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呆了!
要不要這么快!
這陰間地府的辦事效率,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速度了。
再看高遠這個熊孩子,完全換了個人一樣。
長高了許多,看起來也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
跑了有幾十米的胖子,一看到是高遠,立刻就回來了。
胖子裝作怒氣沖沖地樣子,抬起手就擰著高遠的耳朵:
“好你個熊孩子,嚇死你胖哥了?!?br/>
高遠連忙求饒,舉著手中的黃紙符,說道:
“我這不是收到你們的消息了嘛,十萬火急的,我哪里敢耽誤一分鐘,這不立刻就上來了嘛,誰知道會驚嚇了胖哥哥,我不是故意的?!?br/>
身體變了,但是高遠這熊孩子的本性沒有變,跟之前第一次見面一樣,一副無辜的模樣。
胖子又擰了一會兒,才松手。
我納悶地問:
“高遠,怎么這才幾天不見啊,你變化這么大?”
胖子搶先一步說道:
“這陰間,也流行小白臉,認干爹,或者傍大款,找富婆嗎?高遠這熊孩子,不會是被陰間哪個大人物給看上了吧?這眼光,也太次了?!?br/>
令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高遠居然點頭了!
我去,這里面,有貓膩啊。
胖子那顆八卦的心,頓時來了興致了:
“什么情況?趕緊說說,讓胖哥也樂呵樂呵?!?br/>
高遠也不藏著掖著,如實告知:
“我不是進了鬼界堡了嘛,然后在鬼界堡中,你們知道的啊,我這個人,聰明伶俐,腦子好使,又勤快,嘴兒又甜?!?br/>
“行行行,別自戀了,說正題?!?br/>
“這就是正題嘛,正是因這個原因,我才被供養(yǎng)閣的陰官看中了啊,他就把我?guī)С隽斯斫绫?,讓我以后跟他混,在供養(yǎng)閣給我謀了個職位,,你們看我這一身打扮,這可是我在供養(yǎng)閣的官服啊。”
我去,我更加震驚了。
不知道他那狗嘴里面吐出來多少真的,但是就憑這一身打扮,這熊孩子,造化不淺啊。
能在地府謀個一官半職,少說生前也需要積累多少陰德才有資格,不能說萬里挑一吧,總之是少之又少。
這熊孩子,就因為人家的一句話,就把他帶走了。
“所以啊,我才會這么快就收到了梳子哥哥燒給我的黃紙符啊,這要是換做其他人,估計要等個十天半個月呢。”
講完之后,高遠說道:
“你們喊我上來,到底有什么要緊的事啊,我跟十殿閻王,就請了三天假,回去晚了,要挨罰的。”
我大手一揮:
“沒事,不就是十殿閻王嘛,你安妮姐姐一句話的事兒,別說三天了,三十天也沒問題?!?br/>
白安妮瞪了我一眼,高遠也將信將疑地看著白安妮。
接著我就把高遠遭遇不測之后,高家屯兒發(fā)生的一切,包括高遠家里的變故,還有他三叔瘋了的事,都告訴了高遠。
估計高遠根本就沒有想到,他的死,會給家里帶來如此的痛苦和災(zāi)難。
當初他的魂魄被黑白無常抓走,半路上逃脫,又被校長大人給救了,他根本沒有回來過,對這些事,一無所知。
雖然是熊孩子,但是聽這些之后,還是沉默了好久,只是欲哭無淚。
時間太久了,已經(jīng)讓高遠,漸漸忘記了陽世間的一切。
只是當我把高遠的死因,以及我在山洞里面的遭遇,告訴高遠之后,高遠提出了疑問:
“怎么可能呢?我們這里,都是平原,怎么會有山呢?”
胖子也湊過來說道:
“你看,我就說吧,這里是平原地區(qū),本跟不會有什么山的,更別提什么山洞了,梳子,你一定是記錯了,或者是被迷惑了,那些鬼,都會鬼術(shù)的,變幻出來一個虛幻的空間,讓你誤以為是真的?!?br/>
不過胖子剛說完,高遠突然說道:
“梳子哥哥,你是說,那兩個鬼扮作水猴子,將人拽進水里,其實是把那些人帶到了山洞里另作處置?”
“是的,那個山洞里,放著好幾個鐵籠子,鐵籠子里關(guān)著好多人,應(yīng)該就是你們村那些被拉進水里溺死的人,有些已經(jīng)死去,尸體都開始腐爛,而還有一個沒有死去大爺,下場更加悲慘,不給吃,只給喝水,活不了,也死不了,簡直生不如死?!?br/>
“梳子哥哥,你記不記得,那個山洞,在哪個方向?”
“我只記得,在河流的下游,順著河水,大概半個小時就可以到達了?!?br/>
胖子這貨等不及了:
“高遠,你問那么多廢話干什么,你就說,你們村兒,這方圓幾公里,有沒有什么山之類的?”
“我們高家屯兒,別說是山,就是連一片凸起的丘陵也沒有啊?!?br/>
“可是我確實是被帶進了個山洞里,那個絕對不是幻覺,我親身經(jīng)歷的,那個山洞里面有七八間房子那么寬敞,而且我逃出來時,雖然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樣,但我看得出來,那明明就是一座高百米的山啊?!?br/>
“高遠,你再好好想想,順著河流的下游,大概半個小時的距離,有沒有什么小山包或者土丘之類的?!?br/>
“順著河流的下游,土丘……”
高遠自言自語道,腦子里想著河流下游的地貌,突然之間似乎想起了什么,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吞吞吐吐道:
“莫不是,莫不是磚窯廠?”
“磚窯廠?”
我同樣一頭霧水,不是一座山嗎,怎么成了磚窯廠。
“對,在河流的下游,就在我們村兒土地的中間,有一座在已經(jīng)廢棄了多年的磚窯廠,高百余米,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梳子哥哥,你好好回想一下,你從山洞里逃出來,看那山包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山包,是紅色的?”
紅色的?
我回想一下,因為當時天已經(jīng)黑了,我看不清出那山包的顏色,不過仔細一想,那山包的顏色,的確有點兒不正常,絕對不是正常的山的顏色。
“因為是磚窯廠,之前在里面燒磚,把那山上的土,都燒成了紅色的了??墒恰?br/>
這時我看到,高遠被什么嚇得縮了縮脖子,兩眼瞳孔放大,臉上竟然冒出了汗,不敢再說下去。
看到高遠的表情,我和胖子白安妮三人都明白了。
磚窯廠里絕對發(fā)生過什么不可思議之事。
那么我被關(guān)進去的山洞,不是什么山,肯定就是這座磚窯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