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宮所在的方位。
在這山崩地裂的邊緣位置,一個身影在滾滾濃煙中冒了出來,看他東搖西擺的樣子,明顯是分不清方向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在外面看起來聲勢動天的末日景象,卻絲毫沒有對肇事者造成任何的傷害。
林桓逸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被煙塵嗆得怪難受的,忍不住咳嗽了幾下,用袖子捂著嘴巴拼命呼吸著,瞇著的眼睛看了看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來,不由得瞠目結(jié)舌起來。
看來此番過后,這星宮就不復(fù)存在了。
“我的乖乖,不得了啊。”林桓逸扯了扯臉皮,終于有了一點覺悟地道。不過一方面又覺得可惜了一點,自己也是沒想到最后居然是得把整座奪天地造化的星宮陣眼給毀了才能脫困,這動作也太大了點吧?
雖說陣眼被自己破壞了,但是這星宮是不是就此毀了,林桓逸卻是不得而知的。不過林桓逸也沒打算停留在這里懺悔,而是果斷地打算繞路回家去:“還是外面的世界好啊?!?br/>
到了這會,那轟隆隆的倒塌聲終于停止了,舉目望去,整座山林都狼藉不已,多少鳥獸從此家園被毀,遭受罹難,而罪魁禍?zhǔn)状丝虆s正在慶幸著脫離了星宮。
然而一個令林桓逸咬牙切齒的人卻不合時宜地出現(xiàn)了,那帶著戲謔的嘶啞聲音十分刺耳:“嘎嘎嘎,我的乖徒兒,為師找你找得好辛苦哇。”
林桓逸叫苦不迭,怎么忘了還有這么一個陰險毒辣的敵人的存在了,這會兒反而覺得在星宮里面才是最安全的,自己卻偏偏將自己弄了出來。
只是面對眼前的這個人,自己是萬萬不能妥協(xié)的,但是此刻自己無論智力還是武力,都是絕對的弱勢群體,要想個什么法子不動聲色地和他周旋,林桓逸根本就沒有半分的把握。
加諸上次已經(jīng)戲弄過他了,這次哪里還有自己說話的份?
骷髏冥皇也不打緊,卻是開口道:“乖徒兒,將你懷里的東西給為師看一下,如何?”
林桓逸神色緊張,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卻覺得眼前人的氣場死死地震住了自己,尋不到絲毫的沒有壓力的空隙。
“與你卻也無不可,但是你憑什么讓我給你?”林桓逸不卑不亢地說道。
骷髏冥皇卻也不打廢話,哼了一聲:“那本皇卻是由不得你了?!眳s是向著林桓逸飄了過去,使了個擒拿手的法門,直接就往林桓逸肩膀上扣去。
林桓逸哪里躲得開來,當(dāng)即被骷髏冥皇老鷹拎小雞般地提了起來:“多少人想認(rèn)本皇為師,你卻不識好歹,如此就別怪本皇手段了。”
骷髏冥皇得意地看著林桓逸,似乎想聽到林桓逸求饒的聲音,或者諸如“放開我,你這個惡魔”之類的話語,但出乎意料的是,林桓逸只是冷眼看著他,殊無些許怯意。
骷髏冥皇心里卻是莫名其妙地恨了起來,想起林桓逸之前對自己兩次三番的戲弄,偏偏這小子如今又是出乎常人意料的表現(xiàn),如何能不讓自己恨不能一巴掌把他給拍死,卻又有不拍死他的理由。
想到這里,骷髏冥皇手臂一甩,硬是將林桓逸給摔出了幾米開外,沒待林桓逸爬將起來,手掌虛按,便將剛撐地起來的林桓逸壓得全身撲地。
左右是不能妥協(xié)的,那么注定骷髏冥皇只是自己的敵人,林桓逸掙扎著要站起來,十指都在地上抓出了十道痕跡了,手臂上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林桓逸咬牙切齒道:“老賊,莫欺人太甚!”
骷髏冥皇正在看戲般戲弄著林桓逸,驟然聽到這句話,卻是骷髏臉上神色大變,登時露出厭惡的樣子:“豎子你這是在惹怒本皇!”
林桓逸感到壓力增大,干脆不掙扎了,整個人四肢放松了下來,卻是重重地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然后死狗一樣趴著。
“這會兒知道求饒了?不過本皇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你。”骷髏冥皇走了過來,一腳將林桓逸踹飛,貓拿耗子一樣絲毫不把林桓逸放在眼里,心里琢磨著要怎么來好好折磨一下林桓逸,好讓他乖乖為自己所用。
“呸!你哪只狗耳朵聽到我求饒了?我是覺得躺著舒服,你一個高手,欺負(fù)我這什么都不會的人,還好意思得意?我真該替你感到悲哀?!绷只敢菸嬷乜诩贝俚卣f道,明顯剛剛這一踹足以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了。
誰知道骷髏冥皇聽了這話卻是不見手里動作,只是靠在一棵樹邊,看著林桓逸大有深意地說著:“你要有小人物的覺悟,沒能耐就不要逞什么能。實話跟你說吧,應(yīng)該悲哀的是你們兄弟才是,或者說是,你們的榮幸?!?br/>
林桓逸冷笑不已:“哪天你落在我手里了,我要你知道什么叫報應(yīng)。再說了,你唬人也不用點高明的伎倆,卻是用我哥來說法,真是可笑?!?br/>
“你要真有那實力了再來說吧,本皇也不怕跟你說實話,你們兄弟就是本皇的一個棋子,你哥身上已經(jīng)被本皇種下了咒,過不了多久他就會發(fā)作,然后本皇會親自取你性命,讓你哥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高手?!摈俭t冥皇扭了扭頭,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陰沉著說道。
林桓逸沉默了,骷髏冥皇的話著實將林桓逸給唬住了,不過卻是不屑道:“有少林寺的報癡大師在,你以為你有機(jī)會嗎?”
骷髏冥皇卻答非所問:“哦,對了,本皇忘了告訴你了,在本皇眼里,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你覺得本皇會讓你這廢物活著嗎?”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和你昨天在南門村的時候說的天道畢,三五成,日月俱,入冥冥有關(guān)?也是因此,大師才會那么悲傷吧?”林桓逸不冷不淡地說道。
骷髏冥皇皺了一下眉頭,沒想到一遇到林桓逸,自己那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優(yōu)勢卻是蕩然無存,仿似眼前這人根本就能夠看穿別人的心里一般,極其不舒服:“嘖嘖嘖,不錯,不錯。其實,要不是因為本皇的大計,我倒舍不得讓你死了。有著如此慧根的人,當(dāng)真是一點即通,將來必成大器。可惜這天底下有本皇已經(jīng)足夠了,不需要第二個聰明人了。再說了,看著一個好苗子毀在本皇手里,本皇當(dāng)真是暢快無比啊?!?br/>
林桓逸終于站了起來,聽著骷髏冥皇的話語,不禁一陣激靈,敢情這骷髏冥皇是個變態(tài)的人不成?但是這些都不是現(xiàn)在該考慮的事情,畢竟在鬼門關(guān)走了那么一遭,知道應(yīng)該分清輕重緩急,如果此刻自己因為骷髏冥皇的話語而失了分寸的話,豈不是遂了這邪惡之人的意?
不過骷髏冥皇突然臉色大變起來,然后朝著林桓逸快速伸出手來。林桓逸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人一點高手風(fēng)范都沒有,對自己居然還搞偷襲。
卻不料林桓逸腦后生風(fēng),然后感覺懷里一動,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骷髏冥皇卻是往著林桓逸的后面轟了過去。
本來應(yīng)該是塵土飛揚的場景,骷髏冥皇霸道的一拳卻是如同打在了空氣中一樣,沒有泛起半點漣漪。
“步宇兄,你這是作甚?”骷髏冥皇喝道。
來人不是弒皇梁步宇卻是誰?
林桓逸忽然全身顫抖了起來,牙齒的磨咬聲響了起來,明顯是因為氣憤而緊握的雙拳久久不能松開。
要說林桓逸能不激動才怪,畢竟這弒皇梁步宇對自己可是存了必殺的心思的,要不是自己命夠硬的話,如何此刻還能站在這里?
弒皇梁步宇倒感受到了林桓逸散發(fā)出來的敵意,卻是不屑一顧,畢竟誰會把一只螞蟻放在眼里呢?尤其還是被自己捏過的螞蟻,或者說,面團(tuán)。
感受到弒皇梁步宇的輕蔑,林桓逸心里忽然清醒了過來,明白這時候不是自己發(fā)昏的時候。雖然之前骷髏冥皇說得難聽,但是卻是不無道理,在自己沒有絕對的實力的時候,的確是要有小人物的覺悟。
此刻梁步宇的手上拿著兩本書籍,翻開了其中一本金鑲封面的帖子,梁步宇皺了下眉頭,扔給了旁邊虎視眈眈的骷髏冥皇:“冥皇何必如此緊張,本座就是借看一下罷了。諾,這本與你?!?br/>
骷髏冥皇沒有了先前的從容,之所以戲耍著林桓逸,是因為骷髏冥皇覺得萬無一失了,誰知道這弒皇梁步宇居然也在這里守著,而且是在自己最無防備的時候來了這么一出?
“步宇兄乃是以劍入武的名宿,豈會在乎這區(qū)區(qū)之物?不如將你手上的那本也與我如何?”骷髏冥皇卻是沒對著梁步宇說‘本皇’,顯然是存了不和梁步宇大動干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