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了!”
陳自墻突然的來訪讓眾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去。
“瞧你這幅火急火燎的樣子,是后面有鬼還是有人追殺你啊。”
許大茂難得的好心情,當成陳剛生的面對陳自墻開起了玩笑,一點都沒有老板的架子。
“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是啊,陳哥有什么事這么著急啊!”
陳剛生好奇的看著陳自墻,能有什么事會讓這個金牌經(jīng)紀人慌張成這樣,還真是很少見到呢。
“一個壞消息!”
陳自墻在好不容易平息了急喘之后,立刻簡要的說出了自己趕來的目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能有什么壞消息?”
許大茂心里十分的疑惑,自己的公司在內(nèi)地和灣島還沒有到開業(yè)的那一天,這些人只不過是為了名氣預熱一下而已,還能有什么壞消息呢?
“是強哥,就是您之前為了陳剛生氣走的那個武術(shù)指導?!?br/>
陳自墻大喘氣一般的將這個消息說了出來,但是許大茂卻并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
“就憑他,還敢找我麻煩?以卵擊石自不量力?!?br/>
許大茂從一開始見到圈內(nèi)這個武術(shù)指導的時候,就沒有將他放在眼里,更何況是現(xiàn)在呢?
“陳哥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強哥要找許大哥的麻煩!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許大哥的!”
陳剛生在聽到陳自墻斷斷續(xù)續(xù)的話后,一味的以為難不成是因為之前許大茂為了自己說話,所以要打擊報復許大茂。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王忠強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難不成他一個小小的武術(shù)指導,還能當著你們的面給我狠狠揍一頓?”
許大茂在眾人的面前自信的笑了起來。
“我告訴你,到時候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
看著眾人們因為許大茂的話變的輕松一笑的樣子,陳自墻更加的著急了起來。
“不是的!王忠強要對付的人不是許總您,是陳剛生!”
“什么?是我?”
陳剛生立刻在心里生出了一個疑問,大家都是武行的,平時自然也是少不了互相的較量。
但是以王忠強的身體條件,要跟他這個初出茅廬的野小子動手,也根本就是自討苦吃罷了!
“那你就讓他們放馬過來,難不成我程家班的人還怕他不成!”
許大茂在聽到陳自墻說王忠強要對付的人是陳剛生之后,更加的放下心來了。
陳剛生是誰?。?br/>
他可是未來功夫巨星!是他王忠強想打就能打的嗎?
“讓他也吃吃苦頭!”
許大茂從坐著的位置上坐了起來,連連叫好,一副生怕誰不知道陳剛生有多厲害一樣。
“不是的許總!我說的不單單是陳剛生一個人!是明天的武術(shù)比賽!他要帶隊來挑戰(zhàn)我們整個程家班啊!”
眾人聽到陳自墻這話,立刻就圍了上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此時的許大茂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個王忠強選擇的這個場合分明都是沖著砸場子來的。
“我看王忠強這次來者不善?。 ?br/>
陳自墻將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哼!這個王忠強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許大茂冷哼一聲,臉色立刻變得不好了起來。
“這下我們該怎么辦啊許總!”
陳自墻深知許大茂對陳剛生的重視,自然也是立刻就將這個消息匯報給了眾人。
“哼!這個王八蛋竟敢砸我們的臺!我讓他只能進不能出!”
此時陳剛生的眾多兄弟們也知道了事件的原委,紛紛激動不已。
“我知道這個人!就是之前一直都在圈內(nèi)欺負大哥的人!”
“是??!竟然敢來找我們麻煩,我不把他們打的牙都找不到,我就不配干這一行!”
“沒錯!他們來的也正好!讓們替大哥和陳老板狠狠的出了這口氣!”
“對!”
“······”
眾多的兄弟們在知道王忠強要來找麻煩之后,立刻個個都開始摩拳擦掌了起來。
此時的許大茂卻深深皺緊了眉頭,通過和陳自墻的介紹,還有自己的接觸以后。
許大茂深知王忠強這個人在娛樂影視圈中的聲望很高,不單單是因為他個人的能力,更多的贊賞都是來自于他手下十分出色的團隊。
雖然王忠強這個人沒什么真本事,不過就是子些花拳繡腿,但是不代表他手下的人個個都是弱雞。
“你們先別沖動,這件事我還要和陳經(jīng)紀好好的商量商量。”
陳剛生看到許大茂如此為難的臉色,立刻意識到事情并不是像他們假設(shè)的那么簡單。
“怎么了,許大哥,難道你不相信兄弟幾個的能力嗎?”
陳剛生看著許大茂漸漸暗淡下去的臉色,誤以為這是對他們能力太弱的擔心。
“我當然是不會懷疑你們幾個的能力問題的,雖然我沒有見識過王忠強手下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我肯定會一直都站在你們這邊的?!?br/>
許大茂的這一番話讓陳剛生感動不已。
但是感動和實力終究是兩碼事,此時的陳自墻在聽到這樣一番話之后并沒有受到多大的鼓舞。
“我想他們這次肯定會下狠手,萬一使用什么陰謀詭計傷害到兄弟幾個的話,我想······”
陳自墻欲言又止,許大茂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娛樂圈可不是一個講究光明正大,公平的地方。
“他們敢!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傷害我的人,就算我在這灣島沒有任何的人脈,我一個人就可以教訓他們一整個武行!”
許大茂這話并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吹牛。
在陳自墻親眼見識過許大茂的身手之后,這個連李勤父子都可以制的服服帖帖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我擔心的自然不是實力的問題,若是他們故意找茬的話,光是名聲這一點就足以毀掉一個武行的可用度。”
陳自墻這話說的十分的懇切,一個武行最終講究的還是圈內(nèi)導演的使用頻率。
若是在出道的時候就出了岔子,怕是沒有任何一個知名的導演會冒險用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