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厲感應(yīng)黎晨氣勢有變,手上力道更甚,手中銀槍,再次奮力一劃!
黎晨感應(yīng)到銀槍走向,立刻抬起斬妖劍,奮力一擋!
“噗!”
強大的力道,反彈回來,黎晨只感覺胸口噴血,直接翻轉(zhuǎn)倒飛出去!
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直接捂臉。
天帝和王母同時冷笑。
項厲可是一重神門巔峰高手,天將之首,豈是開玩笑的?
李天驕哈哈大笑:“肉身連我都不如,他憑什么坐那七界之主之位!”
眾神紛紛無語,別人被十萬天兵鎖定,能為被封了好不。
“你這娃兒,要是在這種氣勢下不尿褲子,我的頭給你當球踢!”
八仙之一的鐵拐李看不下去了,直接罵道。
李天驕不敢和這位大仙犟嘴,扭頭不屑。
“好意識!”
俊逸非常的呂洞賓眼神一亮,情不自禁贊道!
此刻,天庭卻再次寂靜下來!
天臺上。
“嘶~”
塵土飛揚!
地面上出現(xiàn)一大泊血跡!
四肢馬蹄飛向天空,烏駒直接翻滾在地,項厲更是連滾帶爬,飛了數(shù)十米之遠!
鏗!
而黎晨趁著巨大的反擊之力,重新飛回祭天臺,狠狠的砸在地上。
他嘴角溢血,神境消散!
黎晨艱難的站了起來:“對方的力量,超越了我龍之力的極限!我體能基礎(chǔ)太差!”
此時,木嫣然用白色長袖擦干黎晨嘴角的鮮血,溫柔的道:“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走吧?!?br/>
她看向西方的凌霄山底,無數(shù)翠綠的山林:“從這里跳下去,你可以恢復法力,應(yīng)有一絲逃命之機?!?br/>
黎晨握著木嫣然冰冷而又顫抖的手,笑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你若死了,我便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木嫣然心中凄然,又帶著無窮的憤怒,她將黎晨的大手甩開:“你走??!擺脫你清醒一點!我根本就不是她!我求求你放過我吧!讓我去死好嗎?”
黎晨雙手扶著木嫣然的雙肩,深深的道:“在我最艱難的時刻,你都從未放棄過我,我又怎么會在這里放棄過你!”
此刻,血色天臺上,項厲欲拔槍偷襲,卻被一股無形力量抵擋!
他望向九天之上,發(fā)現(xiàn)是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阻攔!
“十萬天兵天將圍剿對方尚且不逃,你還想偷襲?!你讓天庭顏面置于何地!”
“我等他上來!”項厲眼神冰冷,放下手中銀槍,神駒被砍,顏面大失,這次,他要動真格的了!
此刻,木嫣然噙著眼淚,直接蹲了下來,她根本無法接受對方的情感和面孔,她都要崩潰了。
“我都說了,我不是她,我根本就對你沒感覺!沒感覺?。 ?br/>
“你知道么,你的眼神,讓我感到可怕,你甚至比諸天神佛都還恐怖……”
“比諸天神佛還要可怕么?”
黎晨沉默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做到這番程度,木嫣然給出的回應(yīng),竟然是怕他。
他忽然感到很諷刺,自己為了她,甚至放棄了拯救世界的計劃,而對方,卻視他為洪水猛獸。
就仿佛有一層隔膜,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擊破。
他忽然想到了臨走前和楚薇一起念的那首詩歌。
“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黎晨扶起木嫣然,深深的看著木嫣然的眼。
那是和楚薇一模一樣的眼,在這對倔強的眼眸之中,她們共用一個靈魂。
絕美的詩,讓木嫣然下意識的回應(yīng)道:“你剛才念的,是《飛鳥與魚》?”
黎晨微笑道:“這是《最遙遠的距離》”
木嫣然皺眉道:“分明就是飛鳥與魚。”
黎晨認真的道:“那你認為,飛鳥與魚的距離就是最遙遠的距離了嗎?”
木嫣然點頭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魚與飛鳥的距離,一個翱翔天際,一個卻深藏海底!”
“這個故事說,有一條魚生活在一片海域里,它每天就是不停的游來游去。一天,有一只迷途的鳥兒飛過這片海域的上空,它很疲倦,低下頭尋找海中的一片陸地,水里的魚覺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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