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便是魔宮所在之地,乃是初代魔主用大神通所建,我會帶你上去,切記不可在此處隨意亂走,緊跟著,行差踏錯將會被陣法卷入灰飛煙滅……”水明對著張雨澤囑咐著,“魔門內(nèi)的防御確實異常嚴密,除了有護山大陣之外,在魔宮之外也有一個詭異的陣法,這與若水宗大不相同?!?xiamienxue]”。
張雨澤點點頭,而后便跟著水明御劍而起,到了山腰之處便落了下來,水明對此處十分熟悉,每一步似乎只是隨意而行,可是卻有著一種規(guī)律,張雨澤更是不敢隨便行動,緊緊地跟著水明,足足走了半個時辰,繞著此地轉(zhuǎn)了好幾個圈才走出了陣法。仔細回想之前走過的路,想要記住這詭異的陣法。
“不用多費心思了,魔宮外的大陣每一次都會有所變化,除非有魔主欽賜的令牌,否則你根本不知道此時大陣是何種變化。”水明看穿了張雨澤的心思。
張雨澤尷尬一笑,微微點頭,便跟著水明繼續(xù)前行,進入陣法之后,便發(fā)現(xiàn)此處的殿堂精妙異常,不過妙則妙矣,卻總覺得森然冰冷,陰氣重重,而且這些浮雕之上刻著的均是邪神惡魔,面色猙獰,血盆大口似乎要將人吞噬一般。此地看不到一個人影,偌大的宮殿群卻沒有一絲生氣,魔主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地方,這也太奢侈了吧。
經(jīng)過重重殿堂之后,張雨澤便發(fā)現(xiàn)一座數(shù)十丈的高樓,魔宮二字醒目異常,其下有數(shù)百石階直通魔宮大殿,二人靜靜地走在石階上,踏入宮殿之后便發(fā)覺此處居然異常樸素沒有多么輝煌的裝飾,更沒有任何兇神惡煞的浮雕,僅有數(shù)十高大的石柱,而大殿中央的后方則是一個濤黑的寶座,寶座之上坐著一人,這人黑袍加身,約莫三十來歲的面龐劍眉星目,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威壓,這根本不是他刻意所為,僅是身為上位者自然擁有的威嚴,此人絕對就是魔主。
在寶座下方立著一人張雨澤一眼就認出此人乃是雷洪,那個曾經(jīng)差點要了他命的人,而此人并沒有晉級金丹但是身上的氣息卻不遜于已經(jīng)有著金丹初期修為的水明,果然是天才,相比之下,自己雖然好運連連,可卻根本沒有雷洪這樣的天資。
“水明參見魔主!…”水明屈身行禮,用眼睛瞥向張雨澤?!?xiamienxue]
張雨澤拱了拱手:“魔主萬安?!?。
“放肆!…”猛地一聲怒吼回蕩在整個大殿之內(nèi)聲音在張雨澤耳邊宛如炸雷一般,震得他耳膜有些生疼,只見雷洪此時散發(fā)出一股驚人的其實朝著他壓了過來,“見到魔主還不下跪!…”
張雨澤微微一笑,對著雷洪射出一道銳利的眼神:“我跪你姥姥!娘的當年你差點殺了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不知死活!”
隨著雷洪一聲怒吼,張雨澤感覺身上的壓力驟然變大,仿佛一塊巨石壓在身上讓他的呼吸變得有些因難,可隨著他運轉(zhuǎn)真元,一股淡淡的黑霧在身周泛起,剎那間便覺得一陣輕松依日冷冷地盯著雷洪,他不是不怕魔主殺他可是這種情況卻容不得他示弱,否則若水宗的面子往哪里放,他不敢頂撞魔主,但是雷洪卻不能讓他屈服。
“天魔?你從哪里學來的?”雷洪感覺到張雨澤身上的氣息,驟然瞪大了眼睛。
張雨澤歪著腦袋冷哼一聲:“你管我從哪里學來的?!?br/>
“哈哈,年輕人就是有活力,雷洪你也不要無禮,怎么說來者是客,我們不能失禮?!蹦е魉实穆曇粼诖蟮钪许懫穑蟮顑?nèi)緊張的氣氛頓時消弭,而后他笑著看著張雨澤,“你就是張雨澤?…”
“正是?!睆堄隄筛杏X到魔主極高的修為,可是卻依日雙手握拳,也不多禮。
魔主微微點頭:“是凝月讓你找水明的,還是霜靈讓你去找的?”。
張雨澤看了看雷洪,又看了看身邊的水明,似乎在猶豫,魔主卻微微搖了搖頭:“水明的事情本座早就知道了,你大膽地說?!?。
張雨澤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水明沒有一點的不正常,這才明白所謂的若水宗眼線,其實早就已經(jīng)是魔門的人了,他緩緩道:“師父讓我自己想辦法,是掌門指了這條路給我?!?br/>
“凝月?…”魔主呢喃了一聲,而后輕嘆一口氣,“我明白了,天魔是霜靈那丫頭給你的吧?”。
張雨澤點點頭,可心中卻已經(jīng)開始胡思亂想,看來這個魔主跟霜靈子還有凝月真人都有點瓜葛啊,莫非有奸情?要不然霜靈子怎么會對自己說魔主一定會答應聯(lián)盟的事情,不過他也只是想想罷了,絕對不敢問。
“但是本座絲毫沒有感覺到你身上有若水宗的功法,莫非你是散功之后重新修煉的天魔嗎?…”
張雨澤搖搖頭:“晚輩并沒有散功?!闭f罷,他便運轉(zhuǎn)若水心經(jīng),淡淡的水霧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
魔主猛地站了起來,盯著張雨澤射出一道凌厲的目光,這道目光似乎直接射到了張雨澤的識海之中,令他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兩步,而后魔主收回自己的目光:“雷洪、水明你們兩個退下。”。
雷洪跟水明很詫異魔主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可魔主的話他們哪里敢違抗,對著魔主行了一禮之后,便退出了大殿,直到感覺不到二人的氣息,魔主瞬間來到張雨澤身邊,死死地盯著他,雙手瞬間便搭在了張而澤的肩膀上,一股真元沖入張雨澤體內(nèi),這讓張雨澤大驚之色,可很快他就感覺到魔主的真元并不強烈,似乎只是在探查著什么,反正抵抗也是無用,張雨澤也是光棍得很,隨魔主去探。
片刻之后,魔主怔怔地看著張雨澤,眼神中似乎有一種懷念,間或還有一絲的內(nèi)疚:“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是他的孩子,難怪霜靈會讓你來,難怪,難怪…………”。
張雨澤完全摸不著頭腦,在他的記憶中這具身體的父母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什么叫誰的孩子,而且魔主口中的那個人似乎是一個讓他很懷念的一個人。張雨澤輕輕道:“魔主你說我是誰的孩子??!?br/>
魔主搖搖頭,無奈一笑,雙手瞬間對著空地一伸,數(shù)道蔓藤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中,張雨澤的雙眼瞪得老大,居然是木系道術(shù),莫非魔主口中的那個人是翼?
“你也會這招吧?霜靈難道沒跟你說嗎,關(guān)于那個叫做翼的男人的事情…”魔主雙手負于背后,“這件事你也不用隱瞞了,霜靈叫你來的原因我也明白,今日起你就是我魔主的入室弟子,天魔我會全部傳授于你。…”
“?。?。”張雨澤的吃驚是必然的,這算什么?自己就這么入了魔門,還成為魔主的入室弟子?那若水宗那邊怎么辦,自己的老婆又怎么辦?他愣愣道:“這個……………前輩,晚輩在若水宗還有個女人在等著呢,前輩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這…”……”
“哈哈……………”魔主忽然哈哈大笑,看著張雨澤的眼神更加慈祥了,“果然連性格都一樣,當年他也一樣,為了自己的女人放棄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你放心,我魔門跟若水宗聯(lián)盟一事我答應了,到時候你有大把的時間去見你的小媳婦,甚至直接接過來我也不反對,如今你是我的入室弟子,不是魔門的人,所以并不妨礙你在若水宗的身份,你還是若水宗的弟子,不過多了我這么一個師父罷了。…”
張雨澤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這也太讓他意外了,堂堂魔門居然會收自己這個若水宗的弟子,而且還是魔主的入室弟子,甚至還不用加入魔門,這叫什么事?難道這一切都是那個叫翼的男人的影響力嗎?話說自己是不是太占便宜了,那個叫翼的家伙還挺可愛的。
“你不答應嗎??!蹦е骺粗廊諞]有回應的張雨澤道。
張雨澤看了看魔主,心想著有這么一個大人物當靠山自己怎么可能不愿意,直接行了拜師禮:“弟子拜見師父?!?br/>
“哈哈,好!好!…”魔主笑得異常開心,拍了拍張雨澤的肩膀,“把你的面具摘下來我看看?!?br/>
張雨澤輕輕地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張還算帥氣,略顯滄桑的臉,魔主看了半天之后點點頭:“果然有幾分神似,想當年,…”……”
說到此處魔主卻沒有再說下去,緩緩退后兩步:“將你的蔓藤施展出來讓我看看?!?。
張雨澤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直接對著旁邊施展出了蔓藤術(shù),漆黑的毒氣將將大殿的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小洞,魔主緩緩地走到這些蔓藤面前,居然幾欲哽咽:“兩百四十年,整整兩百四十年,終于讓我再次見到了這一招?!?br/>
魔主緩緩站了起來,對著張雨澤道:“霜靈應該跟你說過,這種道術(shù)不要輕易使出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在我這里也是一樣,除了在我面前以外,千萬不要使出這種道術(shù)?!?。
“弟子明白?!睆堄隄牲c著頭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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