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婢女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皇后和楚歌一起消失了,尖叫著去向皇上稟報。
下一秒,趙言希被楚歌帶回了現(xiàn)代,兩人還掐在一起,路邊不少過往的行人打量著這兩人。
很快,趙言希便發(fā)現(xiàn)不對,四周的環(huán)境不一樣了,人也變了,她的公公和侍女都不見了。
“這是在拍戲嗎?!?br/>
眾人駐足圍觀,指手畫腳,趙言希呵斥道,“大膽,爾等刁民,見到本宮還不下跪?”
眾人一聲哄笑,“這是入戲太深了吧?”
“可能是瘋了?!?br/>
“別說,還像那么回事!這氣勢演出來了,不過,導(dǎo)演呢?”
楚歌爬起來,解釋道,“不好意思,我朋友瘋得厲害。”
“你才瘋了!看本宮不殺了你!”趙言希撿起匕首,向楚歌追刺過去,楚歌一邊跑一邊大叫,“天啊,瘋子殺人啊,大家快跑啊?!?br/>
眾人再不敢圍觀,一窩瘋的跟著瞎跑,一邊跑一邊大叫,“不好了,瘋子殺人了?!?br/>
這一傳叫,整條街的人都亂了,全部瘋跑起來,只見趙言希握著匕首追著楚歌,而眾人跟著楚歌一起瞎跑,場面相當(dāng)震撼。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有人報警,很快,警察便趕了來,一邊輸散群眾,一邊向趙言希圍攏過來,“趕緊放下武器!不然我們開槍了!”
趙言??粗@些陌生人,嚇得花容失色,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緊了,“你們是什么人?敢對本宮這般無禮!來人,將他們?nèi)磕孟?!?br/>
警察們都無語了,這也瘋得太狠了,瘋子傷人可不是小事,他們也不敢大意,“快快放下武器,不然我們開槍了!”
楚歌擠在人群中看戲,笑得賊開心,還不時的對她扮鬼臉,激得趙言希更加憤怒,“你不要得意,本宮就知道,你肯定會造反,這些都是你的人,對不對?”
她指著楚歌,眾人都看向楚歌,楚歌只得跟警察解釋,“我朋友瘋得太厲害了,以前只要求我陪她穿古裝玩,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分不出現(xiàn)實與幻想,連我都要殺,還非說她是皇后,怕我跟她爭寵?!?br/>
眾人一陣無語,“哎,可惜了,年紀輕輕就瘋成這樣?!?br/>
“是啊,瘋子殺人可麻煩了,警察同志,你們可要將她關(guān)起來啊?!?br/>
“本宮不是瘋子!本宮是真的皇后,她在說謊,你們不要相信她!紀王妃,你竟然這般誣陷本宮!你明知道本宮是正常的!”
趙言希焦急的大吼,再次揮著匕首向楚歌沖上去,一人身手不錯的武警撲上去,搶了她手中的匕首,將她給制服了。
趙言希有武功,自然沒那么容易被人制服,稍一大意,她又反擊了,這個男人沒想到她這么厲害,一時沒注意,脖子被她纏住了,趙言希最擅長的是皮鞭,關(guān)鍵時刻拿出來救命。
那條皮鞭緊緊的纏著男人的脖子,男人拼命的掙扎,但無法呼吸,亦無法脫身,趙言希猙獰道,“敢對本宮不敬者,殺之!”
眼看著那男人要斷氣了,嘭的一聲槍響,趙言希中彈了!
她疼痛難忍,倒在地上,不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她會突然來到這么奇怪的地方?
很快,警察便向她圍攏過來,那位被纏住脖子的警員也得救了。
“這是個相當(dāng)危險的瘋子,幸好沒有人受傷?!蹦腥嗣弊?,下令道,“先送去醫(yī)治,這么嚴重的精神病人,必須強行關(guān)押?!?br/>
趙言希被救護車拖走,楚歌被帶進警局做筆錄,她說趙言希叫趙小希,跟她是同學(xué),她逼著她穿古裝,幻想出各種劇情,若她不配合,她便要打要殺,出于害怕,她才配合她,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瘋魔,分不出現(xiàn)實與幻境?!?br/>
警察也看到了,她的危險,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好了,謝謝你的配合。這位趙小希正是我們正尋找的失蹤者,沒想到是這種情況,我們正在通知她的家人,你也別害怕了,像她這么嚴重的精神病,是要強制送進精神病院的,以后不會再騷擾你。”
“謝謝你們。”
“那在這里簽名吧。”
楚歌簽了方靜的名字。
畢竟她是已經(jīng)死掉的人,在現(xiàn)代是黑戶。
警察也沒為難她,錄完口供便放她走了,楚歌回到家時,天都黑了,楚南見到她,很高興,“楚歌,你回來了?團團呢?”
“你放心,團團被送去乾坤藥園了,那是個非常安全的地方,現(xiàn)在北寒出征,暫時不在王府,所以我回來住一陣子。”
“原來如此,他們都好吧?”
“不算好,紀將軍和太妃都過世了,方靜和靈芝也……”
“怎么了?”
“也死了?!?br/>
楚南震驚道,“這……怎么會這樣?”
容安也正好聽到了,從樓下直接跳下來,“楚歌,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這樣?”
“一言難盡,現(xiàn)在君御國的局勢大變,這一場惡戰(zhàn)結(jié)束,才知道會如何!”
“團團真的沒事?為什么不帶回來?”
“真的沒事,幸好北寒都算計好了,王府現(xiàn)在只是個空殼子。我累了,想睡了。”
“吃了再睡吧。”楚南干凈往廚房走,但楚歌說不餓。
洗了澡便睡了。
……
半個月后,紀輕染帶的兵直接沖上戰(zhàn)場,卻不是幫著君御國這一邊,而是與白蘭國的兵隊會合了。
“染王殿下,等你多時了?!苯裰淞妖X一笑,向他揮手。
“路途遙遠,已經(jīng)盡力了,你們現(xiàn)在占了幾座城?說好不傷百姓的,做到了嗎?”
“放心,我也是守誠信的好公民,紀王交代的事情,敢不從嗎?我們攻下這座城,但一直等你,不管是投降的戰(zhàn)士還是城內(nèi)的百姓,我們都沒殺,剛開始,百姓們還挺害怕,這幾天都正常了,你看看城內(nèi),是不是一派繁榮?”
紀輕染看著城內(nèi)的百姓,確實個個淡定自若,跟平時沒什么兩樣,“嗯,很好?!?br/>
被抓的邊境將軍,氣的大叫,“染王殿下,虧得你還是紀將軍的兒子,你怎么可以勾結(jié)外敵,進犯國土,你這對得起紀將軍這幾十年來的堅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