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南山見楊靜嘴張得老大,小舌頭都能看見了,笑得完全沒有形象,不由大為郁悶。瞪了楊靜一眼,道:“那人你待如何處置?”說著,用鼻子指了指床上的桓明醒。
一聽提到桓明醒,楊靜收了笑容,微微皺眉,沉吟半晌,抬起頭來,問道:“洪大……你又是為何跟上我們呢?可以說嗎?”避而不答,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回答。而且,就算有想法,楊靜也不會對不算熟識的洪大說出來。本來不想管她為什么,可是她竟然有個姐姐在自己府上,而洪千帆更是楊府的重要人物。洪大洪南山的事就不得不管一下了。
洪南山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道:“我不是早與你說過,我對你們并沒有惡意,你又何必在乎我什么原因跟上你們呢?而且……”洪南山說到這里苦笑了一下,道:“現(xiàn)在家姐又在貴府,我就算有惡意也不得不改一下了。你說是不是,楊靜小姐?”
被拒絕了,雖然很婉轉(zhuǎn)……楊靜在床邊坐下來,摸著桓明醒的手,心道,也沒什么。自己其實更關(guān)心的是這個人。桓明醒……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的醫(yī)術(shù)吧?雖然自己曾經(jīng)上山一個多月為了救李行煜,但是,當(dāng)時桓明醒并不在場。他就算有所耳聞,怕也不會放在心上。本來也是自己不讓外傳的,楊府的那些徒弟在這方面還是很可信地??墒恰>退闼恢雷约旱牟菟幑Ψ?,也不應(yīng)該對待自己如此輕忽,隨意地就倒在這里,甚至連外面都沒個接應(yīng)的人,實在不象一個成熟的樓主應(yīng)該做的事。
越想越是覺得還有玄機(jī)。楊靜低著頭兀自思考。在洪南山眼里就成了被拒絕之后地郁悶。洪南山頓了一下。道:“算了,我們不討論這件事了。不如說說床上這位……”
楊靜被洪南山地話神智回籠。本能地打斷她還要往桓明醒身上引的話題,道:“有時候。世事并不是沒有惡意就不辦惡事地。有所圖……對我們這一群娃娃兵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大隱患了。洪大你功夫超絕,天下任你游,我可不信你只為我的幾頓飯就留在我等身邊。”
洪南山笑瞇瞇地聽著,等楊靜說完。搖著扇子,恢復(fù)了平常最常見地不以為然態(tài)度道:“不信又如何?正如你所說,天下任我游,我非要與你們在一起,你們也是沒辦法的啊。楊小姐,你自己應(yīng)該很清楚吧?”
楊靜面不改色,摸著桓明醒的手,發(fā)現(xiàn)他的掌心有不少薄繭,這都是以前自己沒注意的。不然。不會不知道他會武地。到了現(xiàn)在……楊靜微微一笑。道:“我們是沒有辦法強(qiáng)迫洪大你離開,但是我可以選擇不回答你的問題。洪大。在沒有惡意的情況下,你也一樣沒辦法問出我的答案,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問我問題吧?!?br/>
楊靜疏離的態(tài)度,讓洪南山臉色變了又變。**天來,楊靜雖然常常被自己的話氣得語塞,但氣氛完全稱得上愉快。甚至今早楊靜與自己打起來,在自己看來其意義也不過類似于朋友之間的斗氣,打完也就打完了,本來洪南山覺得一戰(zhàn)之后與楊靜的感情更近了些。誰知,就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楊靜突然就把自己擺在了陌生人地位置……這個認(rèn)知讓洪南山很不舒服。
也許人性就是這樣。對待自己與對待他人永遠(yuǎn)是兩種態(tài)度。自己就可以樂意地時候逗弄逗弄對方玩,不樂意的時候就把對方當(dāng)做完全不可交流地陌生人。比如剛才洪南山拒絕回答“自己為什么要跟著楊靜一行人”之后,依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得到楊靜朋友一樣的對待。但顯然,楊靜沒有同樣心腸與立場,沒有橫眉冷對已是大給面子。
只是此時的洪南山完全沒覺得自己態(tài)度不對,只是覺得楊靜辜負(fù)了自己這些日子以來對她釋出的善意??陕犃藯铎o的話,卻偏偏又無從反駁,表情才會控制不住地別扭起來??粗鴹铎o與床上的桓明醒自然親昵的樣子,洪南山心中一悶,別開頭去。
給桓明醒的藥不過是長時間的安眠劑,除了會讓人昏睡之外,對人體并沒有壞處。楊靜的心思被桓明醒占滿,沒有得到洪南山的回答之后,對洪南山說的話完全出自反擊的本能,根本沒注意洪南山是什么反應(yīng)。說完話,楊靜打了個呵欠就開始脫衣,直接與桓明醒躺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