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外,榮二坐在懸潭池邊,看著一個個下山的弟子,心中更加的驚恐與不安。今夜就輪到他上后山密林巡邏了,此番一去,定然無命折返。榮二并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只是擔(dān)心家中老母無人照顧,何況他的心中,還未放得下楚凌晗。
見眾弟子就如一盤散沙似的無精打采,唐士力從假山上一躍而下,對著懶散的弟子大聲呵斥道:“你們都在干嗎?還不專心練劍,難道你們也想離開又或者成為那干尸中的一人?”
看著唐士力那嚴(yán)肅的表情,眾人各個畏懼的專心練起劍術(shù)來,而榮二也心事重重的拿起長劍,開始揮舞起來,不敢有任何怠慢。
蘇言則在旁邊走來走去,隨時監(jiān)督眾徒的一舉一動,偶爾有松懈之人,則嚴(yán)厲的大聲訓(xùn)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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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可以歇息一會了,累死了!”中途休息之時,所有武當(dāng)?shù)茏痈鱾€疲憊不堪的癱坐在地,此時烈日炎炎,隨便動個一招半式,便會大汗淋漓。
楚凌晗滿臉細(xì)汗,無比疲憊的坐到林陰下,粉拳直錘打著自己的肩膀,哀叫連連。
不遠(yuǎn)處,柳憐雪正和蘇言說些什么,只見蘇言時而眉開眼笑,時而頻頻點頭,柳憐雪偶爾回頭看看林蔭下的楚,露出溫柔一笑。
楚凌晗心知,柳憐雪一定在跟蘇言討論今夜榮二巡邏一事,看蘇言瞧著柳憐雪的眼神,楚凌晗就知道,讓柳憐雪出馬是正確的選擇。
不一會兒,柳憐雪款款走來,一臉的無奈與愧疚,道:“凌晗,蘇言師兄答應(yīng)今夜不讓榮二巡邏,但前提是你必須找個人來替代榮二,否則榮二還是得按照編制的排程進(jìn)行。”
話語落,楚凌晗惡狠狠的看著蘇言的背影,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快速飛躍到他身邊,一腳踹他個狗吃屎。蘇言象是察覺到身后不懷好意的眼光,便轉(zhuǎn)了個身來,與楚凌晗怒目而視。
楚凌晗隨即恢復(fù)一臉嘻哈樣,對著蘇言‘嘿嘿’傻笑著,而后便左右瞻望著,尋找替代榮二送死的人選。
目光在掃過身旁的朱子辰時,楚凌晗不舍的搖了搖頭;緊接著便是體瘦的何承仁,楚凌晗再次搖了搖頭;最后目光落在對面雙眸緊閉的沐冷軒身上,楚凌晗兩眼放光,隨后發(fā)出陣陣‘咯咯’的笑聲便起身往沐冷軒的方向走去。
楚凌晗雙手環(huán)胸,俯視著沐冷軒,用劍鞘輕輕碰了碰他,道:“喂,念在本小姐前幾日如此悉心照料你,可否幫我一個小忙?”
昨夜一夜未眠,沐冷軒一身疲倦,好不容易趁著休息時小憩一會兒,可是楚凌晗卻將他無情的吵醒了,這讓沐冷軒很是不悅,眉頭微皺,不耐煩的甩開楚凌晗的長劍,道:“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本少爺還得補(bǔ)眠呢!”
昨夜楚凌晗突然離開,全讓他一人收拾爛攤子,請來了大師兄,誰知大師兄又讓他處理尸體,這搞到丑時才回房睡覺,無奈剛躺下,雞啼聲傳來,鼓聲大起,他又不得不起來練劍,如今他疲憊不堪,渾身沒勁,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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