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br/>
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睡得正香的安曇徹也被這聲尖叫吵醒。
沒辦法,尖叫聲就在他耳邊,吵不醒才怪。
而且要不是他耳朵防御力不錯,這一聲尖叫說不定都能讓他耳朵受傷。
“大早上的你鬼叫什么?”安曇徹不知道從哪里收回手,輕捂嘴巴打著哈欠。
嗯?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安曇徹嗅著手上的香味,睜開了眼睛。
然后就看到不得了的一幕。
只見矢澤妮可赤果著上半身,手臂環(huán)胸,羞憤的看著她。
安曇徹只能勉強看到她的側(cè)身和后背。
光潔白皙,猶如玉璧。
不過......還真是貧瘠??!
安曇徹內(nèi)心忍不住感嘆。
正常女生擺出這個動作,北半球起碼要有一點吧?或者側(cè)乳也得露一點吧?
銆愯鐪燂紝鏈€榪戜竴鐩寸敤鍜挭闃呰鐪嬩功榪芥洿錛屾崲婧愬垏鎹紝鏈楄闊寵壊澶氾紝瀹夊崜鑻規(guī)灉鍧囧彲銆傘€?/p>
但矢澤妮可真的是完全沒有一丁點起伏。
可憐。
“你怎么把衣服脫了?”安曇徹收起憐憫心,問道。
“問你啊!”矢澤妮可羞憤道。
“干嘛問我?”安曇徹莫名其妙。
“你看看你身后是什么?”
“我身后?”
安曇徹回過頭,然后就看到了靜置在那的矢澤妮可的上半身睡衣。
“......”
“你睡衣為什么會在我這?”安曇徹驚了。
昨晚他的確就那樣睡覺了,一覺醒來就是矢澤妮可的尖叫聲,完全不知道矢澤妮可的睡衣怎么跑到他這里了。
“你問我,我問誰???!”矢澤妮可繼續(xù)大聲喊著。
這種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安曇徹偷偷脫了她的睡衣。畢竟她不可能自己把睡衣脫了!她又沒有裸睡的習(xí)慣,以前也沒有發(fā)生早上醒來睡衣不見的情況。
矢澤妮可堅信是安曇徹昨晚趁她睡著,然后將睡衣偷偷的脫了!
昨晚怎么就不知不覺睡著了呢!
矢澤妮可非常懊惱!
現(xiàn)在好了,便宜都被安曇徹占完了!以后還怎么嫁人啊!
矢澤妮可是真沒想到短短三天,就被安曇徹占光了便宜。一開始還想著防備安曇徹,結(jié)果防備了個寂寞!
“大早上的那么大聲音干嘛!咱們來捋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曇徹有點懷疑是自己干的了。
畢竟他身為善解人衣的男人,晚上又抱著矢澤妮可,手不聽話不知不覺把她的睡衣脫掉也很正常不是。
“那你先把我睡衣給我??!”
“給你給你!聲音那么大干嘛!”
還好隔音效果好,不然這個房間說不定已經(jīng)群英薈萃了。
安曇徹將身后的睡衣遞給矢澤妮可。
他倒沒有可惜。
矢澤妮可也沒啥好看的。除了皮膚好一點、白一點,其他的真沒有什么。
雖然安曇徹還想試試手感。
“你快穿上?。°吨陕??”安曇徹見矢澤妮可抱著睡衣不動,忍不住催促道。
像他這樣催促女生穿衣服的不多了。
“那你轉(zhuǎn)過去啊!”
“不轉(zhuǎn)!你愛穿不穿!反正又沒有什么給人看的東西!磨磨唧唧干什么?”
“你!”
矢澤妮可見安曇徹一副完全不打算轉(zhuǎn)身的樣子,只能背對著他,開始穿睡衣。
“你不準靠過來啊!”矢澤妮可警告道。
“趕緊的吧!誰稀罕看你!什么都沒有的小平板!”
“去死吧你!”
被安曇徹這么一激怒,矢澤妮可也不矯情了,直接快速的套上了睡衣。
穿上睡衣后,矢澤妮可光明正大的面向安曇徹。
“來捋捋吧!我看你怎么解釋!”
身上有了遮擋物,矢澤妮可都硬氣了不少。至于羞惱什么的,倒是沒有了。反正便宜已經(jīng)被安曇徹占光了,她已經(jīng)沒什么好在意的了。
“解釋什么?這睡衣很明顯就是我脫的?!卑矔覐乩碇睔鈮训恼f道。
矢澤妮可:“???”
就這樣承認了?
矢澤妮可有點懵逼。
她還以為安曇徹會想盡辦法解釋呢。
“你、你不解釋一下的嗎?”
“解釋干什么?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再說了,這是我昨晚睡夢中做的事,是無意之舉,你肯定不會怪我的吧?”
矢澤妮可:“......”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矢澤妮可氣的渾身發(fā)抖。
我不會怪你?想的真不錯啊!
矢澤妮可直接一個猛撲,將安曇徹撲倒在床,隨后整個人騎在了安曇徹身上。
“我讓你不會怪你!我讓你不會怪你!”
矢澤妮可揮起小拳拳,不斷的捶打安曇徹的胸口。不過力氣并不大,安曇徹感覺像是在按摩。
“等!你怎么還生起氣來了?”安曇徹抓住矢澤妮可的雙手。
“你、你把我便宜全部占了,我以后怎么辦?。鑶鑶琛闭f著,矢澤妮可委屈的哭了起來。
啊這......
安曇徹一瞬間頭皮發(fā)麻。
他沒想到矢澤妮可居然哭了,而且還是被他弄哭的,這是他從來不敢想的事。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哭好不好!”安曇徹連忙認錯。
他最怕女孩子哭了。
心軟,見不得女孩子哭。更何況還是他弄哭的。
“嗚嗚嗚!”然而矢澤妮可哭的更兇了。
“你別哭好不好!你只要不哭, 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安曇徹將矢澤妮可摟入懷中,柔聲安慰道。
沒經(jīng)驗安慰女孩子的安曇徹,只能想到什么說什么。
“嗚嗚~我便宜都被你占完了,以后怎么辦??!”
“這、這當然是和我在一起了!”
“誰要和你在一起?。∧隳敲椿ㄐ?,招惹那么多女孩子??隙ㄒ娨粋€喜歡一個。喜新厭舊!”
“什么喜新厭舊,怎么可能!”
安曇徹身為一個全都要的男人,喜新厭舊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他捧起矢澤妮可的俏臉,認真的說道:“看著我!”
“干什么?”矢澤妮可淚眼婆娑的看向安曇徹。
“我喜歡你,妮可!”安曇徹突然說道。
“什、什么?”矢澤妮可愣住。
“我說,我喜歡你!”
“你、你在胡說什么?”矢澤妮可不信。
她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安曇徹喜歡的。
姐妹們一個個都比她優(yōu)秀,她根本不相信安曇徹會喜歡她。
“我真的喜歡你!”
這一點安曇徹比誰都確定。
“你別騙我了!肯定是又在耍我!”
“我證明給你看!”
說著,安曇徹湊向矢澤妮可,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吻住了她。
矢澤妮可瞪大了眼睛。
......chap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