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服裝是一套女士古典仙女裝,由于放置的時間太長了,衣服很臟,是由毛壯壯去外面洗衣店先干洗了一遍,又晾干之后才交到陳妹子手中的。這一來一去時間太長,直到剛剛才送回來,所以柳秦也沒時間試穿就先頂著“蒂法”的造型上了臺,下場之后才有機會正式穿這套衣服。
這是一套通體雪白色的女士古典長裙,分內外兩部分,內衣貼身穿,上身是一件無肩無袖,只能把前胸和后背包裹起來的絲質背心,下身是一件棉布的貼身褻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繡著青瓷花紋的布鞋。外衣就復雜了些,是透光的絲綢質地,自腰部而上分成兩道繡著簡潔花邊的衣襟,雙臂是輕紗廣袖,高高的束腰、大大的裙擺,后面還單獨連著一條長長的后裙擺。
柳秦并不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性格,但換穿這身衣服依然讓他覺得很不好意思,因為陳妹子怕他對女士服裝不熟悉,這次依舊守在他身邊幫忙,只是不需要對他用強了而已。柳秦察覺到這次換裝過程十分順利,陳妹子并沒有過多的插手,這讓他心里即有些慶幸,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失望。
然而想起之前陳妹子強脫自己的衣服,柳秦的臉上不由自主的又泛起一片紅云。
陳妹子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覺得這個膚白貌美又一臉紅暈的男生真是可愛極了。
先換上內衣和褻褲,柳秦首先感覺到一絲安全感。這種安全感源自于小腹,在“蒂法”的裝扮時,他穿的是吊帶小背心,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腹雖然漂亮,但是總讓他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這次換上了能遮住腹部的衣服,雖然兩條胳膊和肩膀都裸露在外,但他還是感覺安全多了。
陳妹子又把他的義乳和bra整理了一下,就把那條雪白的長裙套在他的身上,拉好衣襟,圍上束腰,看起來很復雜的一套衣服,穿起來其實很簡單。
兩人正對著鏡子打量這個新的造型,陳妹子忽然一聲驚叫:“哎呀!”
“怎么了?”柳秦連忙問道。
“我忘了,穿古代的衣服需要弄發(fā)型的啊,我不會弄?。≡趺崔k!”陳妹子一臉惶急。
柳秦笑道:“不用那么麻煩,隨便弄一下,自然一點就好?!?br/>
陳妹子不確定的問道:“真的嗎?”
柳秦淡然一笑,道:“當然,你忘了?我并不是在扮演哪一個人物,所以沒必要非要和哪個仙女打扮的一模一樣,隨意一些,看起來正常就好了?!?br/>
“好吧,我盡力吧。”陳妹子說著,就開始打理柳秦的假發(fā),沒一會兒,就搖搖頭說,“這個不行,太短了?!?br/>
確實,這頂“蒂法”的假發(fā)長度只到達柳秦的腰部,與目前的仙女造型不太匹配。
陳妹子在柜子里翻找一番,沒找到更長的假發(fā),便對柳秦說:“我去找一個長一點的假發(fā)來,你稍等一會?!闭f完就出門找毛壯壯同學去了。
難得有了一點一個人獨處的時間,柳秦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里蒙著發(fā)套的自己,腦子里胡思亂想:想起自己在步行街賣畫的場景,又想起自己在教室里聽課時的場面,記起院長先生那張慈祥和藹的面孔,又憶起小時候失去母親之后的悲慘生活…;…;
想著想著,他心中越來越苦悶,腹部也有些隱隱作痛的感覺。
“呼――”柳秦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不敢再繼續(xù)回想了,回憶的越多,心里的包袱就越沉重。
“找到了!”陳妹子歡呼著跑了進來,柳秦強壓著腹部的不適感,對著鏡子里的她露出一個微笑。
陳妹子把一頂假發(fā)固定在柳秦的發(fā)套上,長發(fā)垂落下來,已經越過了臀部。
“這才像樣!”陳妹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道,“按照你的意思,我給你盤一個簡單的發(fā)髻?!彼弥嶙幼屑毜財[弄起柳秦的假發(fā)來。
連續(xù)弄了幾個發(fā)型,不是太多簡單,就是太過復雜反而弄的雜亂無章,陳妹子有些毛了手腳。
柳秦安慰道:“陳妹子,別想太多,我說過了,只要正常一點就足夠了,不需要在這上面太過出彩?!?br/>
陳妹子這才漸漸平靜下來。
小腹的疼痛越來越厲害,柳秦暗道糟糕,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再一次品嘗到那個令他難以啟齒的病癥所帶來的痛楚。
他閉上眼睛,表面上一動不動,非常平靜,其實他的精力大部分都在盡力繃緊腹部的肌肉,用以抵抗那陣陣劇烈的絞痛,漸漸的,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水,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了身體輕微的顫抖。
這一點陳妹子毫無所覺,她在專心的打理柳秦的發(fā)型。先把柳秦的頭發(fā)整體梳向腦后,然后將他頭頂腦后的頭發(fā)梳成一個扁扁的發(fā)髻壓在頭上,用發(fā)夾固定住,在雙耳的后上方分別扎出一條小辮盤在發(fā)髻成心型,在發(fā)髻上插上一支素雅的珍珠發(fā)簪,再把兩縷長發(fā)自耳后垂到胸前,其他的頭發(fā)全部梳向后背,最后再把幾條白色絲綢做成的發(fā)帶固定發(fā)髻上。
這個發(fā)型并不復雜,卻耗費了陳妹子幾乎所有的精力。
“你出汗了,很熱嗎?”注意到柳秦的頭上的汗水,陳妹子用略顯疲憊的聲音詢問。
“沒關系,休息一會就好了?!绷卮鸱撬鶈?,他也很疲憊,之前一動不動的強忍疼痛也耗費了他很大的精力,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波腹痛終于過去了,他感覺好多了。
陳妹子專注自己的事,并沒有聽出他的話哪里不對:“起來看看效果。”陳妹子退后兩步,滿含期待。
柳秦看了看鏡子里那位充滿了古典氣息的美人,抿了抿嘴唇,并沒有太過驚訝,第一是腹部的疼痛剛剛過去,他感覺自己很虛弱;第二是因為之前蒂法的造型那么性感,讓他對自己的美有了一定的免疫力;第三則是因為他心中早有準備,這個造型跟他預想的也差不多。
柳秦站了起來,陳妹子:“轉兩圈讓我看看?!?br/>
柳秦輕而緩慢地轉了兩圈,衣袂飄飄飛舞。
“美翻了,仙女裝果然名不虛傳!”陳妹子就像吃了大補丸,瞬間滿血復活,“快點,再補補妝!”。
耗費了一個多小時,仙女版柳秦才裝扮完畢。由于柳秦的表演要作為壓軸節(jié)目出場,時間還很充裕,于是他就留在化妝室里休息,陳妹子則去前臺主持工作。
…;…;
展館外墻鑲嵌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東海大學動漫社表演的節(jié)目――動漫歌曲大串燒,五位歌手,二十多位舞者在臺上歡騰,臺下的觀眾手搖熒光棒,歡樂非凡,室外的大屏幕下也聚集了一大群觀眾正在觀看他們的表演。
蕭天狼和麥克來到了展館門外,見到了標示游客爆滿的指示牌。
“伙計,我們在外面看不好嗎?為什么非要進去?”麥克有些疑惑的問向蕭天狼。
“里面有一個我認識的人?!笔捥炖钦诖蛄块T口的安保人員。
“伙計,你認識的是誰?會不會就是那個美麗的女孩呢?”麥克忽然來了興趣。
“猜得沒錯,就是她?!笔捥炖谴鸬?,轉頭凝視著麥克道,“想想辦法伙計,讓我們進去?!?br/>
“哈哈,天狼,我發(fā)現你開竅了,這件事我義不容辭?!丙溈撕苡谐删透械恼f出一句成語,又聳聳肩,笑道,“但我不認為把這些保安放倒之后硬闖進去會是一個好主意?!?br/>
蕭天狼搖頭道:“第一,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要確認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因為我也不敢肯定。第二,我也沒有愚蠢到想硬闖進去,我討厭招惹不必要的麻煩?!?br/>
“okok!幫你打開道路是我的職責,伙計,讓我想一下。”麥克開始仔細觀察四周,打量眼前這座建筑物的形狀,觀察樓上的玻璃窗戶,識別攝像頭的監(jiān)控區(qū)域等等。
片刻之后,麥克轉身就走,蕭天狼跟上他遠離人群,向建筑物后方走去。
蕭天狼問:“有什么發(fā)現?”
麥克捏著下巴沉吟道:“前面沒發(fā)現大型的通風口,也不像是有清潔室和洗手間的樣子,所以應該在后面。”
兩人來到建筑物背面,這里一個人也沒有,處處雜草叢生,草叢中遍布著各色垃圾。
“噢!這里真是糟透了?!笨吹浇ㄖ昂蟮木薮蠓床?,麥克皺著眉頭叫了出來。
“光明的背后就是黑暗,別在意這些小事了伙計。”蕭天狼一臉平靜。
“好吧好吧,我已經找到了。”麥克指著墻壁高處道,“通風管道在那里,很高,離地面起碼十米,徒手爬不上去。所以――來這邊?!彼窒蚯白咭欢尉嚯x,把手指向二樓高度的一個小窗口,那里有一扇小窗戶虛掩著。
“那里是雜物室或者清潔室,我猜的。離地面五米左右,誰先上?”麥克看向蕭天狼。
蕭天狼沒有說話,向后退了幾步,便開始加速助跑,如一陣旋風般沖到墻根下,速度絲毫不減,“噔噔”在墻壁上接連借力,便用手掌扒住了床沿,再用胳膊稍一借力,一手掀開窗戶翻了進去,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利索之極。
接著,窗口中一條拖把被蕭天狼提在手中,垂了下來。
麥克也助跑兩步,飛身一躍,抓住拖把木柄,輕巧的跳進了那扇窗子。
正如麥克預料,這個房間是一間清潔室,室內還算安靜,走出門后卻立刻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原來附近的墻壁上正好安裝了一個大型的舞臺擴音器。
出了門之后是分別有一上一下兩道臺階,向下的臺階被幾張摞起來的桌子擋住,向上的臺階通到了展館的二層,一個百十來平方米的小型看臺面向舞臺側方位,因為今天觀眾太多,而且二層位置狹小,出入不便,為了避免發(fā)生事故,主辦方并沒有向游客開放二層看臺,而是直接用雜物封鎖了通道。
二人拾階而上,來到展館二層看臺,伴隨著陣陣掌聲,舞臺上剛剛表演完畢的《nobody》群舞演員依次退場。此時展館中燈光昏暗,音樂漸停,偌大的二層看臺上除了幾張閑置的宣傳欄就只有這兩位觀眾,像是在靜靜俯瞰眾生的暗夜君王。
臺下人群中,動漫協(xié)會的四個人又聚在一起密探。
黃浩道:“前面過不去了,人群太密了,誰也不想讓位置,你們幾個想想辦法。”
一個滿頭黃毛的瘦小伙道:“那能有什么辦法,我這小身板往前擠,人家都不鳥我?!?br/>
一個頭發(fā)根根直立,發(fā)型好似掃把的人道:“我來過這個展館,這里應該是有二層看臺的,側面的看臺就距離舞臺很近了,我們可以上去?!?br/>
最后一個留著平頭的青年道:“不行啊,今天中午的時候保安們把一些用不著的桌椅板凳都搬去了樓梯哪邊,把臺階都堵死了,現在上不去了?!?br/>
黃浩聽到這里,猥瑣的三角眼奮力一瞪,顯得相當滑稽,不屑道:“一堆桌椅板凳,搬開不就行了,走,看看去!”
四人奮起余力,又朝舞臺側面擠去。
…;…;
舞臺上你方唱罷我登場,各種歌舞、曲藝、走秀、互動等節(jié)目輪番上場,精彩紛呈,在觀眾們不知不覺中,演出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舞臺幕后,柳秦休息完畢,正在調整情緒,等待上場。
王恒拉住陳妹子,壓低聲音,但還是掩飾不住心中的激動,急切道:“陳妹子,我們的票數超過了動漫協(xié)會,已經名列第一了!”
“yes!”陳妹子雙手握拳低呼一聲,再用拇指撥弄了下自己的嬌俏可愛的小鼻子,偷眼看了看一邊靜立的柳秦,轉了轉眼珠,又小聲對王恒說:“這就對了,我們占盡天時地利人和,不得第一簡直沒有天理。不過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大家,好不容易王者歸來,我們還要繼續(xù)努力,把那些渣渣碾壓成灰!”
待臺上又一個節(jié)目表演完畢,陳妹子向柳秦點點頭,柳秦便向舞臺幕布后面的一道臺階走去,過了一會,陳妹子聽到了耳機里傳來柳秦的聲音:“我就位了”。
陳妹子又一次以主持人的身份出場。
陳妹子來到臺前,俏皮的說道:“各位朋友們,那位被我強拉過來的朋友,是的,你們都知道我說的是誰。剛才她換了一身漂亮衣服,現在我已經認不出她了。你們想看看她嗎?”
“想!”大家異口同聲,聲音震耳欲聾。
在觀賞過多個節(jié)目之后,觀眾們的積極性空前高漲,對于“蒂法女神”的節(jié)目也越來越期待,這時候聽到陳妹子的主持詞,他們就像是被糖果饞壞了的孩子們,有些人已經記得抓耳撓腮,連蹦帶跳。
陳妹子話不多說,又是向后一揮手。
“錚――”一聲清脆的古箏聲響起,緊接著,如輕風般的旋律飄了出來,聲音舒緩柔美。
在現場兩萬多雙眼睛期待的目光中,柳秦出場了。
仍舊是頂光射下,但這次的柳秦卻是利用一條白綾自天空中出場,她一腳踩在白綾的繩套里,一手拉著這條白綾保持平衡,在空中蕩了兩圈,衣袂飄飄,猶如天外飛仙般緩緩降落。
“嘩――啊――”觀眾們瞬間沸騰,瘋狂鼓掌尖叫。
此時此刻的柳秦作古典女子裝束,一身白衣勝雪,頭上發(fā)帶飛舞,背后長發(fā)過臀,風姿飄飄欲仙。俏臉如清水芙蓉,美目秋波流轉,顧盼生輝,眉若柳葉,唇似紅櫻,鼻翼纖細高挺,“嬌軀”亭亭玉立,氣質溫婉如玉,真如九天仙子下凡。
看到美到驚世脫俗的柳秦,就連一向對容貌自信的陳妹子也生出一種自愧弗如、自慚形穢的感覺,口中喃喃自語:“我錯了,雖然一開始我認為她是‘蒂法’,但是這身衣服才最適合她,她才是這個舞臺的主宰??!”
這一瞬間,雖然全場歡呼不斷、掌聲不絕,聲震樓宇,蕭天狼卻突然感覺全世界都安靜了,眼中只看得到舞臺上的那一個人。
“哦!又一個漂亮姑娘!”麥克驚喜的叫喊道。
“不,還是原來那個!”蕭天狼虎軀一震,幽深的眼睛仿佛融進了黑暗中,聲音也像是沉入了黑暗中,“那個我要找的人?!?br/>
如果說“蒂法女神”的美是一種引人注目,求之不得的美,那么這位古裝女子的美則是不帶絲毫人間煙火氣息,不容凡人褻瀆的另一個時空的美,美得空靈,美的孤單,美的毫無道理,美的理所當然。
有了之前一次登臺的經驗,第二次上場,柳秦鎮(zhèn)靜了許多,雖然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緊張,但是他已經能做到心平氣和,從容淡定了。
柳秦只是靜靜的站在臺上。
而臺下觀眾們的歡呼聲在持續(xù)一會兒之后也適時的停了下來,漸漸的,大家的聲音慢慢變小,直至沉寂消失。
這一刻,仿佛全世界所有的光都凝聚在柳秦的身上,而全場觀眾的目光也一個不落的投在她飄渺的身影上。有的人看的呆滯,有的人看的癡迷,還有的人則在心中生出一股頂禮膜拜的沖動。
整個展館內部,兩萬多人寂靜無聲。
就連場外,整個會展中心室外場地和其他五大展館,游客的喧嘩聲都瞬間走低,各處大屏幕下,許多觀眾都摒住了呼吸。
動漫協(xié)會的主題場館內,包括曹林盛這位會長在內,不論男女,所有人都對著屏幕看呆了。
主辦方總監(jiān)辦公室內,中年美婦瞪大了美目緊緊盯著電視中的畫面。
柳秦面帶淡淡的笑容,向前走了幾步來到臺前,行走間長裙墜地,衣袖飄飄,如行云流水,她張開雙臂,廣袖輕展,又把手臂合攏向小腹,向臺下微微躬身。
全場靜的落針可聞,觀眾們紛紛一副癡癡的表情,連鼓掌都忘了。
幕后,陳妹子沖著對講機道:“音樂起!”
“錚――”這時一聲沉重的古箏聲響起,幽幽不絕,接下來是則是婉轉低沉的琴聲配樂。
柳秦在舞臺中間轉身,留給觀眾一個窈窕的側影,陳妹子在幕后道:“小丫鬟呢,上場!”
作小丫鬟打扮的女孩是小家碧玉型美少女安小巧同學,她長得嬌嬌柔柔,怯怯懦懦,有一副童聲嗓子,不過這次上臺不需要她開口說話。
之前在選拔小丫鬟這個角色時女生們都紛紛有些抵觸,用吐槽妹子李冰怡的話來講:“跟一個仙女一樣的人物在一起壓力好大,會否定自己的人生觀?!弊詈?,陳妹子拉著安小巧竊竊私語一番,安小巧被陳妹子幾句悄悄話說的面紅耳赤、扭捏不堪,但也終于首肯,愿意客串小丫鬟,而她的外觀也確實適合這一角色。
小丫鬟安小巧端著一副木質托盤,上面是一桿拇指粗細,一尺多長的硬毫毛筆,一方盛著濃墨的硯臺。
另有兩位粉色古裝打扮的仕女從對面幕后走出來,這些古裝女子,包括之后出場的多位古代仕女,都是王恒通過多方面溝通協(xié)調,從幾個古典coser團隊里借調過來的,專門為柳秦的節(jié)目擔任服務人員。這兩位粉衣仕女合力推來一扇底部裝有滑輪的古典樣式屏風,屏風上并排固定著四卷寬約米半,長約一米二的空白畫軸。
這情景看起來就好像是要表演書法了,由于遠近視線不一,前排的觀眾能直接看向臺上,而后排的觀眾為求看的清楚則只能看向室內的大屏幕,場外的觀眾們別無他法,只能對著自己眼前的那塊大顯示屏目不轉睛。
舞臺上下幾臺搖臂攝像機頻頻擺動,推拉鏡頭,把鏡頭近距離對準了柳秦。
柳秦微微揚起臉,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沐浴在月光中的精靈。
場內場外數以萬計的人,在這一刻,為同一個人屏氣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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