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回應(yīng)了一聲,愛森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出門想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而見愛森離開的背影,雪漫漫清澈的眼眸悄然彌漫出一抹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落寞,而這道細(xì)微的落寞,倒是被鹿鳴察覺到了。
“看來我們的雪大小姐也有心上人了呢,只不過這個男生,為什么我總是感覺有著一股奇妙的怪異感呢?難道是我的錯覺不成?”望著愛森逐漸離去的背影,鹿鳴不由眼眸輕垂,心中暗語道。
但隨之,鹿鳴也沒有多想,而是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雪漫漫身上,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笑道,“好了別看了,人家都已經(jīng)走了,住在一個屋檐下,你們還愁見不到面?”
在鹿鳴的調(diào)侃語氣下,雪漫漫身體頓時一顫,隨之收回了視線,結(jié)結(jié)巴巴回應(yīng)道,“我...我才沒有看他...我只是恰巧將視線轉(zhuǎn)向了他離去的方向而已?!?br/>
“這姐弟還是這么不坦率呢,算了算了,年輕人的事兒我也管不著?!睂τ谘┞慕┯步忉專锅Q也是輕嘆了口氣,垂聲低語道,隨之越過了這個話題,望著雪漫漫說道。
“好了,讓我看看你受傷的部位吧。”
隨之,鹿鳴便簡單的檢查了雪漫漫腳腕上的損傷,隨之出聲說道,“嗯,看來只是骨頭錯位了,不算是什么很嚴(yán)重的傷,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骨頭錯位嗎?沒想到真被愛森說中了呢?!甭犅劼锅Q此語,雪漫漫臉上不由展露出一抹意外之色,腦海中不由回想起當(dāng)初愛森所說的話語,輕呼道。
“嗯?你是說那個男生提前為你診斷過一次?”在雪漫漫小聲嘀咕下,鹿鳴臉上也是展露出一抹意外之色,出聲詢問道。
在鹿鳴的詢問下,雪漫漫腦海中頓時回想起自己將裸露的腳放在愛森腿上的尷尬場面,于是僵硬的笑了兩聲,掩飾道。
“沒...沒有,他只不過是一個騎士,怎么會懂醫(yī)術(shù)呢...haha~~”
“是這樣的啊,看來是我多慮了...”
聽聞雪漫漫的解釋,鹿鳴也放下了心中的猜想,才那一瞬間,鹿鳴倒是認(rèn)為愛森也和他一樣,懂得醫(yī)術(shù),以至于方才聞到了自己身上散雜的藥材味兒,因此猜到了自己在研究新型藥劑。
“不說這個了,老實跟我說,漫漫你是不是喜歡那小子啊?!彪S之,鹿鳴也沒有在這件事兒上多想,臉上展露著一抹曖昧的笑容,望著雪漫漫詢問道。
聽聞鹿鳴突如其來的詢問,雪漫漫頓時慌了身,眼眸輕顫避開了鹿鳴的視線,支支吾吾道,“沒...沒有,我才沒有喜歡他,哎呦,好痛!”
還沒等雪漫漫說完,其腳腕處陡然傳來一陣劇痛,隨之雪漫漫才發(fā)現(xiàn)鹿鳴居然在自己回復(fù)的期間,用力掰了一下自己的腳腕。
“鹿醫(yī)師,你這是干什么?很疼的??!”對此,雪漫漫立刻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臉上展露著一抹不滿之色,望向鹿鳴抱怨道。
“你先別生氣,看看你的腳腕還疼嗎?”對于雪漫漫的抱怨,鹿鳴倒是沒有感到什么意外,只是笑瞇瞇的望著雪漫漫說道。
在鹿鳴的提醒下,雪漫漫才陡然察覺到自己的腳腕一點都不疼了,而自己也能正常的行動了。
“哇!真的不疼了誒,鹿醫(yī)師你好厲害!”雪漫漫眼眸中彌漫著崇拜的色彩,望著鹿鳴輕呼道。
對此,鹿鳴只是謙虛的揮了揮手,笑道,“只是簡單的正骨手法而已,沒什么值得你夸贊的,而我方才詢問你那事兒,也是為了轉(zhuǎn)移你注意力?!?br/>
“因為注意力集中,人感受到疼痛也會更劇烈,而我,當(dāng)然不舍得我們的小漫漫受到這樣的疼痛咯?!?br/>
聽此,雪漫漫臉上頓時展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輕呼道“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太謝謝您了,鹿醫(yī)師?!?br/>
“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方才我詢問你的答案呢,你到底對那小子有沒有意思?”對此,鹿鳴倒是再次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那個問題上,望著雪漫漫笑道。
對此,雪漫漫也是慌亂的垂下了頭,心中小鹿亂撞,最后還是沒有回復(fù)鹿鳴的疑問,而是隨意找了話題,說道。
“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抱歉這么晚打擾鹿醫(yī)師您,您也早些休息吧!”
說著,雪漫漫便轉(zhuǎn)身向門外跑了出去,見此,鹿鳴也是連忙呼喊囑咐道,“別跑這么快!雖說你錯位的骨頭擺正了,但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恢復(fù)的!”
可此時,雪漫漫則是在鹿鳴的聲音中漸行漸遠(yuǎn),對此,鹿鳴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了房屋中,不知道雪漫漫到底聽沒聽進(jìn)方才自己的囑咐。
而此時,愛森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一個翻越跳上了床,將身體沉浸在被褥的柔軟之中,松弛了這兩天一直緊繃的身體。
“呼,真是累啊,沒想到完成一個B級委托會這么累...”在被褥的捂蓋下,愛森不由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音,感嘆道。
而說著說著,愛森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當(dāng)初在洞穴時,雪漫漫發(fā)燒時與其坦誠相見的尷尬場面。
“雖說雪漫漫性子很野像個男生,但作為女生的身材,倒是挺不錯的呢,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被叵胫且粓雒?,愛森不由出聲喃喃低語道。
隨之,愛森頓時意識到了自己意識的散漫,于是連忙搖頭驅(qū)散了縈繞在其腦海深處的桃魅場面,自言自語道,“你在想什么啊愛森!你這樣的想法,和那些變態(tài)有什么兩樣?看來我還是太累了?!?br/>
說著,愛森便閉上了眼,準(zhǔn)備就此結(jié)束今天一天,而就在愛森閉上雙眼的瞬間,其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魅焰的酥魅誘人的聲音。
“真是奇怪啊,明明你這小子對我這樣的絕世美人沒有一點波動,可對那青澀的小丫頭卻動了心,真是奇怪啊...”
“喂喂喂,我才沒有動心?。∧鞘悄腥艘姷脚说恼7磻?yīng)而已!正常反應(yīng)!”聽聞腦海魅焰此語,愛森頓時瞪了魅焰一眼,反駁斥道。
聽此,魅焰臉上頓時彌漫著一抹嫵媚笑容,雙眼蕩漾著春水,望著愛森口吐幽蘭道,“那,如果我與你坦誠相見,你會不會對我動心呢?...”
在魅焰滿是誘惑的話語下,愛森的心臟也是猛烈跳動了一下,但很快便在在強(qiáng)大理智下擺脫了魅焰的媚態(tài),揮手漫不經(jīng)心道。
“當(dāng)然不會,你又不是人類,對我來說,你只是一個擁有高智慧的未知能量體,你覺得我會對一團(tuán)魔力一樣的生命動心嗎?少開玩笑了?!?br/>
聽此,魅焰嫵媚的臉頰頓時展露出一抹憤怒不滿,妖媚的桃花眼圓瞪,死死的盯著愛森斥道,“你該慶幸你是我靈主,不然在方才說出那種話語的瞬間,你的小命就被我收走了!”
見魅焰臉上的冷寒,以及眼眸的森然,愛森頓時全身一顫,后脊發(fā)涼,此時此刻,一股濃郁的危機(jī)之感陡然彌漫愛森心底。
愛森知道,此時此刻魅焰所說的話語絕對不是玩笑,其身上的確展露出一股殺氣,而這道殺氣明顯是直奔自己。
對此,雖說愛森不知道魅焰為什么生這么大的氣,但還是立刻認(rèn)了慫,臉上展露著一抹訕訕的笑容,連忙道歉道,“呃哈哈,別生氣啊魅焰姐,要是生氣了皮膚會變得松弛的,雖然就算魅焰姐皮膚稍微松弛了些,也是全天下,不!全世界最漂亮,最美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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