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之間,葉天龍說道:“厲害的風(fēng)水師,的確是可以利用風(fēng)水幫助一個家庭,一個集團,甚至一個朝代,走向輝煌,歷史上是有記載的,這不是什么迷信?!?br/>
陳弦子聽后大喜:“呀!沒想到你居然認可我了,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迷信呢?!?br/>
葉天龍冷笑一聲,也沒說話。
陳弦子繼續(xù)說道:“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拜訪一下這個風(fēng)水局?讓他們也幫巴沙爾集團改善改善風(fēng)水?!?br/>
“要,這么好的事情當(dāng)然要去,你知道這個風(fēng)水局叫什么名字嗎?”
“叫一流風(fēng)水局,才剛成立不久,趁著現(xiàn)在還鮮有人知,我們得趕快去拜訪人家,不然時間久了,估計擠都擠不進去?!?br/>
葉天龍一臉威嚴道:“行!那你去安排吧,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br/>
既然對方已經(jīng)來了。
葉天龍自然要去領(lǐng)教一下。
看看他們的排場有多大?
手段有多厲害?
“好!就等你這句話,我來安排,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我準備為關(guān)關(guān)成立一個經(jīng)紀公司,順便把露娜也簽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星娛解約了......”
此刻,葉天龍和陳弦子在辦公室內(nèi)交談。
謝東一手端著咖啡,一邊側(cè)著耳朵在門口偷聽。
突然,一只強有力的手掌抓在了謝東的肩膀上。
直接將謝東拽倒在地。
謝東一屁股坐在地上,咖啡灑在了身上。
定睛一看,盡然是藍染。
藍染兇神惡煞道:“你這個廢物,躲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干嘛,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廢了你?!?br/>
謝東嚇得直哆嗦:“藍染姐,我......我只是聽聽看辦公室有沒有動靜,我怕葉總在里面睡覺,我進去打擾到他。”
“你少強詞奪理,你自己什么身份你心里清楚,別整天想著抱我家主人的大腿,最看不起你這種人了。”
謝東滿臉委屈:“我沒想抱葉總大腿,我對他只有崇拜和敬畏?!?br/>
藍染繼續(xù)呵斥:“你這家伙,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好人,你就是個跑腿的,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好,如果再我發(fā)現(xiàn)你鬼鬼祟祟的,我把你的頭砍下來?!?br/>
藍染的嗓門很大。
很快辦公室里的葉天龍就聽到了動靜。
他打開辦公室的門,陳弦子跟著出來了。
眼前一幕,謝東跟個受氣包一樣坐在地上,身上潑了咖啡。
藍染跟個母老虎一樣站在他跟前。
打量之間,葉天龍問道:“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藍染指著謝東朝葉天龍說道:“這家伙躲在門口偷聽你們說話,我懷疑他是誰派來的奸細,有必要嚴刑拷問一番?!?br/>
葉天龍聽后面無表情。
藍染即便被調(diào)來內(nèi)陸城市。
她在南疆養(yǎng)成的習(xí)慣,也還是改不了。
謝東趕忙說道:“葉總,我冤枉啊,我就是在門口聽聽看里面有沒有動靜,好判斷你有沒有睡覺,我就是想給你送一杯咖啡,怎么就成奸細了?!?br/>
“你不要再狡辯了,誰知道你的咖啡里有沒有下毒?!彼{染怒發(fā)沖冠道。
謝東一臉懵逼看著藍染。
難道送杯咖啡也有罪嗎?
葉天龍背手道:“行了,都別吵了,沒多大事,你們都去忙吧,藍染!你跟我來辦公室?!?br/>
隨后,陳弦子上前將謝東扶了起來。
兩人心有余悸離開了。
葉天龍身邊這娘們太狠了。
簡直就是只殺人不眨眼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