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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村玲子在線觀看 端木商會內(nèi)空蕩蕩地沒有

    ?端木商會內(nèi)空蕩蕩地沒有一個人,只有一排排擺放整齊的老舊紅木辦公桌和簡陋的木椅,這個游戲內(nèi)沒有電燈,只有破損的煤油燈擺放在桌旁,方瑜進從筆筒中抽出一支做工粗劣的羽毛筆想:“這個時代用的是羽毛筆嗎?我平時只用塑料筆桿的,不知道這個用不用得慣?!?br/>
    看完了商會內(nèi)的情況,三人就來到了城內(nèi)的造船廠,一名戴著金框眼鏡的矮小胖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說:“三位我認識,你們就是鈴蘭街的新主人,端木商會的人吧?你們好,我是造船廠的主人萊斯諾。如果想要進行海上貿(mào)易,船是必不可少的道具,就如同人吃飯就要刀叉一樣。來看看我這里的船吧!”

    方瑜進轉(zhuǎn)頭望向廠內(nèi)琳瑯滿目的船,疑惑地問:“你們這里船這么多,我們該挑選哪艘呢?”

    萊斯諾笑著說:“帆船的話,按照桅桿、船首和船型都有不同的分類,更別提帆的差異了,這些就得靠你們在航行中慢慢摸索,我要是說出來就沒意思了。這樣吧,我來給你們按價格推薦船,有3700比索、5600比索和11600比索的三種帆船,當然價格越高,船的性能也就越好,你們要哪種?”

    “方瑜進,這還用得著想嗎?肯定選最貴的啊,開出去多拉風啊!”

    方瑜進無奈地看了一眼端木琴,說:“大姐,你冷靜點行不?你不能一開局就花掉一半的資金啊,招募水手、準備運貨還有商會里一大堆事情恐怕都需要錢,我們得了解情況后,再謹慎地做出抉擇?!?br/>
    萊斯諾卻忽然開口說:“這位先生,水手的事不需要擔心。只要你在我們造船廠買下了一艘船,我們就會送你一批水手供你航行一次,這些水手是完全免費的,以后想要再雇傭他們的話,就得付出相應的金額了?!?br/>
    “免費的?”樂央望著萊斯諾問:“那如果水手在航海中出現(xiàn)了意外呢?”

    “那我們也絕對不會追究你們商會的責任?!?br/>
    方瑜進用手托住了下巴想:“那這游戲里能販賣人口嗎?把水手身上的肉切下來曬干后能拿出去賣嗎?器官有人收嗎?”

    端木琴指著方瑜進的臉說:“方瑜進,你他媽夠了啊,這一回咱們得正大光明地打比賽?!?br/>
    方瑜進瞪大了眼睛地看著端木琴說:“我什么都沒說呀?!?br/>
    “你每次瞇起眼睛的時候一定就是在想些糟糕的事情,你剛剛腦子里絕對在構(gòu)思一些卑劣的牟利手段,我決不允許上次那種事情再次發(fā)生了!你給我往正道上想?!?br/>
    方瑜進嘴巴微張,看著端木琴想:“這個女人好可怕,她難道會讀心術(shù)嗎?”

    “我不會什么讀心術(shù),只不過對你這個逼稍微有一點了解而已?!?br/>
    將彭尼西特茨的主要建筑物都逛完一遍后,方瑜進也對這一局的游戲有了個大致的了解,他說:“2600的船不用納入考慮內(nèi),因為那樣做就會有金錢溢出,雖然騰出一大筆錢放著不用能應對各種突發(fā)情況,但這樣我們的經(jīng)濟增長速度會減慢很多。這一回我們的對手是有實力的隊伍,進展太慢很可能會落下風?!?br/>
    端木琴撓著頭發(fā)說:“那你的意思是,就是從5600和11000那兩艘船中挑一艘用來出海了?”

    “我覺得11600比索的那艘大船會更好一些。”

    端木琴沒有說話,而是抬起了右手,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方瑜進問:“怎么了?你鼻子癢了?”

    “不是叫你看我的鼻子,方瑜進!我是說你只要分析出不同的選擇的優(yōu)劣說給我聽就可以了,我才是頭兒,我來做決定?!?br/>
    方瑜進愣了一下,隨后他就點頭說:“好好好,我一條一條說出來吧。我剛剛詳細詢問過了萊斯諾先生了,他說不同的船體會提供不同數(shù)量的水手,5600的那艘會提供13名水手,11600的那艘則是29名水手,如果選擇了較貴的那艘,雖然我們多出了6000比索,但也可以看做是少出了16名水手的錢?!?br/>
    樂央忽然開口說:“瑜進哥,我覺得這些都只是蠅頭小利啊,6000比索可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已經(jīng)是我們手頭上三分之一的本金了?!?br/>
    “不只是水手的錢省下來了,更大的船意味著更多的貨物裝載量,一趟航行下來我們可以牟取更多的利益。也就是說大船比小船更能賺錢?!?br/>
    “那還用得著想嗎?那不就選擇大船算了?”端木琴問。

    “但事情也沒這么簡單,我們現(xiàn)在雖然有能力支付購買大船的費用,但是我們無力承受意外帶來的損失。端木,萬一在航行途中出現(xiàn)了暴風雨或者是海盜的話,這一萬多比索就等于全打了水漂,這個大船的選擇也相當于一個雙刃劍,就好比投下大量籌碼的豪賭一樣,贏則大贏,輸則大輸?!?br/>
    樂央摸著額頭說:“瑜進哥你的意思是,買便宜一點的船會穩(wěn)妥一點嘍?因為五千多的船沒了我們還可以再購買一艘?!?br/>
    端木琴踩在石板路上前進,她雙手插在口袋內(nèi)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后才開口問:“方瑜進,你的建議是什么?你覺得選哪個會好些?”

    “我建議選大船?!?br/>
    “真罕見啊,我還以為你會支持穩(wěn)扎穩(wěn)打的策略呢?!?br/>
    方瑜進嘆了口氣說:“可以的話,我當然是希望能謹慎一些最好。但是說實話,我感覺這一回的對手相當厲害,假若我們選擇過于保守的策略的話,很可能就會陷入劣勢?!?br/>
    “嗯,那就這么定了,正好我也討厭慢慢吞吞的打法?!倍四厩俅妨艘幌伦约旱氖中恼f:“那就去購買一萬多的那艘船吧,話又說回來,我們不可能三個人一起出海的,一定得有人留在商會內(nèi),我一定要出海,方瑜進你就留在商會內(nèi)做準備,至于央央你嘛……”端木琴接著就望著樂央的臉陷入了沉思。

    “我不擅長干體力活的,我還是和瑜進哥一起留在商會里吧。商會里應該也有一些文案工作需要做吧?”樂央年年出門旅游,對航海沒有任何新鮮感,而且上了船說不定就要干一些雜務,所以她就果斷拒絕了。

    三人回到了造船廠內(nèi)購置了一條中型雙桅三角帆船,萊斯諾笑著對三人說:“一艘沒有名字的船不算一艘完整的船,你們既然花錢買下了它,就給它來取一個名字吧?!?br/>
    接著三人的面前就浮現(xiàn)除了一個書寫虛擬框,樂央興奮地抓著端木琴的手說:“琴琴姐,讓我來,讓我來?。 ?br/>
    端木琴用冰冷的眼神掃視著樂央說:“你是不是得了選擇性失憶癥?你以為經(jīng)過了上次那條狗的事件我沒有吸取經(jīng)驗嗎?央央,說真的,有的事情……你一個女孩子不該去碰。”

    方瑜進想:“不就是給自己買的船取個名字嗎?怎么搞得跟做違法行為一樣?端木最近是不是看多了黑幫片?”

    “你也是女孩子??!讓我取吧,琴琴姐,這一回就只取三個字,絕對不會多的?!睒费胍贿呎f,一邊抓住了端木琴的胳膊開始晃,還同時用央求的口氣說:“求求你了?!?br/>
    “好吧?!倍四厩偎坪鯇费氲陌笥行]辦法,就讓開路讓樂央輸入。

    結(jié)果樂央就在書寫框上寫下了屈原兩個字,萊斯諾先生就笑著說:“屈原號,真是一個好名字啊。”

    “我好你媽!”端木琴對著萊斯諾罵了一句后,就轉(zhuǎn)頭對著樂央指著自己的臉問:“小妮子,欺負我沒文化是不?”

    方瑜進抬起頭望著天空想:“說到屈原的話,應該就是那個戰(zhàn)國時期的大詩人吧?他最后的結(jié)局貌似是沉在江里淹死了。我雖然對屈原沒什么不好的看法,但是一艘船取這么個名字真的有點晦氣。”

    樂央被端木琴給抓住了衣領,她在臉上擠出笑容說:“琴琴姐,我就是以前一直都沒有看到一艘船叫屈原號,今天就希望能圓一下自己的心愿。絕對沒有詛咒你的意思,你福星高照,一定能夠逢兇化吉的。我看過《周易》,要不要給你來算一卦?”

    到了碼頭處時,端木琴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她上身穿著一件藍色軍裝,腰上別著一把嶄新的刺劍,鞋子也換成了及膝高筒皮靴,如果遠看,還以為是一位英姿颯爽的男士軍官。

    樂央拍著手說:“琴琴姐,你穿上這一身好帥氣啊?!?br/>
    端木琴撩撥了一下頭發(fā),她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笑容卻說明她對樂央的這句稱贊相當滿意。

    “端木,如果你被人當成男的也千萬不要生氣。因為浮躁的心態(tài)會影響判斷力?!?br/>
    端木琴瞪了一眼方瑜進說:“謝謝你的忠告,以后要是被說成男的我也不會生氣了?!?br/>
    “還有,要是被海盜俘虜了,該交錢就交錢,該下跪就下跪。你人活著回來才是最重要的,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逞一時血氣之勇。”

    端木琴立馬就面露微笑,她舉起了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指著方瑜進說:“方瑜進,你可真他媽會說話。”

    然后端木琴就轉(zhuǎn)身踏上木板,說:“等我凱旋歸來的時候,你就該知道自己的擔憂是多么地可笑了?;镉媯?,揚帆起航!”

    在端木琴的一聲命令下,操帆手就揚起了帆,方瑜進對著船上大喊:“如果遇上了暴風雨,就先想著獨活,不要老想著去救別人。船毀了不重要,人能平安回來就行了。千萬別弄個船毀人亡??!”

    端木琴沒有回話,頭也沒有轉(zhuǎn)回來,而是對著后方抬起了右手,對著方瑜進豎起了中指,樂央立即打圓場說:“瑜進哥,這個手勢的意思我知道,是她想和你發(fā)生性關(guān)系的意思,這是異性和同性之間求愛的一種手勢?!?br/>
    很快屈原號就開始收錨,船身緩緩駛離碼頭,就如同一把木刀在深藍色的紙上進行切割一樣,屈原號在白色浪花的簇擁下向著一望無際的海洋前行,咸濕的海氣打在方瑜進的臉上,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漸行漸遠的屈原號。

    忽然一只手就在方瑜進的面前揮了兩下,樂央說:“瑜進哥,別看了,又不是說吵架后她回娘家去了,后天就會回來的,畢竟‘勒岡蘇’這個城市離我們這里很近的。這是一條很安全的海路,她不會出事的?!?br/>
    方瑜進點了點頭,他轉(zhuǎn)身說:“走吧,樂央,我們回商會里去。端木去航海了,我們也不是說就坐在這里干等著她回來,在這段時間內(nèi)你要學會一些會計的基本技能?!?br/>
    樂央聽到留在城內(nèi)還有活干,臉色變得就有些難看,她擔憂地想:“瑜進哥這邊的話應該會輕松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