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辦公室里窗簾緊閉,一名大腹便便的禿頂中年人正喘著粗氣,低頭系著襯衣扣子。
一旁的秘書披著襯衫,用手臂攬住中年人的脖子,嗲聲嗲氣道:“老板,何必自己動手,咱來給您穿上?!?br/>
老板瞇眼笑道:“給我用嘴穿上?!?br/>
說著,他一把扯過桌子上的領帶,用力將女子的雙手反綁了起來。
片刻后,窗簾拉開,兩人衣著整潔,看不出絲毫異常。只有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栗子花的味道。
“小趙,你走吧?!?br/>
秘書趙玥點頭離開,男人卻漸漸煩躁起來。
他回想起剛剛翻云覆雨的時候,身下女人的完美表現(xiàn)。
從頭到尾,每一聲呼吸,每一絲表情都無可挑剔,演技堪比島國女優(yōu)。
沒錯,就是演技。
自己松垮的脂肪,還有突出的椎間盤怎么可能奈何的了那個萬人騎的破鞋。
她只是在靠表演取悅自己,沒有絲毫的真實感受,光有生理上的快意,卻沒有絲毫精神上的愉悅。
不滿足!不滿足!不滿足!男人奮力的砸著桌子。
只有從未被采擷過的花朵,才能給他征服女人,占有女人的滿足感!
想到此處,他拿起了電話。
“哎呀呀,是您啊呂老板!”
電話那頭,是葉婉婷的母親。
“劉姐,您不用這么客氣,要是您女兒看我順眼,我以后還要叫您媽呢!”
“呂老板您除了年紀大點,哪一點不好,婉婷她一定會同意的?!?br/>
“哈哈哈,您女兒這樣的海歸博士還能看上我這個糟老頭?”
“您放心,我女兒從小聽話,保證會同意?!?br/>
終于聽到了想要的,中年人咧嘴笑道:“好好好,劉姐您放心,小秋的工作我親自給他安排。”
“哎呀呀,能有您這樣的鉆石王老五賞臉,是我家婉婷的福分?。 ?br/>
沒營養(yǎng)的恭維持續(xù)到電話掛斷。
呂建華翻出一張照片,圖中的的少女體態(tài)勻稱,但是神情冷漠,給人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不愧是100%的原裝貨!男人舔著嘴唇,心潮澎湃。
他幻想著如何一點點炮制這個高冷的女孩,讓她臣服于自己,讓他人眼中的冰山美人跪倒在自己的面前,這樣的成就感,遠遠不是剛剛趙玥的作秀所能夠比擬的。
在原始社會,女人只不過是男人的戰(zhàn)利品,私有物。而在今日,依舊有道貌岸然的“原始人”在四處活動。
與此同時,剛剛和老板翻云覆雨的秘書趙玥,正在洗手間里,將嘴堵在水龍頭上瘋狂的灌著自來水,直到水從鼻孔中噴出,她才關上龍頭,將右手伸進口腔中,用力的戳了一下舌根。
海量的自來水從女子的口中噴涌而出,里面還夾雜著各種不明物質(zhì)。
一名女性走進洗手間,看見是趙玥,又退了出去。
在公司里,趙玥靠著吞鯨上位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或者說沒人敢于提起。
半年前為了這個女人,呂老板與妻子離婚,撇下自己15歲的兒子不管。
而現(xiàn)在,趙玥和呂老板貌合神離,她自己還經(jīng)營著一個三教九流混雜的夜總會。
同事鄙視的目光對趙玥來說不算什么,但是上一個敢當面罵她的女同事已經(jīng)被人毀了容。
“哼,死男人,還想背著我去相親,真是笑話!”
她對著鏡子將濕漉漉的頭發(fā)打理好,又掏出化妝包,開始補妝。
幾分鐘后,她又變回了精明干練的“職場女性”。
“惹了我,你休想再碰別的女人一下!”
心里想著,她掏出手機,眼中一抹陰狠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