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機秘,講話別統(tǒng)彎子,干脆點說吧!”
“這是震驚天下的大事啊!主人可記得三年一會已經(jīng)幾次了?”
“連此次一共五次,十五年了!”
“對了,當年耳蒼山九大門派與黑白道世間高手,圍攻‘黑明王’,結果他沒有死,就遁入山中,也就在十五年前的一天,仙子那時恰巧在山中采藥,碰上了他——”
“??!你說下去?”
“他制住了仙子,占有了仙子的身體,轉隱‘避世谷’…
景玉不由啼笑皆非,心想,看這女人如何編下去?
“風流散人文仲”驚聲道:“有這等事,但……其中有問題”
劉二娘面色微微一變,道:“什么問題?”
“憑徐媚娘的手段,對付不了‘黑明王’么”
“那主人便把‘黑明王’看得太簡單了……”
“怎么說?”
“他不知以什么手法制住了仙子的經(jīng)穴,每三個月必須由他推拿一次,否則必然是經(jīng)阻穴閉而亡。請使用訪問本站。一旦發(fā)作起來,那種痛苦并非血肉之軀所能承受的!”
“那三年一會什么意思?”
“所以我說仙子很重情,她藉這機會與主人見上一面,聊慰相思之苦——”
“她從未透露?”
“每次‘黑明王’都在暗中監(jiān)視……”
“風流散人文仲”看似相信這些鬼話了,略顯激憤地道:“她該設法誘他出現(xiàn),我以骷髏頭取他性命……”
“這根本不可能!”
“為什么?”
“第一,‘黑明王’老奸巨滑,不會上當,第二,他若發(fā)現(xiàn)仙子背叛,有足夠力量摧毀‘避世谷’,雞犬不留;第三,他對本主人的寶貝,并不陌生;第四,縱使仙子回到主人懷抱,也只三個月好過,如逢上發(fā)作之期,恐怕連數(shù)天也支撐不住?!?br/>
“風流散人文仲”大聲吼叫道“這全是真的?”
劉二娘沉聲道:“主人,這假不來的啊!”
“風流散人文仲”一咬牙思索了一陣,道:“也許她已變心真的愛上他了——”
“主人,那是笑話!”
“為什么?”
劉二娘蕩笑了一聲道:“主人,你是知道的……仙子與常人不同,床第的需要非常頻繁,主人之所以能與仙子結合,也是天生異稟,而那‘黑明王’,與常人無異,虛有其表…我的話已說完了……”
“慢著,媚娘擒住了‘買馬人’作何打算?”
“仙子準備與‘黑明王’談條件!”
“談什么樣的條件?”
劉二娘故意尋思了一會,又四顧了一番,才沉聲道:“仙子以‘買馬人’作質,更近使‘黑明王’為她解除禁制,并且斷絕來往!”
“黑明王肯么?”
“會的,他僅有這一個傳人!”
“不對,你胡扯!”
“什么不對?”
“你說‘黑明王’隱在谷中,占有媚娘的身體,又說他要找媚娘,你們是出來偵察仇蹤,前言不對后語……”
劉二娘的狡猾勝狐,自知露了破綻,只顧信口胡編,卻不道對不上話頭,只見她若無其事地一笑道:“主人問得有道理,‘黑明王’目前已出世,向那昔日仇家索債,每三個月回來給仙子推拿一次,算算日期,這早晚必到!”
幾句鬼話,就能遮住了馬腳,這謊可一說是圓的天衣無縫了。
“風流散人文仲”目光向四下游掃,似乎怕“黑明王”現(xiàn)已來到,隱在暗中。好半晌才“哦”了聲道:“原來如此!”
劉二娘這下子膽可就壯了,這才驚恐之意全消,沉聲道:“主人,話我已經(jīng)說明,您看放我走還是要我入陣?”
“如老夫仍要你入陣呢?”
“我沒話說,反正‘黑明王”一回來,是后果難料!”
“呃!這個……得想個辦法應付他,永絕后患,即使算他今晚屈服在條件之下,難保他不卷土重來……”
“主人考慮得是,但如何對付他呢?”
“風流散人文仲”一擊掌道:“有了!乘他未回,老夫悄然入“避世谷”中藏身,等他來時,攻其不備……”
劉二娘一搖頭道:“這樣不妥,主人要攻其無備,當然是使有‘食肉骷髏’,但這骷髏可是不認人的,除了主人外,誰也免不了受害,如果波及仙子,豈非弄巧成拙……”
“嗯!這也是道理,依你之見呢?”
“雙管齊下?!?br/>
“何謂雙管齊下?”
“一方面,仙子照原來計劃與他談判,解除禁制是首要,另一方面,主人在他入谷之后,在谷口布下陣勢,等他出谷時入殼,萬一他識破機關,主人可在暗中下手,三枚骷髏頭,總夠他消受了吧!”
“好計!”
劉二娘向前接近了幾步,道:“主人如認為此計可行,就請撤去陣勢;伺機另行布置!”
“風流散人”此刻可就現(xiàn)出了他的城府,就見風流散人沉聲說道:“老夫怎能認定你說的全是實話呢?”
劉二娘苦苦一笑道:“主人信不過我?”
“根據(jù)老夫的經(jīng)驗,委實是不敢相信!”
“這就難了,主人,恕我說句放肆的話,如果主人懷疑不決,萬一‘黑明王’不速而至,便什么都完了,如我所說不實,主人還有機會算賬,如果‘黑明王’現(xiàn)身,可能……便沒有任何機會了只要對方發(fā)現(xiàn)了主人,必采對策,如他反挾仙子以求,主人又如何應對,您說我說的這話,對是不對?”
“風流散人文仲”深深一想,道:“好了,你可以去了,這兩個妞兒留在老夫身旁……”
劉二娘邪邪地一笑道:“主人在這個緊要的關頭,還有興致尋歡作樂嗎?
“風流散人文仲”認真地道:“別說瘋話,我也多少要點保證,她倆暫時算作人質?!?br/>
劉二娘想再說什么,但也只是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口,躬身,道了一個萬福,飛身行,逃了出去。
景玉暗自竊笑,“風流散人”自命奸滑,可是仍然上了劉二娘的惡當,劉二娘這一溜走,“彩衣仙子徐媚娘”定然會設法營救這兩名弟子,這場戲的下文,可就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