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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搞搞色擼擼 沈青蕊眉頭一皺放下

    沈青蕊眉頭一皺,放下筷子,不吃了。

    不吃就不吃,我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嘆氣,這脾氣真的是被我姨婆沈老太太給寵壞了。

    世家,最怕的是什么?

    后繼無人。

    所以沈青蕊這個被尊神點化、又帶著命令進入輪回的人,自然成了沈家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

    她屬于凡人之中先天聰慧的修道者,在沈家的培養(yǎng)下一直不負眾望,也有驕傲的資本。

    沈家原本就不是嫡傳的規(guī)則,都是擇優(yōu)培養(yǎng)繼承人,對沈青蕊就相當寬容,從不去約束她的脾氣。

    好在沈青蕊骨子里沒有不可原諒的惡性,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突然離席,我不說話,我哥也不在意,反而是宗道長有點過意不去,皺眉問道:“你們沈家的女弟子,都是自尊心這么高的嗎?”

    我指了指自己:“我也是半個沈家人,您看我脾氣如何?”

    宗道長點點頭道:“那就是她屬于特例?以后若再下山,遇到沈家弟子,我可得小心些了?!?br/>
    蕭善明扒拉著飯,趕緊補上一句:“還有、還有那個殷家、殷家二小姐,也要小心?!?br/>
    “宗道長,沈青蕊到底怎么跟您斗法……或者說,到底怎么欺負您了,怎么氣氛有點怪怪的?一提到這事,她就炸毛了。”我忍不住好奇心,想從宗道長口中聽聽他的描述。

    沈青蕊肯定只說自己想說的,事情或許不是沈青蕊說的那樣“教訓”了宗道長一番。

    宗道長皺了皺眉,搖頭道:“沈道友怎么說的?”

    “她當然只說她覺得有利的部分啊?!蔽腋缙沧斓溃骸吧蚯嗳锏男宰?,幾年前我們就見識過了,霸道不講理,還膽子忒大!”

    宗道長沉吟了一下,低聲道:“那沈道友怎么說的,就依沈道友的說法吧……左右現(xiàn)在大家無事,你們還親自來拜山門,過去的事情就算了?!?br/>
    算不了,我們好奇得飯都吃不下了好嗎。

    “宗道長,您還是說說吧,從您口中說出來還可信些……不然我們真以為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傳出去反而不好聽?!蔽腋鐒竦?。

    “沈青蕊當時在家里嚷嚷,可不止是我們在場啊,還有沈家的總管啊、弟子啊這些聽著的,您說一下,我們也好心里有數(shù),若以后有流言蜚語我們也好正正視聽?!?br/>
    宗道長聽我哥這么說,點頭道:“慕當家的年紀雖小,考量卻很周全……也罷,不過是一場誤會,說開了也好。”

    蕭善明偷偷咽了口唾沫,這八卦他真是舍不得錯過一個字。

    事情要從宗道長下山說起,宗道長用師門的秘傳寶圖追蹤一個銅符小佛的下落,一路追到了那個紙人荒村。

    因為當?shù)貧鈭銎婀郑挚斓狡咴掳耄麤Q定等過了七月半陰氣最重的時候再進去搜尋。

    后來看到有幾個女生開車路過,他沒攔下來,就擔心出事,又去附近弄了一些活雞之類的,以備不時之需。

    那個荒村是有人設計的,因為自然災害亡故的人,尸骨無存、無法祭奠,幸存的人就擔心會有陰魂來找家人,為了困住這些亡魂,就讓紙人穿上活人的衣服,在危樓中扮演還在家的樣子,有些人家為了防止紙人損壞太快,就披上了塑料布。

    這里也是少數(shù)人知道的“鬼村”,一般沒人來,宗道長沒想到我們會追蹤失聯(lián)的女子而找上他。

    他為了不引起事端,就編造了說辭,看起來沒什么紕漏,但我們都是圈內(nèi)人,并不怎么相信他的話,還是自己進去了。

    他一路遠遠跟隨,若我們只是救人就走,那他就等七月半過后,鬼門關(guān)閉再去搜尋怪老頭和小佛,沒想到我們先發(fā)現(xiàn)了,他才不得已出面來要人。

    本來他最壞的打算是搶回小佛,沒想到我們爽快讓了,他怕我們反悔,帶著老頭立刻北上回山。

    怪老頭雖然被魔擭了心神,但畢竟還是個活人,一路上不能虐待他、還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所以他好不容易才弄到了北邊。

    在這里的省城落腳的時候,他特意選了郊區(qū)偏僻的黑旅館,沒想到碰上沈青蕊在附近處理一個委托。

    他擔心兇物傷人,就將老頭鎖在屋中,出來處理兇物,追到一處拆遷的老城區(qū)時,搶先將兇物解決了。

    沈青蕊不認識這個橫插一手的男人,見他把兇物處理得一干二凈,氣得出手打了起來,結(jié)果沈青蕊自己崴了腳掉到一個拆遷挖破的民居地窖里。

    宗道長過意不去,可是手邊又沒什么能救人的東西,沈青蕊在地窖里又冷又疼,把他給罵了個頭皮發(fā)麻。

    “???”我哥聽到這里疑惑道:“沈青蕊不會打電話叫人嗎?沈家弟子一般都會兩三人出門的,她也不會只身跑這么遠吧?”

    “說來也怨我,她為了搶先解決那個兇物,獨自追出很遠,如果我沒插手,可能她和沈家弟子合力就解決了。”宗道長現(xiàn)在想起來,也覺得自己多此一舉。

    他沒法子,就跳下去查看沈青蕊傷勢,沒想到沈青蕊只是輕輕的崴了一下,見他下來三兩下就給他放倒了。

    “……你,被她放到了?”我哥嘴角抽了抽。

    道門弟子練太極拳和劍法是日常,會點兒拳腳功夫不奇怪,不過沈青蕊畢竟是南方女子的身材,這位宗道長可是北方男人的體型,怎么會被放倒?

    宗道長低頭看著桌面的紋理,沉聲道:“高跟鞋踩人,可真疼啊……兇器啊、兇器……”

    我差點沒憋住笑,原來宗道長說過好幾次,看沈青蕊穿著高跟鞋追兇物……原來是對這個高跟鞋有心理陰影了。

    常年修道的人士、尤其是住觀的道長,肯定是穿布鞋的??!就是那種專門的道士鞋,那怎么經(jīng)得住高跟鞋跺一腳啊。

    想著都疼死了。

    沈青蕊搶得先機后,直接將宗道長的外袍給扒了然后反捆他雙手,宗道長當時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小佛就是在那時候掉落在黑暗的地窖的,沈青蕊掏出自己手機叫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碎屏了,一怒之下就全歸到宗道長頭上,把宗道長那老款的手機摸出來,氣呼呼的也給摔碎屏了。

    ……我默默捂臉,太丟人了。

    宗道長回憶說,當時看沈道友蹲下身子揉腳,他其實已經(jīng)不生氣了,畢竟同為道友,都為了驅(qū)邪除魔,看她又是個女子,自己吃點虧也沒什么。

    沒想到,沈青蕊當時揉腳發(fā)現(xiàn)了掉落在腳邊的銅符小佛,直接就順走了,等來救助的沈家弟子拋下繩子后,沈青蕊又兇了他一頓,自己爬繩子上去了。

    “這沈青蕊做事真是不地道,平時給沈家結(jié)多少怨啊……得教訓教訓她了?!蔽腋鐕K嘖搖頭。

    教訓,我也沒少教訓啊,得要她聽啊!

    “我是沒這個本事教訓她了……她年紀比我還大,我說她有用嗎?只能指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來個降伏她的人吧。”我撇撇嘴。

    宗道長微不可見的笑了笑,端著的坐著說道:“我倒覺得,沈道友并非無情無義之人……”

    呃?!

    這宗道長被沈青蕊罵了打了、摔了手機踩了腳、順走小佛綁了手,還覺得沈青蕊有情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