家去抓人?潘老夫人說你們胡亂冤枉人家孫女?”局長不清楚前因后果,只聽潘老夫人一口一個冤枉的。潘家在京都也是名門望族,尤其是潘父,在教育事業(yè)上一直勤勤懇懇,局長還是比較敬重的。
潛意識里,他也覺得潘家應該是被誤會上了。
“這樣吧。潘家的事你們先壓一壓,今天是潘老夫人的生辰,明兒這事,我親自來調查,想讓他們把生日過了?!?br/>
*面有難色,正要說什么的時候,一只纖細的小手伸了過來,將手機給拿走了。
鐘寶兒將免提鍵關掉,放在耳邊,往遠處走了去。
沒人聽到她在與局長說什么,潘老夫人看到她直接拿走手機,很是不悅,想上前去找麻煩,卻被一旁的*給攔住了。
*竟是在護著鐘寶兒。
潘家人察覺到了這一點,面色一變。
大概過了半分鐘左右,鐘寶兒回來了,再次把擴音鍵點開,手機里,響起局長憤怒的聲音,“立刻把潘思思帶回警局,這件事,我親自來審理!”
*們精神一振,“是!”
潘老夫人眼睛瞪大,完全不明白,明明前一刻還說好的,怎么就變卦了呢?
只是還來不及等她說什么,警方執(zhí)行力極快,將又哭又喊的潘思思給帶走了。
“奶奶,奶奶救我?。 ?br/>
“我的寶貝孫女??!”潘老夫人險些路都沒站穩(wěn),別潘一恒眼疾手快給攔住了,一臉的痛心疾首。
她猛然怒瞪向一旁的鐘寶兒,“你這個女人,也太惡毒的心思了,我不同意你跟一恒的事,你就用這樣的手段來鬧我?我告訴你,你跟一恒的事,我永遠都不會認可都,你想嫁入我們家,死了這條心吧!”
潘母著急的小聲勸道:“不行啊,媽,寶兒肚子里還有咱們潘家的骨肉啊!”
潘老夫人憤怒嘶吼,“我管她什么!總之,我就是不許,她想嫁入豪門,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死了,也不許她入我們潘家的門!”
一旁的*聽到潘老夫人的豪言壯語,面色又復雜又古怪,跟看精神病一樣看了一眼這個發(fā)瘋的老太太,與自己的同伴吐槽,“堂堂鐘家的小姐,還稀罕小小潘家的門第?潘老夫人瘋了?”
這話聲音不重,卻剛好讓潘家的人聽見了。
潘老夫人面色一變,狐疑擰眉,“什么鐘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