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今太子,可是好大的威風(fēng)啊”?
蕭楓譏諷的說道,聞言,一旁觀看的聶國坤,頓時嚇得面無人色,要是老祖發(fā)話,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是小人有眼無珠,還望饒恕小人一命”!
聶國坤懇求說道,畢竟,處于生死攸關(guān)之時,有幾個是不怕死的?
“噢?正好,我需要在這待上一段時間,你若是表現(xiàn)出色,可以既往不咎”!
蕭楓輕笑說道,聞言,聶國坤神情激動不已,自己這是在死門關(guān)走上一遭嗎?
“小人立誓,今后一定善待他人,若違此誓,定遭人神誅之”!
聶國坤神色肅然說道,聞言,蕭楓只是笑了笑,他也正是看在聶國坤本質(zhì)不壞的份上,才選擇饒恕,否則哪能活到現(xiàn)在?
畢竟,作為當(dāng)朝太子殿下,早就習(xí)慣了高高在上,可曾想過底層平民的卑微?
“前輩,你要去嗎”?
“嗯,待公子站穩(wěn)腳跟,老朽再離去”!
古凌華沉思片刻說道,畢竟,若是前往帝都,一旦聶韜等人反悔了,那么蕭楓就真的危險了,他得等待!
“嗯,也好”!
蕭楓等人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遠去,直奔帝都而去,諸多圍觀強者紛紛離去,這都已經(jīng)沒戲了,還有什么好看的?
金烏神國,帝都!
大殿之中,數(shù)十道身影站在大殿下方,不敢有絲毫異動,龍椅上的中年男子,眉頭緊鎖,而他就是金烏神國皇帝,聶國華!
“皇上,有老祖親自出手,并且聯(lián)合三位供奉長老,那敢毆打太子之人,哪里還能夠逃脫”?
一位老者緩緩說道,眼神閃爍著冷光,他就是金烏神國的神相,相當(dāng)于凡界的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聶暉神相,不得不防啊,敢毆打坤兒之人,不怕非同尋常,否則,他明知坤兒身份,為何還敢毆打,那不是很矛盾嗎”?
聶國華神色凝重說道,眼神充滿了睿智的光芒,的確,能夠成為神國的帝王,若無真材實料,哪有資格讓他當(dāng)?shù)弁酰?br/>
“這不會吧,那可是四位封神巔峰強者,除非對方強者更多,若是說只有一位強者出手,即使半步窺道強者,也難以壓制吧”?
聶暉沉思片刻說道,的確,按照正常推測,除卻絕頂天驕的半步窺道,豈是四位封神的聯(lián)手?
“喲,好生熱鬧啊”!
忽然,一道白色身影,自天空之中緩緩降落,頓時嚇得諸多大臣紛紛變色!
“何人擅闖大殿”?
“不錯,擅闖大殿之人,該處以死刑”!
“來人啊,立即將他拖出宰了”!
諸多大臣怒喝說道,頓時,數(shù)十道身影將蕭楓圍住,忽然,六道身影從天而降!
“放肆,蕭公子乃是貴客,你們還不退下”?
聶韜怒喝說道,好不容易解決了問題,這些蠢貨竟然還敢惹怒這尊煞神?
“老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聶國華神色肅然問道,顯然,那白衣男子就是毆打太子之人,為何突然變成了貴賓?
“蕭公子,乃是金烏神國的貴賓,見他如我親臨,聽懂了嗎”?
聶韜目露威嚴說道,聞言,諸多大臣立時臉色大變,白衣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讓老祖都服軟了?
“謹遵老祖吩咐”!
聶國華緩緩走了過來,向蕭楓躬身行禮,諸多大臣已經(jīng)處于震撼的狀態(tài),當(dāng)初皇帝都要行禮了?
“老夫得去閉關(guān)了,你們切記,否則待老夫出關(guān),就是他的末日”!
聶韜緩緩離去,諸多大臣不敢吭聲,由此可見,眼前的白衣男子,已經(jīng)列入了不可招惹的存在!
“諸位坐吧,不要那么緊張,又不會殺你們,害怕什么”?
蕭楓輕笑說道,風(fēng)輕云淡,諸多大臣只能強顏歡笑,不然還能怎么樣?
“父皇,這位乃是蕭楓公子,至于旁邊這位前輩,古凌華,不如讓孩兒帶蕭公子去休息吧”?
聶國坤緩緩說道,顯然,他此時顯得成熟穩(wěn)重,不驕不躁,令聶國華也是大吃一驚!
自小,霸道囂張的聶國坤,如今能夠如此大方得體,簡直就是不敢相信吧?
“嗯,坤兒,將蕭公子領(lǐng)去東宮,不得讓誰打擾,知道嗎”?
“父皇放心”!
聶國坤等人緩緩離去,龍椅上的聶國華,還處于震撼的狀態(tài),今時的太子相比之前,好的太多了吧?
“神相,現(xiàn)在太子如何”?
“皇上,今日的太子,假以時日,足矣堪當(dāng)一國之主,成熟穩(wěn)重,不驕不躁,大方得體,可謂是脫胎換骨啊”!
“不錯,看來得多謝蕭公子了,記住,吩咐帝都禁衛(wèi)軍,不得讓那個任何人打擾蕭公子,知道嗎”?
“謹遵圣諭”!
聶國華神色肅然說道,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急忙退出大殿,望著離去的背影,聶國華似笑非笑!
“公主,據(jù)說東宮入住了一位公子,要不要去看下”?
南華宮,乃是當(dāng)朝公主居住的位置,那旁邊的丫鬟緩緩說道!
“什么?那可是東宮,相當(dāng)于跟父皇同等存在,竟然敢入住那里”?
那年輕貌美的女子,俏臉寒冷說道,自己小時候去了一趟東宮,還挨了了一頓責(zé)罰,憑什么讓陌生人入住東宮?
“走,本公主要見識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入住東宮”?
聶詩妍眸光冷冽說道,自己乃是當(dāng)朝公主,都不曾居住過東宮,如今被一位陌生男子入住,她豈能咽下這口氣?
“公主,那可是東宮,您真的要去嗎”?
“怎么?害怕責(zé)罰?有本公主頂著,你怕什么”?
聶詩妍美眸一瞪說道,自己乃是當(dāng)朝公主,豈容外人入住東宮?
“可是那里有禁衛(wèi)軍守著,我們哪里進得去”?
“說什么傻話?在這金烏神國,還有本公主不能去的地方”?
聶詩妍直奔東宮而去,那丫鬟緊隨棋手,生怕鬧出什么大事來,到時候就真的死了都冤吧?
“皇上,公主直奔東宮而去,而且還是很氣憤的神態(tài),這要是闖入東宮”?
忽然,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急忙跑進大殿,神色肅然說道,聞言,聶國華立時神色大變,這還了得?
“快,立即攔住公主去路,朕隨后就到”!
聶國華立即動身,直奔東宮方向而去,這要是得罪了那白衣男子,豈不是要大亂了?
“公主,還請不要為難我等”!
守在門口的禁衛(wèi)軍苦澀的說道,一位是當(dāng)朝公主,一位是皇上的貴客,自己兩邊都不敢得罪,得是多么的郁悶?
“哼,今天本公主要是不揍他,豈能消我心頭之恨”?
聶詩妍神情憤怒的說道,自己可是當(dāng)朝公主,怎么還抵不上一個外人?
“嘎吱”!
“你這是要揍誰啊”?
就在這時,房門緩緩打開,一位白衣男子走了出來,面帶微笑問道,見此,那聶詩妍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