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新房就是在衙門的后院,也就是歷代縣太爺住的地方,做了些裝飾罷了。
事實上,看起來依然是十分的破陋。
但對于趙衍和甄宓來說,這其中的意義卻是不一樣的。
新房被好好的妝點了一通,當然這是甄宓的杰作。
似乎女人天生就對家里的裝修有天賦,甄宓半天的時間,就將這凌亂不堪的房間收拾的井井有條。
趙衍抱著甄宓,開了門之后,立刻就被房內(nèi)的香味給吸引了。
她輕輕的將甄宓給放在了一張椅子上,豈料甄宓卻說道:“從大堂到這里,不能腳沾地,不然不吉利。”
“那放哪里呢?”趙衍笑道。
甄宓抓著趙衍的衣服,她抵著腦袋,頷首說道:“那邊……”
她指的方向不是別處,正是床上。
一張新作的雕花大床,上面還有嶄新的褥子。
這褥子倒是何太后準備的,不論如何,甄宓也是她的女兒,既然是她的女兒,有些方面還是得按照漢室來。
趙衍將甄宓放在上面之后,忽然就看到了在旁邊有一條百帕,上面還繡著兩只可愛的小鴛鴦。
趙衍哭笑不得:“這是……”
“拿來……等下要用!”甄宓說道,她幽幽的看了趙衍一眼,但內(nèi)心卻已經(jīng)小鹿亂撞了。
她從未有過像今天這樣心跳加速的,而且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小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快就和趙衍走到了這一步。
太快了,她感覺到都十分不可思議。
當初趙衍將她帶出來,那也不過兩個月前的事情,可現(xiàn)如今兩人才認識了倆個月就……
甄宓看向了趙衍,卻和趙衍四目相對,頓時她的臉頰滾燙的如同烈火灼燒一般。
趙衍輕輕的牽住了甄宓的小手,他說道:“以前剛見你的時候,你的手光滑如玉,但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有了繭子了……”
“你嫌棄了?”甄宓看著他。
“哪有!我是心疼,以前你在甄家,那可是你爹的掌上明珠,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家里人從不讓你做什么體力活,但自從來到了小沛?!壁w衍正要說下去。
豈料甄宓卻低下了腦袋,她聲音軟乎:“和你在一起,就很開心……”
趙衍樂了,手放在了甄宓的肩膀上,可能一下子有了肢體的接觸,讓甄宓有些意外,她身子突得一顫,但最終還是依偎在了他的懷里。
他的懷里好溫暖。
好像和他在一起,自己根本不用擔心什么……
難道這就是喜歡么?
我到底是什么時候喜歡上他呢?
甄宓抿著嘴唇,心中思索萬千,腦海中有一千個念頭浮現(xiàn),她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想什么,或者應該想什么。
“跟我結(jié)婚,是不是委屈你了?”甄宓頓了頓,緩緩說道。
趙衍人傻了:“你這算什么話呢?”
“你想啊,我之前和袁熙……”
“那不算!”趙衍說道,立刻打斷了甄宓的話。
“你聽我將話說完嘛……我……嗚嗚……”
甄宓正要說下去,但卻已經(jīng)說不了了,她的嘴已經(jīng)被趙衍給堵住了,她輕錘著趙衍的胸口,試圖反抗,奈何趙衍卻抱得很緊,似乎是要將她給融化似得。
甄宓本來緊閉的牙門,在趙衍韌舌的重重攻勢下,最終還是被開啟。
漸漸的,她的拳頭越來越慢,越來越輕,到了最后竟然也順著趙衍的意思,抱住了他的脖子。
也不知道兩人如此保持了多久,趙衍方才緩緩松開她,他說道:“你和我是拜過天地的,以后不許提袁熙,當時你已經(jīng)被我搶走了,所以你是我的,現(xiàn)在是我的,以后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趙衍霸道的話聽似野蠻,但卻給了甄宓無限的安全感。
她竟然感覺鼻子一酸,眼眶落下了淚來。
“以后若是吵架,你要讓著我……”
“好?!?br/>
“就算我發(fā)脾氣,你也不許打我……”
“只有你打我好不好?!?br/>
“如果有人欺負我,你要保護我……”
“那肯定的,我打得他祖宗都不認識?!?br/>
“若是我……若是我以后生的是女兒,你不許嫌棄我,也不許嫌棄女兒?!闭珏嫡f著,就靠在了趙衍的胸膛上。
趙衍樂了:“我就喜歡女兒,要是遺傳你的外貌就好了,和你一樣漂亮?!?br/>
“哦??!我懂了,你是因為我模樣才愿意跟我成親的對不對?”甄宓連忙起身,怒瞪著趙衍。
趙衍被氣笑了:“這怎么說呢,第一回看到你的時候,的確是被你的長相給吸引了?!?br/>
“那我以后要是老了呢?變丑了呢?聽說女人生完孩子之后,就會變得好丑好丑,到時候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然后去找小的!”甄宓撅著嘴巴,她還來氣了。
趙衍心說不能和女人談論這方面的事情,談論下去怕是沒完了,當即就說道:“丑了好,丑得花,就沒人覬覦了!”
“哼!”甄宓嬌憨的看了趙衍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了起來,“相公!”
“誒!”趙衍輕輕的捏了一下她那漂亮的小臉蛋。
甄宓輕聲說道:“外面……天黑了喲!”
“我知道了喲!”
“所以我們要那啥了喲?”
“我們馬上就那啥喲!”
“那還不去將燈火吹滅了喲!”
“我們鎖了喲,所以你不用擔心喲!”說著,趙衍將被褥打開,將兩人都罩在了里面。
甄宓嬌笑了起來:“哎呀!別……討厭!壞人!嗚嗚!”
這天外面月亮正圓,而新房的雕花木床也吱吱呀呀的搖到了半夜……
……
而在外面,這時候的劉基和糜竺正在一起。
劉基說道:“這件事情……唔,我還是得跟主公去商量商量?!?br/>
“誒別!現(xiàn)在趙兄正在和弟妹成就好事呢,你現(xiàn)在去打擾,缺心眼啊你!”糜竺說道。
劉基猛然醒悟,尷尬一笑:“不過你說的也對,現(xiàn)在曹豹被誅,徐州城的大將軍位置就有空缺了,如果主公能夠把握這次機會……”
“對,所以我會舉薦趙兄,不過這小沛……”糜竺看向了遠處,兩人在一個茶亭把酒言歡,但是外面卻靜悄悄的。
“小沛匪患已經(jīng)平息了,而且城墻新造,水力也疏通了,可以說當務之急已經(jīng)緩解,現(xiàn)在去徐州的話,小沛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恢復的?!眲⒒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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