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館就在宏文公司樓下,這是一個用來鍛煉身體的地方,在不尋常的日子里,比如武術(shù)比賽、跆拳道比賽等大大小小的賽事,都會在這里舉行。
當(dāng)然這里還有一種比較特別的活動,為了解決個人恩怨,還有一些沒必要的矛盾,在這里打上一架,很多時候都會有意想不到的后果,有人從此兄弟陌路,也有人打完一架想清楚很多的東西,從而以前的友誼更加堅固。
只不過這一次,秦川和阿偉并不是朋友,更談不上兄弟,他們可以說的上是基本陌生的兩個人,要不是阿偉說只要打贏了他,這次的事情便可以一筆勾銷,秦川才懶得動手呢!
對于阿偉,秦川心里是十分厭惡的,這種跟自己女人過不去的男人,恨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兩人來到武館的舞臺上,看著阿偉那一副囂張的摸樣,秦川對他毫無興致。
因為在會議室大廳里看到秦川的異樣表現(xiàn),阿偉也是不會掉以輕心,他把喚過來的兄弟們都安排在舞臺下面,說是觀眾,只要看到阿偉有任何危險,他們就會像狼一樣撲過來,把秦川瘋狂亂揍一頓。
這一點秦川還是知道的,畢竟從秘密之地出來的戰(zhàn)神,就算他們的眼神有了一絲的波動也逃不過秦川的眼睛。
阿偉極為囂張地走到秦川秦川面前,嗤笑道:“我勸你還是認(rèn)輸吧,你打不過我。”
秦川無奈地?fù)u搖頭,倒吸數(shù)口涼氣,對于阿偉的話,秦川自然明白他就是故意激自己的,所謂的攻心計可以達(dá)到不一樣的效果,心理脆弱的人不戰(zhàn)自敗,而普通人也會受到影響,比如在打架的時候會露出破綻,讓本來就實力懸殊的弱者也可以取得勝利。
于是秦川以牙還牙,神情自若眼神冰冷地說道:“我可以先讓你三招,要是三招之內(nèi)你不能把我打趴下,你就認(rèn)輸可好?”
聽到秦川如此狂妄的話,阿偉怒從心起,臉色緊繃,這是對阿偉赤裸裸的嘲諷呀!
而秦川快速地察覺到臺下的那些人神情微妙的變化,秦川嘴角依舊顯出一抹輕松的微笑,而這微笑恰好被阿偉看在眼里,阿偉就恨不得馬上就把秦川給吃了。
阿偉正要動手,秦川開口說道:“要是我贏了你,你可不許反悔,這次的事情就這么算了!”
阿偉頓了頓,看著秦川這副摸樣,更是氣的不要不要的,不過還是冷靜地說道:“只要誰從這舞臺掉下去,誰就是輸,不出三招就讓你叫爸爸!”
“哈哈哈!你就盡管放馬過來吧!三招之內(nèi)我便可以學(xué)會的你的那點三腳貓武術(shù),這樣好了要是我不能用你你的武術(shù)的打敗你,就算我輸?”
什么?秦川居然要在舞臺上學(xué)習(xí)阿偉的武術(shù),并且用學(xué)過來的武術(shù)打敗阿偉?這部開玩笑誰信呢!
聽著秦川的話,臺下的人都是驚奇不已,這不可能吧!很快這些人的神情又變得無比輕松,因為他們可以肯定就算武術(shù)天才,也不能夠臨場做出如此逆天的壯舉呀!更何況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秦川。
而阿偉也不是水貨,他可是武術(shù)的季軍,實力當(dāng)然不容小覷。
“要是你能用我的武術(shù)打敗我,我就叫你一聲爺爺,口氣不代表你就有實力,是狗是驢總該拉出來溜溜,不過你能贏我的可能幾率基本為零,你要是輸了,就從我的褲襠底下鉆過去?!卑ヅ馈?br/>
說罷!兩人就干了起來,秦川迅速躲過了阿偉的十幾招,并且還沒有使用一招一式,他靈活得像一條泥鰍般,邊躲邊學(xué)習(xí)。
直到阿偉累成一頭滿頭大汗得肥豬,秦川才輕松地說道:“我學(xué)會了,你就等著被老子打成豬頭吧!”
阿偉被氣得咬牙切齒,把秦川像碎紙片一樣撕裂,也難以平復(fù)此刻得情緒。
轟!
阿偉一拳飛了過來,秦川這是輕松一閃,巧妙的位移讓阿偉的拳頭直接撲了空,阿偉差點就要一個前傾掉下去,不過好像他臺下的兄弟猛地向他吹了好幾口氣,他才不至于掉下去。
重新站回來的阿偉,已是疲憊不堪,他感覺到自己收到了極大侮辱,這一次他打算改變攻擊的路線,這是最為陰險的一招,就是直接攻擊褲襠,一招制勝。
秦川小心地注意到阿偉動作的變化,還有戰(zhàn)術(shù)上微妙變化,特別是那雙陰險的眼睛。
秦川靠在欄桿上,以靜制動,只要阿偉開始行動,秦川便會快速地變換姿勢,但許久,阿偉都沒有發(fā)起攻擊的跡象,所以秦川決定用語言激怒他,“說你打不過我,我看是抬舉你了,實際上你根本就打不到我嘛!這樣好了,我只用一招,要是一招之下我打不過你,那就算我數(shù)如何啊?”
秦川心里十分清楚,此時的阿偉已是處于狗急跳墻的狀態(tài),他的心里面越急,就越是武士的大忌所在。
只有那些始終保持冷靜的頭腦,仔細(xì)分析自己對手,一招一式步步為營的對手才是真正的武者,才配縱橫舞臺。
果然秦川的話激怒了阿偉,阿偉直接就飛了過來,正是往秦川的褲襠處下手,秦川迅敏地閃到一邊。
眼看找到了絕佳的機(jī)會,阿偉心中一喜,當(dāng)初他就是從人的身后攻擊,才拿下季軍的,那是的情形還依稀映入阿偉的腦海里,從后面打蛋蛋,這是最容易成功的。
說時遲那時快,阿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轟向秦川的褲襠。
但是事與愿違呀!秦川在他的拳頭快要落下來零點五秒之前,就直接把腳往后一提,如那黃牛飛腳一樣踢中了阿偉的蛋蛋。
“啊……”
阿偉被踢到蛋蛋,雖說只是輕輕地一踮腳,可是由于阿偉的速度極快,這一腳阿偉的蛋蛋就算沒破,也不會太輕松。
“啊……我的蛋好像破了!”
阿偉捂住褲襠,像是一只剛被閹割的公雞。
這時候臺下的人都沖了上來,就要為阿偉報仇,出了這口惡氣。
這些人都是氣勢洶洶,秦川往后躲了幾步,說道:“你們以后就跟我混吧,這家伙不經(jīng)打,連打架都不過癮,還有這套基本的武術(shù)我可是練會了,以后我倒是可以教你們?!?br/>
這些人又是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看著嗷嗷叫疼的阿偉,蹲下身子說道:“快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到底碎了沒有?!?br/>
而阿偉聽著這腦殘話,更是絕望到了極點,這些人顯然是被秦川的話給打動了,他們并不打算動手。
“快點把偉哥背回去,等不得?!?br/>
把阿偉背走以后,這些人才勉強(qiáng)笑著說:“你可真是練武的奇才呀!這以后要是愿意,我們就跟你混了!”
秦川聽著這些人的話,更是開心的說:“只要你們愿意。我倒是不會介意的,打過架的也就算是兄弟了,至于你們想要拜師學(xué)藝,呵呵!也總要請我喝一頓吧!”
這些人交換過眼神,旋即都哈哈大笑起來。
“就算不打過架,我們也算兄弟了,如此豪邁,我們也不能小氣了,這樣好了,我們就去五星級酒店,把整個樓層包下來,通快地大喝一場。”
哈哈哈!
話說有些人就算是在一起相處了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也不一定能夠成為兄弟,而真正惺惺相惜的好兄弟,只要片刻的功夫,就會成為至交。
一行人勾肩搭背,淹沒在城市燈紅酒綠的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