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戰(zhàn)場北方區(qū)域的比武會場的意見簡陋的休息室中,程平悠悠的睜開雙眼,只感覺身體異常的沉重,但是體內(nèi)的內(nèi)力甚是充盈。
程平左右環(huán)視不見有任何人走過,這才想起今天考核的事,馬上一閃身,破門而出,出現(xiàn)比武會場,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個片殺氣彌漫的地區(qū)顯得格外冷清。
忽然程平看向遠處一座山丘,深深的吸一口氣,眼神忽然變得堅定,雙手漸漸握拳,然后身上的殺氣漸漸發(fā)散而出,以他為中心如泉水般涌出,整個會場瞬間變成一片地獄,程平的雙眼散發(fā)著幽光,像是一個來地低于的修羅,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帶著一團實質(zhì)般的殺氣沖向遠處一座山丘。
在程平消失不久之后,一個瘦小的身子閃現(xiàn)在程平原本的處身之地,這人正是白天那個老者。
這老者頭發(fā)花白,眾人都只叫他花伯,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也沒有人敢打聽,時間久了,花伯就是他的代號。他額頭處有幾條細細的疤痕,不仔細查看,還以為是皺紋,身體看起來很瘦小,眼神中盡是滄桑,看起來已經(jīng)是年過花甲的年齡,但是臉上除了略顯滄桑,卻不由的令人敬畏。
此刻的花伯眼神驚訝的看著會場四周,好像在尋找什么?
隨后他仔細感受著會場周圍的一切,一會兒,那他從來不曾動容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隨后越是仔細感受周圍的變化越動容,他伸手輕輕敲了一下會場的墻壁。
忽然轟隆一聲,整個會場瞬間崩塌,化為碎片,花伯在仔細查看,發(fā)現(xiàn)周圍生物無一幸存,這個會場頓時變成一片廢墟,生機全無。
花伯心中大駭,馬上揚聲喊道:“何人竟有此殺氣?”
片刻之后不見任何回應(yīng),他才喃喃道:“這才是真正的殺戮之氣?除了主上,我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殺氣。難道是主上來了?”
不過不久之后,他有漸漸的搖頭:“若是主上為何要無緣無故毀了這會場?那會是誰?”
種種疑問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然后制造一切的卻是程平,他早已經(jīng)抑制不住自己體內(nèi)的殺氣,白天與花伯那點小小的插曲,卻是令他魂力大損。
他的本來是魂力雄厚,但是畢竟比花伯差了一個檔次,加上沒有正規(guī)的修煉過魂力,沒有得到質(zhì)的變化,哪會是花伯的對手,當然花伯也吃了一個不小的暗虧。
這時候的程平已經(jīng)來到一個山丘上,渾身的殺氣變得更加濃烈,他只覺得嘴角覺得越來越渴,想要飲血。
大腦的意志也漸漸變得模糊,開始難以支配自己的行動,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知道糟了,體內(nèi)的殺氣馬上就要爆發(fā)了。
他摸著手中一張小小的白布,上面寫著幾行小字。
程平驀然抬頭盯著眼前來那個木頭人,他毫不猶豫一掌劈去,馬上化為一股黑煙消失不見。
這次他此行來的目的,不管別人怎么會叫他來這個殺將塔,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真的需要一個地方可以完全釋放他體內(nèi)的殺氣,要不然自身肯定會遭到反噬,這個對方是他的最佳選擇。
忽然,程平身子一晃,眼前一亮,出現(xiàn)在一個冰冷至極的雪山之上,程平駭然,不見任何動作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冰冷,行動變得遲疑起來,自己踩在這雪山上,自己差點陷下去,被雪掩埋。
此刻程平才知道,在這里有多么艱難,在這邊地方行走都必須要用元氣支撐,使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不然就會被積雪淹沒。
忽然這片雪山動了起來,在山頂漸漸的筑起一個小小的蓮臺,一個白晶晶的身子出現(xiàn)在蓮臺之上。
銀白色的月光柔柔的照下來,在地上拖拽出長長的影子,修長的美腿如積雪一般潔白無瑕,絕美的臉蛋配著藍白色的發(fā)絲顯得格外冷艷,高昂下巴,輕蹙眉尖,美眸處盡是冷漠。渾身發(fā)散這一種特別的氣息,讓人感覺異常清香。
這已經(jīng)說出了她的名字,冰鏡殺將。這個殺戮戰(zhàn)場所有人的女神。程平本來也是正常男人,不由咽下口水,貪婪的吸允著彌漫在空氣中的清香。
忽然程平就感覺自己呼吸困難,連血液都要凝固,臉色的表情精彩之極。
本來難受的表情被凍住,恰好凝固了他齜牙咧嘴的樣子,程平馬上運氣內(nèi)力,一陣暖意全身流動,劃開體內(nèi)的寒冰之力,他馬上尷尬的笑了笑,故作鎮(zhèn)定,裝作沒事的樣子,他可不愿在女孩子面前丟臉,特別是美女。
程平心中欣喜,果然來對了地方,自己體內(nèi)的殺氣都似乎要被凍住了,漸漸的自己抑制住了自己,片刻之后,終于他微微一笑。
然而程平好像絲毫沒有意思到之前的丑態(tài),這樣前后的比對,卻顯得猥瑣之極。
“好色的猥瑣之徒”甜美的音聲從山頂傳來,不過此時程平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暖意,那個冰晶一樣的女子,已經(jīng)結(jié)印。
“休門,開”
“冰鏡,冰之錐”
她話音剛落,手印也結(jié)束,她的身體蕩漾出一股澎湃的元氣,五個冰錐瞬間在她身旁凝成,她玉手一拍,一個巨大的冰錐就激射向程平,隨后的四個接踵而來。
程平馬上運足內(nèi)力,快速移動,要躲過這一擊,但是那冰錐的速度異常之快,好不容躲過前面四個,待程平身子落地之時,那冰錐驚悄然臨身,程平立刻握緊淡金色的拳頭,拳意一往無前,一拳轟向冰錐的尖部,程平這一擊毫無任何保留。
那冰錐快速襲來,程平一拳定住冰錐,本以為這冰錐會化為碎片,然而,這冰錐卻安然無恙。
程平自知自己的拳頭的堅硬,一般的寶器難以擋住自己的拳頭,不禁的驚呼:“怎么可能?”
冰鏡殺將聞言,不屑的冷眼一笑:“你以為我的冰錐那么不堪一擊嗎?”
隨后她又再次結(jié)印,嬌喝一聲:“冰鏡,錐之舞”
她話音未落,那四個插入地面的冰錐拔地而起,一個接一個的擊在程平拳頭頂著的那個冰錐之上。
四次攻擊的巨力從冰錐上傳來,一震一震,程平的拳頭被震開,冰錐的尖部也終于被程平擊碎,冰錐將程平的身子迫入積雪之中,深深的插在地面。
這一擊十分犀利,不僅速度快,而且配合的相當好,時間拿捏的恰到好處,冰鏡殺將還會撲捉程平的逃躲痕跡。
冰鏡殺將這一擊也使出了全力,獅子搏兔,尚使出全力,作為殺手不是敵死就是我亡,無論遇到任何對手,必須快速以最快的速度將人擊殺。
冰鏡殺將看著地下不在有任何反應(yīng),馬上要轉(zhuǎn)身離開,不屑的說道:“還以為你有點斤兩”
然而,這時候一種與這白雪皚皚的世界截然不同的氣息漸漸彌漫,一縷一縷的黑色近乎實質(zhì)的殺氣,沿著冰錐漸漸彌漫出來。
冰鏡殺將心中大駭,面色凝重,如臨大敵,做好全力一戰(zhàn)的準備。
“跟開始進來那時候那種氣息,一樣的感覺?”冰鏡殺將疑惑道。
開始程平跟來就一直不住體內(nèi)殺氣,但是進入這個地方,這里的寒意將他修為漸漸凍住,體內(nèi)的殺戮之氣也被程平漸漸壓制,只是泄露出一點點普通的殺氣。
所以冰鏡殺將,并沒有太在意,講過之前冰鏡清香的試探,她以為那令她心悸的殺戮之氣是她的幻覺。
然而此刻,她不得不做好殊死戰(zhàn)斗。
一個單薄黑氣繚繞的身軀,漸漸從積雪中爬出,程平冷眼看著自己的情況,戲謔道:“本以為可以抑制住,一邊發(fā)散這殺氣,一邊運用金剛不壞神功,果然相沖,這樣都不行?!?br/>
冰鏡殺將絲毫不知道他說什么,什么金剛不壞神功的,但是他的意思,卻讓她感到害怕,原來他一直在抑制自己,那樣就那么厲害,能定住自己的全力攻擊,那么現(xiàn)在,冰鏡殺將那冷艷的臉色,終于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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