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舉報一個死人,要么是不知道這個人已經死了,要么是想把活人拉下水。
他們仨從【鎏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八點,雨早都停了,昨夜被狂風吹亂的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只有空氣中有點點水汽。
分別的時候,令容起跟楚辭修說,“不管這許家背后牽扯了多少的事,也不管你對許微涼有沒有感情,這件事情,少摻和為好!”
陸則也在一旁點頭,“對對對,小起說的沒錯!”
“滾開,別喊老子小起!”
原本陰郁的心情被陸則也攪散,但楚辭修腦海里卻突然都是昨晚許微涼抱著他說的那些話,心口像是猛的被人扎了一下。
他想忽略這種感覺,卻不料越發(fā)的深刻,心里煩躁,在去公司公寓的分叉口時,鬼使神差的開向了別墅。
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到了別墅。
院子無人照料,被風吹的亂七八糟的。
楚辭修眉頭微微的蹙起,大步走屋里走去。
門一打開,楚辭修就看到蜷縮在玄關處的許微涼,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臉色潮紅,口中喃喃自語。
“許微涼!”
楚辭修把人抱在懷里的時候,燙的嚇人,嘴巴里面反復的念叨著“楚辭修”三個字。
那個瞬間,楚辭修心口一怔,一股莫名的酸楚在心底泛濫了開來。
他扯過沙發(fā)上的毯子披在了許微涼的身上,一邊往走,一邊給陸則也打電話。
本來打算在家睡覺的陸則也一接到楚辭修的電話就往醫(yī)院趕。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許微涼終于睡踏實了。
陸則也調整了一下點滴的速度,對楚辭修說,“放心,沒大礙?!?br/>
“嗯,辛苦了?!?br/>
聽到楚辭修的感謝,陸則也一副發(fā)現新大陸的表情,半響才問,“你沒事吧?”
楚辭修搖了搖頭。
“小修,難道你真的戀愛了?”剛才楚辭修抱著許微涼過來的時候,陸則也都要以為許微涼快要不行了。
“沒事的話你就出去吧!”
“你……算了,不和你計較!”陸則也兩手插在白大褂里,憤憤不平的走了。
許微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旁邊坐著翻閱文件的楚辭修。
秋日的陽光很好,一層層灑落在男人的身上,仿佛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光,明明看著溫暖,卻叫人不可接近。
想到昨天晚上楚辭修的拒絕,許微涼心里泛起一陣悲涼,眼眶莫名的濕潤。
“還有不舒服嗎?”
許微涼聽到楚辭修的聲音,身體一怔,剛要回答,男人溫涼干燥的手掌已經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燒退了。”
楚辭修的溫柔叫她無法自處,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就是著涼了,謝謝你送我來醫(yī)院!”
“要不要喝水?”
“???”
許微涼完全跟不上楚辭修的節(jié)奏,傻傻的盯著他。
楚辭修給許微涼倒了一杯水,塞到了她的手里,繼續(xù)說,“再等一會兒,午飯就到了!”
許微涼握緊了手上的杯子,心里五味陳雜,小聲的開口,“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想太多了,以后……以后,我不會給你造成困擾的,今天謝謝你,嗯……你去忙你的吧!”
說完了,許微涼越發(fā)的忐忑。
楚辭修半天都沒有回答。
許微涼不安的抬頭,就看到男人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說完了?”
許微涼不明所以的點頭。
楚辭修卻走到她的身邊,挑起了她的下巴,在她錯愕的眼神中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