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物品:粗糙的小刀
制造人:姜姒
殺傷力:29
極低概率無視對方防御,對目標造成200ml/s流血狀態(tài),持續(xù)時間10s。
這是她在酒店修整的那幾天用變異魚體內(nèi)魚鱗片改造成的匕首。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刀鞘,她便把它收了起來。
沒想到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由于姜姒揮動第二刀時那錢輝已經(jīng)有了提防,只有一點兒刀尖淺淺刮破他臉頰下巴上的皮膚。
其實以成年男子的體能,對上女性完全不用虛,但他先入為主以為姜姒有什么了不得異能,心里畏懼了幾分。這一慌亂,就撞上鐵門身體沒有平衡,直接滾在地上,卻也就地抓到門口托盤上的槍。
這下劇烈的掙扎,手肘誤打誤撞擊中了姜姒的鼻子。
姜姒頓時發(fā)酸,退了兩步。
錢輝露出猙獰神情,自顧摸上臉上的傷口:“臭娘們,竟敢傷我?看老子不搞死你!”
還好只是一點兒傷口。他心里頭慶幸。
但是隨即一陣眩暈感涌上來,他踉蹌著一下子軟跪在地上,這才發(fā)現(xiàn)手掌上已經(jīng)沾滿了血。
下巴邊只是劃破皮的傷口,鮮血卻像是溪水一般噴涌出來。
姜姒扶著墻跟了出來。她運氣不錯,竟然激活這匕首極低概率的流血狀態(tài)。
成年人血量大概在4000-5000毫升左右,急性失血30%以上就可能造成生命危險。
她就要看10秒鐘加起來2000毫升的血量,這人還有力氣逃跑?
錢輝察覺不對勁,大量失血令他手指發(fā)抖,急匆匆拿到手的槍套也不受控的掉在地上。
隨著鮮血大量流失的還有他的力氣、意識以及生命力。
“救命、救命!”他忍不住扯著嗓子叫,像是誰掐著他的脖子,只能發(fā)出綿羊般的聲音。
那一刻都不想停止的話癆老者聲音都要比他嘹亮:“…常在水邊走,哪能不濕鞋?年輕人都聽不得勸。現(xiàn)在遭了罪吧,何必貪圖一時的享受?終于碰到一個棘手。你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不能怪別人…”
錢輝可能恨姜姒,但是此刻他應(yīng)該更狠那個絮叨叨的老者吧。
“草泥馬,老子滅了你們?!北破鹊浇^境,這錢輝這才反應(yīng)到自己有個“神器”?!八妓迹鰜?,殺…”
姜姒還不等他說完,模樣有些發(fā)狠,直接撲過來,將手中的刀狠狠的插進他的脖頸。
那錢輝還保持舉起一個蘿莉狀的小玩偶的動作,聲音卻戛然而止。
和錢輝聲音一起消失的還有那老者的碎碎念。
他似乎是惋惜這樣的結(jié)局,還深深的嘆了口氣。
姜姒從錢輝的尸體上爬起來時,才反應(yīng)剛才的動作太突然,小腿肚子發(fā)酸得厲害。
但是她很快一僵,驚恐的看向一處。
那因為錢輝召喚憑空凝結(jié)的亮光并沒有因為他的死亡而消亡,反而逐漸顯露出一個人形。
她迅速跳起來去抓地上的手槍。
可不等她將槍從槍套中拿出來,一個穿著女仆裝手里提著輕機槍的身高兩米的小蘿莉憑空跳了出來。
“主人,您呼喚我!”她一現(xiàn)身,自顧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然而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宛如炸毛的貓一般彈跳起來,躲過地上流向她那個角度的血水。皺了鼻子,嫌棄道,“咦?什么東西?沒有主人的氣息?哦,原來是死了。哎呀,死了正好!這個色狼壞得很?!彼凰p機槍,將它掛在肩膀,立即展開沒心沒肺的笑容,“不過剛才主人命令什么來著?”
這個蘿莉,身上有不同于人類的氣息。更像是另外一類危險的物種,只是單純披著人類的表皮而已。
姜姒不敢輕舉妄動。之前還有將這特殊物品占為己有的念頭。等這會兒見到本尊,所有的想法都煙消云散。
怪不得特殊物品上有噬主這條說明?
這樣有自己意識的的強大生物,怎么會心甘情愿誠服比自己弱小的人類?
即便錢輝今天不死,遲早有一天也會死在這東西手中。
蘿莉半天沒想到錢輝說了什么,自顧奔奔跳跳的上了臺階,就當姜姒以為她就要遠離的時候。半晌沒有出聲的蒼老的聲音惋惜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啊,你這個女娃子,心腸太硬。眼睛都不眨的就殺了個人…”
麻蛋,關(guān)鍵時候出什么聲?
姜姒心里大叫一聲不好。既然能感應(yīng)到四周情況,怎么不知道有個怪物在這里?
果然聽聞其他聲音,那蘿莉抬起準備越階上爬的腳停在半空,緊接著她以人類不可能達到的生理弧度側(cè)仰過頭,那對黑漆漆的宛如玻璃球般的眼珠子像是能洞穿所有墻壁看到最里頭去。
那蒼老的聲音還在絮叨:“…你就不怕你害死的人命,從陰曹地府里爬出來找你嗎?雖說錢輝不是好人,他一肚子的壞水,但你也不能因為他臟了你的手…到了陰曹地府,你只要背上了人命官司,閻王爺可不會管你是好人壞人…”
蘿莉略帶塑料感的圓臉被火光照射浮上一個惡作劇的笑容:“原來還有個厲害的老爺爺?這一定很有趣。剛才主人說什么來著?哦,好像說殺…什么…”說著她跳下臺階,正好站在錢輝的尸體,再邁一步,不經(jīng)意踩了一腳;錢輝原本立體的小腿,瞬間成了一攤癟癟的肉泥。
她一下子跳開,像是沾染上什么臟東西一樣,夸張的扯開了一個驚訝的表情。隨后她左右看了看,心虛的像要用什么將那只踩癟的腳給掩蓋住。哪里知道輕輕的一踢,那還套在靴子里的斷肢就倒向了另外一邊。
這顯然出乎蘿莉的意料,她眼睛一下子就彈出來。當真像是彈簧一樣,脫眶而出。
姜姒捂著自己的嘴,沒讓自己出聲。這么長時間,她隱約有個想法,這個蘿莉看不到不出聲的東西。
可那個老者繼續(xù)無知覺嘆氣道:“…哎,孩子,我知道這些話你不愛聽,但是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要多,你現(xiàn)在可能沒什么感覺,但是總有一天你會厭惡這種感覺。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這層監(jiān)牢都是單獨小房間,從樓梯下來后到中間一個小廳,便面對并排到底一共12個房間。姜姒所在的監(jiān)牢是正數(shù)第五間,而那個獄長老者應(yīng)該在倒數(shù)第二間。
從姜姒進這里到現(xiàn)在,她電力磁場上代表老者的圓點一動不動。要不是他開口,誰能想到他會是這所監(jiān)獄的獄長。但是也是他誤打誤撞幫了自己。
而此刻,蘿莉?qū)⒆约旱难壑樽尤嘶厝ィ袷窍氲阶约旱恼逻~步對準那個方向,只消兩步就能到那獄長所在的牢房。
“殺、殺殺...”她扣動輕機槍的保險栓,興奮的搖晃著腦袋,兩根長長的馬尾在后腦勺上像蛇一樣來回擺動?!皻?、殺殺…”
她繼續(xù)哼著小曲中,雖然從頭到尾只有“殺”這一個字,從她口鼻中卻能轉(zhuǎn)換成各種高低音。
輕快而詭異。
就在她將輕機槍的槍口對準那邊的牢房,姜姒咬了咬牙,忍不住喊了她一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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