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跟他們發(fā)個消息就行了,我留了茅屋在那,他們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這大晚上的,我們就這樣離開,也不安全?!背萦终f道。
“那……”張嘉軒便轉頭看向李若華,“那我們留下來,你歡迎嗎?”
“何必說這種話,你們愿意留下來,我自然是歡喜不已?!崩钊羧A便說道。
“那我們就叨擾了?!痹诶钊羧A面前,張嘉軒倒是紳士風度十足。
“你瞧,你不過只是說一句話,就有這么多的人愿意為你鞍前馬后呢。”李若云躺在地上,聽到他們的話,嫉恨的說了一句。
“李若云,其實你所說的一切,若是換一個人,怕是只有感恩,可像你這種人的心里,卻只有嫉妒,別人做什么,你都會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有個這么好的姐姐!”
楚休走過來沖她說了一句,李若云面色一變,還想要說什么,但是楚休厲眼一瞪,她便不再言語了。
少頃,李若華也叫了人來,將她身上的捆仙繩一收,然后讓人將她拉走了。
等她走后,屋子里面安靜了下來,張嘉軒兩人拿了墊子出來練功,楚休也有模有樣盤坐在一旁,修煉著。
修仙大法好,本來他們還覺得有些疲憊的,可修仙之后,他們只覺得疲憊盡去,修煉一個晚上,神清氣爽。
早上,他們收了功,李若華身上的傷勢也好了起來,瞧見楚休他們都修煉完了,她便招手讓楚休過來,將它抱在懷里,一面梳理著它的毛發(fā),一面問道:“修煉了一晚上,你餓了吧,想要吃什么早餐呀?”
“我想要喝海鮮粥。”楚休便說道。
“海鮮粥?”聽到楚休的話,李若華倒是有些作難了,只道:“你要喝粥還是有,我這卻是沒有海鮮?!?br/>
“我們有海鮮?!背菡f著,看向張嘉軒,張嘉軒便從他物品欄里掏出一個儲物鐲來,然后從中拿出了幾根上次沒有吃完的蟹腿來。
“這是?”由于這蟹腿實在是太大,李若華都有些不敢認了。
“這就是普通的青蟹腿,只是變異了?!睆埣诬幷f了一句,又道:“海底中的那種帝王蟹肯定變得更加大,但是那天我們沒有特意去尋。”
“真的好久沒有吃蟹粥了,你就拿這個去做吧?!背绦褚苍谝慌哉f道。
“好,我這就吩咐他們?!?br/>
李若華說著,用系統(tǒng)發(fā)消息給她的下屬,過了片刻,便有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李校長,您叫我?”
“嗯,幾位貴客想要喝蟹粥,你拿著這些蟹腿去熬幾鍋粥出來?!崩钊羧A吩咐道。
“好。”這下屬扛起這幾根蟹腿走了,過了一個小時,有人抬著幾大鍋海鮮粥過來了。
幾鍋海鮮粥,散發(fā)著濃濃的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怎么全拿來了?”看著這幾大鍋海鮮粥,張嘉軒卻是有些發(fā)愣。
“之前我們的同學傷害了你們的朋友,將這些海鮮粥拿回去,也算是我給它們賠禮道歉了?!崩钊羧A說道。
“不必不必,你們的食物來之不易,給它們吃了,怕是連個味道都沒嘗出來,它們就牛嚼牡丹的喝完了?!睆埣诬幈阏f道。
“你就收下吧,我知道它們胃口大,下次等它們過來了,我再請廚房的師傅給它們做好吃的。”李若華笑著說道。
“嘉軒,既然若華一定要給我們,那我們就收下吧,大不了,再送她一只螃蟹?!背菰谝慌哉f道。
“那……那好吧,那我們就收下了?!睆埣诬幷f著,手一抹,便將這些粥收到了自己的儲物鐲里面,然后又問李若華,“你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李若華點點頭,心中卻是埋怨張嘉軒不解風情,雖然她說了將粥全部都給他們,但是至少,他也應該留一碗給自己吃啊,或者是坐下來陪自己一起。
結果,他倒是好,直接將所有的粥都給卷走了。
“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嗎?”張嘉軒又問道。
李若華搖搖頭,張嘉軒便說道:“那就跟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吧?!?br/>
“?”
李若華抬頭看向張嘉軒,不敢相信他竟然會邀請自己。
就連楚休也是詫異的看著張嘉軒,直想著他總算是開竅了。
孺子可教。
“走吧?!睆埣诬幊钊羧A笑笑,那一張老實的臉上,帶著一點憨笑,看著竟是有幾分毛頭小子的味道,顯得青澀又動人。
“好?!崩钊羧A一口答應了下來,跟著他們出了門。
“對了,你們廚房在哪里?我將螃蟹給你們?!钡鹊搅藰窍驴盏?,張嘉軒又說道。
李若華指了一個方向,張嘉軒便走到廚房外面,手一揮,便是一只五六米寬的巨大螃蟹出現(xiàn)在廚房外面的空地上。
“請大家吃螃蟹?!毖垡娭惹澳侵心昴腥四弥壮鰜砹?,還有其他人的也探頭出來看熱鬧,張嘉軒便沖他們爽朗的說了聲。
“這么大個螃蟹?”他們不是沿海城市的人,沒見過變異的螃蟹是什么樣子,一時之間,看到這么大的螃蟹,驚訝極了。
“收著吧,明天請大家伙一起吃一頓?!崩钊羧A吩咐了一句,這中年男人便將這螃蟹收到自己的物品欄去了。
“走吧。”送完螃蟹,張嘉軒身后流光飛行翼一閃,便飛到了半空中。
楚休跟程旭他們背后也是流光飛行翼,李若華心念一動,物品欄里的飛行翅膀自動安裝到了她的背后,雖然這翅膀潔白如同天使之翼,剛買來的時候,李若華也是高興了好久的,但是比起張嘉軒他們的流光飛行翼,那便是差遠了。
這讓她有些自慚形穢,只覺得自己與他們格格不入。
“我們平常趕路一般都是用飛馬,只這近處,便用的流光飛行翼?!背菡f道。
“飛馬啊?!崩钊羧A想起張嘉軒他們說的飛馬,倒是嘆了一口氣,“我們當初也想種,可惜還是種到一半,便被趕出來了?!?br/>
“為什么?”張嘉軒聞言不解的問了句。
“還不是因為你們?!崩钊羧A朝他翻了白眼,“你們升級之后,我們也都被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