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重新打開,外面的光線和新鮮的空氣重新涌入電梯。
陸君儀總算得到了喘息的空間,她長舒一口氣。
我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樣?現(xiàn)在能站起來嗎?”
陸君儀沒回答,她試圖摁著我的肩膀起身,但我卻明顯感覺壓在我身上的只有重量,她的四肢依然綿軟無力。
所以我就搭著她的雙手,費力的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也是直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陸君儀的臉色慘白,在電梯里真的是給她嚇得不輕。
但是她的脾氣可不是蓋的,還不等走出電梯,光是看見酒店的工作人員,她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們老板呢?讓你們老板滾過來見我!你們這破酒店到底還想不想干了???”
服務(wù)員連連給她解釋、道歉,可陸君儀只是心理恢復(fù)了,但生理還有些遲緩。
才剛剛走出電梯,就腳下一軟,朝前面摔了下去。
幸虧我眼疾手快,從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要不然她這一下直接正面著地,還不摔個鼻歪眼斜?
我當時確實以為我抱住的是她的腰,我還下意識的捏了一把,因為我感覺陸君儀的身材并不像看起來那么苗條。
怎么腰上還有這么大一塊贅肉?
還是陸君儀口中發(fā)出的那一聲嬌呼,我才意識到我抓到的是什么東西……
怪不得贅肉這么大一塊,怪不得手感這么好,原來我握住的不是腰。
我的大腦在短暫的游離過后,立刻恢復(fù)正常,然后將陸君儀扶起來。
再一看,陸君儀的臉蛋已經(jīng)恢復(fù)了血色。
不過這也不是正常的紅,而是嬌羞的紅。
“陸女士,你沒事吧?”
“哦,沒……沒事,謝謝你?!?br/>
陸君儀輕輕推開我的手,接著就要經(jīng)理把老板叫來解決。
雖然陸君儀脾氣不小,但我看得出來,她還是一個比較善良的人。
當看見經(jīng)理卑躬屈膝接近聲淚俱下的道歉時,她也就沒有再咄咄逼人。
我一直在旁邊觀察,見時機成熟,我先走一步。
我故意走在陸君儀的身前,給她營造出一種,我沒打算從這件事情撈到任何好處的高風(fēng)亮節(jié)。
再加上剛才被困時,我跟她亮明了我的身份,這種種跡象,都會讓現(xiàn)在的她對我興趣十足。
從我下電梯到走到酒店大門口,也就差不多需要半分鐘的時間。
所以我故意放慢腳步,經(jīng)過剛才短暫的接觸,我相信陸君儀是不可能就這么放我離開的。
果然,還不等我走出門口,后面就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哎!你等一下!”
我回過頭去,陸君儀正快步的朝我跑來。
但她畢竟穿著高跟鞋呢,所以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那里一晃一晃的,格外的顯眼。
我的手掌下意識的又握了一下,似乎我的肌肉還在回憶幾分鐘前陸君儀那里的手感。
雖說她已經(jīng)年過三十,但是卻有著不輸給黎曼亭的彈力,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維持的……
我也朝她走過去,邊走邊說道:“陸女士,你的身體剛剛恢復(fù),別跑,有什么事慢慢說?!?br/>
“我要是再不快跑兩步,你就走了!你不能告訴我你在哪家醫(yī)院高就,起碼也得告訴我你叫什么吧?”
我點了點頭:“那倒是可以,我叫薛威?!?br/>
“薛威,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不管怎么說,剛才在電梯里,多虧了你幫忙了。但是我這兩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改天有時間,我請你吃飯?!?br/>
我努努嘴:“好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br/>
接著,我們倆就留了聯(lián)系方式。
拍賣會才剛剛結(jié)束,她確實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再加上剛才在電梯里耽誤了這么久。
所以她記下了我的手機號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這位美少婦的身影在我眼前消失,我還有些戀戀不舍。
隨后我給黎曼亭發(fā)了短信,得知她現(xiàn)在正和班曉璐逛街呢,讓我們先回去。
合著我們上戰(zhàn)場,這貨在外面吃喝玩樂!
不一會兒,李淼就騎著他的摩托車,載著我回到酒吧。
下午兩點多,我們等黎曼亭回來了,才聚在了一起。
黎曼亭買了很多零食、蛋糕,我看好了其中一袋牛肉干,結(jié)果卻被黎曼亭一把搶走。
她怒道:“誰都能吃!就你不能吃!”
李淼順勢將牛肉干接了過去,邊吃邊問道:“老大,這小子難道又惹你生氣了?嗯,這牛肉干真香!”
黎曼亭氣沖沖的說道:“你讓他自己說!”
幾人看向了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黎曼亭怎么著了呢。
我笑著解釋道:“我也沒怎么啊,不就是讓黎大小姐你偷雞不成蝕把米嗎?再說了,這事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和老包,誰叫你們瞞著我們,你跟班曉璐的關(guān)系的?如果你第一次聽我提起班曉璐,就可以如實的告訴我們,她是你的同學(xué),那就不會有后面這些誤會了?!?br/>
李淼震驚的問道:“啥?你說啥?班曉璐是老大的同學(xué)?”
我聳聳肩,意思是讓黎曼亭自己解釋。
“是……是我同學(xué),怎么了!”
“噢,怪不得老大你之前那么打擊我,說我跟班曉璐不可能,還勸我放棄,合著是你跟班曉璐說我壞話了?”
宋海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李淼,你的德行都寫在臉上了,是不用別人說的,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只看見你跟班小姐在外貌上比較般配,但是你卻忽略了你們兩個人思想上的云泥之別。班小姐這種人能看上你這種人,連寫小說的都不敢這么編?!?br/>
“滾!”李淼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起了牛肉干,大有一塊都不給我留的架勢。
黎曼亭則向我興師問罪,她拿出了一張發(fā)票拍到了我面前。
“陳默,你還有臉在這偷笑!這是我為了給班曉璐賠罪,哄她開心給她買的包,花了我兩萬六!我看,這錢就得你出!因為是你挑撥了我們姐妹倆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