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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啊擼擼擼色奶奶小說 齊振云有個

    齊振云有個學(xué)習機的事情,很快就在足球隊傳遍了。

    這當然不是馬進德說的,齊振云自己也不會說……嗯,時令其實也沒想過說,但時記,真覺得這是個好事!

    所以當李致遠他們又一次去看時令,并小心的問他要不要一個學(xué)習機的時候,時記把這個事說了。

    當時,李振宇等人就驚住了。

    他們看看時令,又看看時記,然后,一起爆笑了出來,倒弄的齊家父子很是迷茫。

    而在回去后,他們就把這個事曝光了,再之后……齊振云只要出現(xiàn)在群里,就會面對一個這樣的詢問:“學(xué)習機好用嗎?”

    ……

    李致遠甚至過分到跑到一班去問這個問題。

    一開始,齊振云對這件事是以一種冷漠的姿態(tài)對待的——不冷漠也沒辦法啊!

    有留言??!

    有截圖??!

    還不止一個啊!

    不過當一而再再而三的時候,他也開始反擊了:“你們是問我體驗嗎?還不錯,有需要的嗎?”

    ……

    “其實我覺得,你們都需要試試?!?br/>
    ……

    而對李致遠他是這么說的:“你就不太適合了?!?br/>
    說這句的時候,他還特意艾特了李致遠,李致遠看來看去,越看越糾結(jié),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雖然他很習慣性的覺得,是自己就不需要了,一直以來都是不想學(xué),只要學(xué),一班都不在話下!齊振云也不帶來!

    但,齊振云會這么說嗎?會這么看他嗎?會這么覺得嗎?

    但要不是……那又是什么意思?

    李致遠知道自己不該問的,嗯,雖然是他,他也知道有些話是不能問的,但……他實在是太好奇了,所以忍不住還是私下問了一下。

    “因為你買了也沒用?!?br/>
    “什么?齊振云你什么意思?”

    “難道你覺得你買了就有用嗎?”

    李致遠磨著牙:“你這話也太過分了,說不定就有用了呢!”

    “唔,那不如你也買個?”

    李致遠不敢再接了,買嗎?買嗎?買嗎?

    如果他提出要買學(xué)習機,他爸爸媽媽一定會很高興的,可是,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齊大班長靠著自己的學(xué)習成績,再次碾平了整個足球隊!

    而時令知道前因后果后,免不了就要內(nèi)疚了,這一天就磕磕巴巴的要向齊振云道歉,被齊振云一個彈指敲到了腦門上:“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可是……”

    “可是如果要不是你受傷,我就不會來看你,我要是不來這里看你,你爸爸就不會給我買學(xué)習機了是不是?”不等他說完,齊振云就拉出了一長串,時令眨眨眼,點了點頭,不過隨即,又被齊振云給彈了!

    他兩次彈在同一個地方,就是時令也不由得捂了下腦袋,齊振云站起來往門邊看了一眼,確定時記沒有突然回來,才再次道:“如果照你這么說的話……嗯,那這個鍋就是叔叔的了?!?br/>
    “……我爸?”

    “你不是說已經(jīng)阻止過了嗎?”

    “倒是有說你學(xué)習很好了?!?br/>
    “是啊,我學(xué)習很好他還要買……”

    他說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時令抓了抓頭,又抓了抓頭,最后,也笑了。

    最后的期末考試,時令這邊沒什么要操心的,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沒有煩惱了。

    先不說醫(yī)院的環(huán)境——事實上,時令享受單人單間的日子還不到一個星期,對于大多數(shù)患者來說,三五天也足夠了,但骨科例外,這個講究靜養(yǎng)的,免不了要在醫(yī)院多呆幾天——當然,時令這種其實沒什么大礙的,要想出院也可以,只是他這邊現(xiàn)在有些困難。

    時記和王娜還有一些事情在膠著著,具體怎么回事,時記沒有對時令說,時令問了也沒問到答案,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好還是呆在醫(yī)院。

    不用說,這種認識自然是令他難受的,但他也習慣了,令他不太習慣的是屋子里同住的另外一個。

    那個是個摔斷了骨盆的老先生,一大堆的兒女,卻每個都有事,于是病房里經(jīng)常發(fā)生的就是兄妹、兄弟、姐弟、姐妹之間的各種爭吵……

    王娜也吵時記,可時記輕易不同她吵,所以王娜自己吵吵也就罷了,而在這里,卻是可以開戰(zhàn)幾個小時的!

    別說時令了,時記也受不了,但一時也沒有其他的房間,只有繼續(xù)忍耐。

    而除了這些,時令還有一個關(guān)乎自己的糾結(jié)——商城隊!

    要不要去商城隊呢?

    雖然不能說,商城隊就是他的夢想,可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真的很有吸引力的,他甚至忍不住會想,如果他去了商城隊,也許,他的父母就不用離婚了?家里的事情也就都解決了?

    但是,他爸爸明顯是不想讓他去的……

    同時,還有齊振云。

    本來這種事他最好找齊振云商量,事實上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一直沒有說,因為他不知道齊振云有沒有被找……

    如果齊振云都沒有被找的話……那他拿這件事同他商量,總不是太好的。

    不過這件事對于他拉說實在是太糾結(jié)了,別說齊

    振云,就連李致遠都看出他不太對勁兒了,再又一個周末過來看他的時候——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足球隊來看時令的人數(shù)也一次比一次少。

    第一次幾乎全體出動,第二次就是只有主力了,第三次就只有一年級的了,到了這個周末,就只有李致遠曹墨然這三個了……嗯,范成和楊明明也來了,不過大家都知道,他們的重點是樓上的萬晚,來看時令,真的只是捎帶的……

    而平時,更只有馬進德和齊振云兩個。

    對于這個,時令是沒什么感覺,他知道大家都很忙,而且,說實在的,他也不是同足球隊的每個人關(guān)系都很好,事實上,過了一周,李致遠他們還來看他,他已經(jīng)是有些意外了!

    已經(jīng)看了三次了!禮物也買了不少了!

    這再看……就是真把他當朋友了吧!

    這個認識真的沖淡了不少住院的各種不舒服。

    只是,在感動的同時,他又不免想到,如果他去了商城隊,這些朋友……也是要分開的吧?

    這么一想,他就又不愿意了。

    他這么糾結(jié),李致遠就看不過去了:“我說子期啊,莫非……你不愿意看到我們?”

    “沒有,當然沒有!你們能來我很高興,真的!”

    “真的?”

    “真的!”

    “哦,你這總是不時的皺皺眉,我還以為你覺得我們打擾了你和齊振云呢?!?br/>
    時令一怔,那邊曹墨然已經(jīng)捂住了他的嘴:“不要說奇怪的話!”

    李致遠撲騰著,掙扎出來道:“哪里奇怪了?哪里奇怪了?”

    曹墨然咬著牙,哪里奇怪了,他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而在那邊,李致遠已經(jīng)又一次的捧起了時令的臉:“我親愛的子期啊,你知道你有多么幸運嗎?”

    “???”

    “你知道這一次的期末考試有多難嗎?別說你是一班的,就是一班的也會覺得難的!馬進德,你說呢?”

    他繞過齊振云,專門去找馬進德,站在角落里的馬進德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

    李致遠也不在乎:“你看,馬進德都無話可說了,我告訴你,真的是超超超級難的!”

    “哈!”

    “而你,在這里躲過了一劫,這是多么的幸運??!所以啊,子期啊,快樂起來吧,嗯?”他還想抱著時令的腦袋再叮囑一下,那邊已經(jīng)被齊振云給拉到了一邊。

    “大圣!”他抗議著,但隨即,又被曹墨然給拉到了更遠處。

    幾個少年嘰嘰喳喳,熱鬧了一兩個小時才算結(jié)束,當然,李致遠他們走的時候,齊振云還是沒有離開。

    “看吧,我就說……”李致遠嘀咕著,但那邊,已經(jīng)被曹墨然給拽走了。

    他們離開后,病房里清凈了不少,齊振云看著時令不說話。

    他一直看著,就讓時令莫名其妙了起來:“班長?”

    “你還不準備說嗎?”

    “什么?”

    “連李致遠都看出來了,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

    時令一怔,然后低下了頭。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時令看了他一眼,更是糾結(jié),齊振云偏了下頭:“和我有關(guān)嗎?”

    “???”時令一怔下意識的就搖了下頭,然后又停在了那里。

    “這是,有關(guān)嗎?”

    “也、也不能完全說是……”時令繼續(xù)糾結(jié),齊振云想了想,“你今天,還沒有出去轉(zhuǎn)吧?!?br/>
    “什么?”

    “那就現(xiàn)在出去吧?!?br/>
    他說著,就去護士站推了輪椅,然后那邊就去抱時令,旁邊的馬進德也過來幫忙,時令本還有些猶豫,但他們兩個都過來了,也就沒有他猶豫的時間了。

    事實上,他也是渴望出來轉(zhuǎn)悠的——病房里,實在是太氣悶了。

    只是,時記實在是太忙了。

    要忙著幫他打飯,忙著幫他洗漱醫(yī)院的東西,忙著給單位協(xié)商,還要忙著,和王娜交涉……

    說起來,齊振云和馬進德解決了兩頓飯,再加上外賣,他可以不用這么忙的,但他堅定的認為塑料對健康不好,所以基本是不叫外賣的,而同時,他總想讓時令喝點骨頭湯——哪怕現(xiàn)代科學(xué)上已經(jīng)認為骨頭湯對補鈣沒有太大的作用,但他還是執(zhí)拗的認為骨頭湯里有一些神秘因素。

    為了這個,他每天都要回時令奶奶家去拿一次——周圍倒是有賣羊肉湯牛肉湯的,但他對那些湯也有疑慮,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平時喝喝也就罷了,時令現(xiàn)在正是養(yǎng)身體的時候,還是喝點自家熬的好。

    時老太太的確也熬的很好,總是買羊脊骨來熬,熬上一夜,骨髓都熬了出來,再放上香菜,時令喝了一周,也還是覺得不錯。

    只是這樣一來,就讓時記麻煩了,只是時家的其他人也要上班,時老太太是年齡大了,就算她說自己能來送,時記也是不敢讓她天天過來的。

    時記的這種做派總是讓時令有一種恍惚感。

    這是他爸爸嗎?

    這真的是他爸爸嗎?

    他爸爸……真的會對他這么好嗎?

    他一直是知道時記愛他的,不過那種知道,只限于理論上的——不管怎么說,時記總是他的爸爸,不會不愛他的,他的這種知道,還有一種自我說服麻醉的感覺——如果連他爸爸也不愛他的話,那么,還有誰會愛他?

    但是無論他告訴過自己多少次,其實從切身感受上,是沒有的,或者說非常淡薄。

    但是當時記一夜一夜的守在這里,當時記每天都要幫他去拿骨頭湯,當時記貼身照顧他的時候,他真的感受到了。

    他的爸爸,是真的愛他的。

    這種愛,有時候會讓他有些迷茫,更多的,卻是珍惜。

    也因此,他不想違背時記的意愿,可是,他也不想讓時記為難……

    所以,他的糾結(jié)不僅是因為自己,同時,還因為時記。

    到底哪種選擇是對自己爸爸更好的呢?

    齊振云和馬進德兩人把時令推到了小花園,此時,天已經(jīng)很熱了,他們找了個陰涼處,還是覺得熱,后來齊振云去買了幾瓶冰水拿著才算暫時抵抗了一下。

    “說吧?!?br/>
    時記一怔,齊振云嘆了口氣:“你熱不熱?”

    “啊,還好。”

    “好吧,就算你沒有感覺,但是我很熱,馬進德你呢?”

    馬進德點了下頭,齊振云道:“你看……”

    時令抓了抓頭:“那個……商城隊……”

    說到這里,他停了下來,齊振云皺了下眉:“嗯,商城隊?商城隊怎么了?他們來找你了嗎?”

    時令身體僵了一下,然后,點了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