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沉聲道:“滾到前面去?!?br/>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有后媽就有后老子,安安小朋友深深地體會到了。
他現(xiàn)在恨葉清澄一個洞。
看簡易那臉色,他不敢不去前面,積了一肚子委屈,小肉球一樣的身子爬到了副駕駛座位上,給‘惡毒后媽’騰出了更好更舒服的睡覺空間。
本來說是要先把安安送到易家去的,可是欲~火被某個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的臉給挑起來了。
簡boss命令司機(jī)直接回四環(huán)別墅。
聽說直接去四環(huán)別墅不回易家了,最高興的當(dāng)然是安安小朋友了。
他那些零食可以保住了。
晚上不堵車,車子一路暢行無阻。
一進(jìn)院子,簡易就下車把葉清澄扛上肩膀,大步進(jìn)了屋,徑直上二樓。
安安拎著他從阿花超市帶回來的一大堆零食,因為力氣實在太小,到了屋里他就開始把袋子放在地上拖著。
香草正準(zhǔn)備跟著簡易上樓,因為剛才簡易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酒味。
很顯然,他肩膀上扛著的少夫人喝醉了。
一會兒boss回房間肯定要讓她拿衣服,放洗澡水。
可腳步還沒邁出去,又看到一個小家伙從大門進(jìn)來,她微微一愣。
安安身上在油菜田里滾了一身的菜花黃,衣服還沒換,看上去很狼狽,香草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把他認(rèn)出來。
她主要負(fù)責(zé)家務(wù),和簡易的飲食起居,衣食住行,很少露臉。
這個安小主她也就簡少那一次喝酒喝到胃出血,她每天去公司給他送湯送藥,碰到過幾次,并沒有接觸過。
不過聽說少爺脾氣挺大。
安安進(jìn)了屋,目光繞著偌大的客廳掃了一眼,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爸爸這里怎么空蕩蕩的,一個人影兒都看不見?!?br/>
要是在奶奶家,他這樣辛苦的提著袋子,早就有人迎上來幫他提了。
香草:“……”
什么叫一個人影兒都沒有?她這么大一個人站在這里她沒看見嗎?
既然沒看見那就算了。
香草想著,抬腳上樓。
果然,她剛一到二樓,就聽到簡易在叫她。
“香草!”
香草忙不迭的跑到簡易的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得到簡易的允許,然后才進(jìn)去。
簡易把葉清澄丟在床~上,成大字型。
他自己坐在床沿解身上襯衣的扣子。
香草走過去,微微頷首:“簡少。”
簡易說:“放洗澡水?!?br/>
“好的?!毕悴蔹c頭,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嘩的響起。
簡易解開了襯衣扣子,并沒有急著脫掉,他擦臉看著葉清澄。
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蛋,他的手情不自禁的伸過去,食指輕輕的在她的臉上劃著。
無論她身體瘦成什么樣,這張小臉蛋總是這樣飽滿精致,漂亮可愛。
簡易一只手撐著身子,垂眸凝視著葉清澄的臉,胳膊彎不知不覺下彎,成側(cè)躺姿勢。
葉清澄的呼吸均勻,翹長濃密的睫毛一動不動,他忍不住用手指輕輕的掃了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