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薇薇心疼極了,抱著魏月兒也跟著哭,范小米急忙將范杏花解開,抽出她嘴里的破布,范杏花活動了一下手腳,轉(zhuǎn)身將床上最小的兒子抱起來:“三姐、小妹……走,我要出去跟那個老虔婆掰扯清楚,不然,今天,我就要和魏然和離!”
范小米深吸一口氣:“四姐,你先喂飽孩子,月兒,你是姐姐,好好保護妹妹和弟弟,三姐,你在這里陪著他們,把門關(guān)好,這件事,我處理!”
范杏花倔強搖頭:“這件事我去處理!”
范小米按住她的肩膀:“四姐,孩子餓了,天大的事,先把孩子喂飽再說。還有,三姐懷孕了,我擔(dān)心他們再撞到一起,他們……你看著三姐和孩子們,如果需要你,我會來叫你們的!”
在沒有確保安全的情況下,范小米不打算叫他們出去。
魏然娘嚷嚷著:“反了天了,你可是讀書人,她,她一個不守婦道的狐媚子,竟敢對你動手,你們大家看到?jīng)]有?我早就說了,范家姐妹都不是好人,什么神醫(yī),呸,我看是女流氓、女霸道才是!大哥,嫂子,你們還站著干什么?快,把人趕出去,這樣的人,留著禍害我們魏家村不成?”
劉大福嘴笨,聽到這話,只一個勁擺手:“才不是,她們才不是,不是!”
魏然娘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個東西,老人你也打……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轟,將來斷子絕孫!”
“你這個要賣掉自己親孫女的老太婆都沒斷子絕孫,我三姐夫怎么會和你搶呢?”范小米一步步走出來,她瞥了一眼站在院子邊上的羅管娘和羅琳琳,朝她們微微頷首,對羅管娘懷里的滿滿抿嘴一笑。
“鄉(xiāng)親們,我還正想找大家來做見證,今日耽擱大家一會兒,請大家給我四姐做主!”范小米聲音清脆悅耳,她長相精致,且氣質(zhì)從容沉靜,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眾人的注意力不由得被她吸引過來。
“我三姐自從來到魏家,所做的事情,從來沒有符合她的年紀(jì),小小年紀(jì)嫁給魏然,做了童養(yǎng)媳!我們老祖宗都知道,陰陽調(diào)和,這才有了成親,這才有了男人女人,之后才有了孩子!我三姐是一個人生下那幾個女兒的嗎?可她,卻將這一切罪責(zé)推卸給我三姐……就在不久前,她,一個不配為人長輩的惡毒女人,請大家原諒我這么稱呼她,因為我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詞語來稱呼她,至于尊稱……我擔(dān)心侮辱了這個詞!”
“就是這個女人,竟然對自己的親孫女下手,她長期虐待魏然的大女兒魏月兒,月兒不過十來歲的孩子,身上竟然找出十來根繡花針!”
范小米陰沉著臉:“如若大家不相信,我這里還有她親自畫押的供詞!當(dāng)我四姐找到我時,我從孩子身上拔出這么多繡花針,本打算報官的,可我四姐心善,想著她年歲大了,受不得牢獄之苦,我這才讓她簽字畫押留個證據(jù)放過她!卻不想,回來沒過幾天安生日子,她又開始作妖!”
“時至今日我才明白,這壞人并不會因為她年紀(jì)大了而變好!這人的心從開始就是黑的,往后不管你怎么對她好,都不會洗白那顆心!月兒有爹有娘有家,她是魏家村的人,憑什么要給人做童養(yǎng)媳?”范小米的話擲地有聲,說著,她對著兩個媒人打扮的女人,“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魏月兒不僅有爹娘,還有姨,她的親事,輪不到她奶奶你做主,現(xiàn)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你敢!”
魏然娘朝范小米沖過來,范小米冷眼望著她:“你們魏家真的是一窮二白要靠賣女兒過日子?”
當(dāng)著這么多村民的面,魏然娘不好意思回答,避重就輕答道:“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是我們魏家的事!”
“哼,你一個罪犯說的話,誰相信?”范小米一把將魏然娘推到一邊,對魏家村的村民說道:“我第一次來魏家村,才知道我四姐過著這樣的日子!既然她不怕,那么,現(xiàn)在我就問一句,魏家村的村長,我把這個老婦人送到縣衙,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魏然娘揮舞著拳頭要打范小米,嘴里還罵罵咧咧道:“賤蹄子,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又拿出來,你以為我怕你不成,有本事你就去告啊,你看我怕不怕你!”
劉大福在邊上看著,不可能讓魏然娘碰到范小米,所以,魏然娘的拳頭快要碰到范小米的頭時i,被劉大福緊緊抓住了。
聽了范小米的話,村民們在邊上議論紛紛,范小米見魏然似乎清醒了不少,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四姐夫,你可想清楚了,我聽說你可是讀書人,魏家村上下,估計也沒幾個讀過書,像你讀過書的人很少,你確定要大家背后唾棄你?說你是個賣女求榮的東西?”
魏然猶猶豫豫了半天,始終也沒說出話來,范小米滿眼輕蔑,這樣的男人,她三姐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攤上這么個媽寶男,看來,不管什么年代,媽寶男都是要不得的!
“你再動手,我就馬上去報官!”
范小米從懷來掏出一張紙來,魏然娘頓時如同被霜打了一般,徹底蔫了下去,范小米怒目盯著她:“我小外侄子尚且不滿兩歲,你是有多缺孫子?以前你罵我四姐,她生不出兒子來,被你罵,現(xiàn)在生出來了,你還有什么不滿的?她可以生,但你們魏家養(yǎng)得起嗎?難道打算賣女兒養(yǎng)兒子?”
“怎么不可以?”魏然娘小聲嘀咕:“養(yǎng)些賠錢貨做什么?浪費我們家的糧食!”
范小米一聽,氣得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般大,手因為太使勁了,手背青筋凸起,她指著魏然娘:“賠錢貨?你難道不是賠錢貨?我想問你,你出生的時候,你的爹娘也是這么罵你的嗎?魏然不是女人生出來的,是兒子生出來的嗎?好個糊涂的老東西,你在罵月兒她們姐妹的時候,也是在罵你自己!”
魏然娘沒想到被范小米指著鼻子罵,更從來沒人這么罵過她,一時間,她想不到任何反駁的詞語,言語盡失的她指著范小米,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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