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力?
伊恩實在是很難認為凱老師是在和他說正經(jīng)的。
他很想提醒凱老師一句,您難不成認為自己是熱血漫男主角嗎?喊著伙伴啊羈絆啊什么的就可以爆種。
醒醒,您可是被爆種的主角一拳揍進巖漿里面的大反派啊。
不過,還沒等他說什么,凱老師就直接讓他滾蛋了。
他好像真不是開玩笑。
意志力?
伊恩稍微回憶了一下,好像這玩意兒在這個世界還真是存在,是一種真的可以使用的力量。
六式奧義,生命歸還不就是把意志力注入身體,從而實現(xiàn)對于身體各處的精密操控的嗎?即使是沒有神經(jīng)分部的頭發(fā)都能夠操控。
嘶。
這么一說突然明白路飛的鎖血掛是怎么來的。
有用家人們!頑強的意志力真的有用!
即便是身體本身已經(jīng)千瘡百孔,但是強悍的意志依然可以驅動身體行動。
這么一說,用意志力讓火焰擁有實體也并不是沒有可能啊。
但是意志力該怎么鍛煉?。?br/>
凱老師說只要自己想就能夠做到,這是什么意思???
“伊恩!”
正思忖著的伊恩眼前一亮,可愛的白發(fā)女孩已經(jīng)跳到了他的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事情已經(jīng)忙完了嗎?”
接下來還要去找燼大叔問一下敵軍的情況,然后讓福祿壽整備軍隊的。
但是,伊恩看著這家伙期待的眼神。
“走吧,捉迷藏?!?br/>
“好耶!”
伊恩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僅僅只是一分鐘之后,他就已經(jīng)在一道樓梯的后面,找到了努力把自己往逼仄的空間里面擠的杰克。
都說了,兩個接近四米的家伙玩什么捉迷藏啊?
陪三個小伙伴玩耍了一會兒,伊恩才去找了燼大叔,了解了反叛的三個大名的情況之后,又去找了福祿壽。
“什么?”
福祿壽大驚失色,“那些大名們居然敢發(fā)起叛亂?”
伊恩斜了這家伙一眼,福祿壽的消息還真是不靈通啊。
“希美大名風月御結,兔碗大名雨月天麩羅,鈴后大名霜月牛丸,”
伊恩說,“三人同時起兵,總兵力超過八千人,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在兔碗會和,準備攻進花之都了?!?br/>
“那群亂臣賊子!”
福祿壽氣憤填膺,“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伊恩陛下,我馬上去召集部隊,花之都所能夠召集起來的軍隊也超過五千人,我手下還有超過五百人的忍者部隊,我馬上將他們派出去偵察敵情?!?br/>
“去吧。”
伊恩輕輕點頭。
畢竟是三個大名的聯(lián)合,兵力上光是一個花之都所能夠拿出來的和他們的合力還是有差距。
不過也完全足夠。
說到底,普通的軍隊在強者的戰(zhàn)斗之中只能夠充當氣氛組。
別說普通的士兵了,即使是未來鬼島之戰(zhàn)時期的燼,奎因,索隆,山治,大和,馬爾科那樣的強者又如何呢?
真正決定戰(zhàn)爭勝負的只能是凱老師和路飛。
“是?!?br/>
福祿壽匆匆離去。
夕陽西下,兔碗。
這片區(qū)域位于和之國的南方,是一片以山地為主的地帶。
雖然農(nóng)牧業(yè)很難在這片區(qū)域開展,但是,兔碗有著豐富的礦產(chǎn)資源,和之國最大的采礦廠就在這里,而采掘的礦物則是,海樓石!
和之國是全世界最大的海樓石產(chǎn)地,而和之國九成的海樓石都來自兔碗的礦場。
每天從這里被采掘出來的海樓石的價值,都堪稱是天文數(shù)字。
此時,在這片區(qū)域的某一處曠野上,綿延的營地中炊煙四起。
來自兔碗,希美,鈴后三個鄉(xiāng)的軍隊已經(jīng)在這里會和,他們將會在今晚最后修整一番之后,于明天開拔,一口氣攻進花之都。
這里距離花之都已經(jīng)很近了,只需要渡過兔碗和花之都之間的那條內(nèi)河,就能夠直抵和之國的都城。
在這一片綿延的營地中央,一頂帳篷之內(nèi)。
來自三個鄉(xiāng)的三位大名正在招待某個突然而來的客人。
“時夫人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br/>
說話的是鈴后大名,霜月牛丸,“你還活著,光月家就還沒有徹底消失?!?br/>
這個男人也是和之國有名的武士,還是傳說中斬龍劍豪霜月龍馬的后人,有著一頭接近藍色的頭發(fā),看起來很精悍。
而坐在他面前的,則是一個女人,光月御田的妻子,伊恩以為的已經(jīng)穿越到很多年之后的光月時。
“這五年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希美大名,臉上畫著臉譜,額頭上綁著細長的注連繩的男人,風月御結沉聲問,“我們本來都以為御田真的變成了一個瘋子!”
光月時沉默了一下,然后說,“大蛇綁架了很多人質,威脅了御田,而且和凱多欺騙他說,只要御田裝瘋賣傻五年,他就和百獸海賊團一起離開和之國?!?br/>
“……”
三位大名瞬間呼吸都變粗了。
他們真的很想罵光月御田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的蠢貨!
事關整個國家,是婦人之仁的時候嗎?
說句不客氣的,犧牲幾個人又怎么樣?
現(xiàn)在,不止那些人質要墮入地獄,整個國家都要完蛋了。
如果那時候早點揭露真相,哪里會到如今的地步?
但是,人都死了,還當著人遺孀的面謾罵,他們也做不到這種事。
霜月牛丸深呼吸著,平復了情緒,他認真的問光月時,“那么,時夫人,事到如今,您又有什么指教?”
“我從康家大人的家臣那里得知了你們的行動,就馬上過來了?!?br/>
光月時朝著三位大名盈盈一拜,“請諸位,停下吧?!?br/>
“你說,”
兔碗大名,脖子上戴著佛珠,有著細長臉頰的男人,雨月天麩羅問,“停下?”
“贏不了的?!?br/>
光月時說,“對手如果是百獸海賊團的話——”
“夠了!”
霜月牛丸低聲怒喝,“我本來還以為時夫人你有什么高論。如果非要等到有必勝的把握才能動手的話,那還是去玩過家家吧!”
光月時神色激動,“牛丸大人——”
“好了,時夫人,”
風月御結搖了搖頭,“自己的國家陷入了危難,如果還坐視不理,那還算是什么武士,算什么男人?”
光月時語塞。
“這或許是未來不知道多少年間最好的機會了?!?br/>
雨月天麩羅認真的說,“御田雖然死了,但是大蛇也被凱多殺死,他還把將軍的位置交給了一個孩子,花之都現(xiàn)在肯定陷入了混亂之中?!?br/>
“不會再有更好的機會了,百獸海賊團只會變得更強!除非,御田能夠復活。”
“……”
光月時說不出話來。
她從幾位大名的話語之中聽到了怨氣。
是啊,如果御田還活著,如果御田肯再等等,如果御田沒有受騙,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她陷入了悲傷。
阻止不了他們啊,阻止不了勇士們慨然赴死。
御田,都是我們的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