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輝,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風看著莊輝,平靜的問道。
莊輝此時正抱著一個美女,喝著美酒,聽到風這么問,嘴角含笑的放下酒杯,問道:“你問這個干嘛?”
“我想知道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去?!憋L微笑著。
“這種垃圾又能奈我和,這點傷勢早就好了,不過你很急著出去嗎?在這里,你想干嘛就能干嗎,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不好嗎?”
風看著抱著美女,喝著美酒的莊輝,微笑著說道:“這些東西,你在外面,依舊可以獲得?!?br/>
“但沒這么如意,總有一些奇怪的條條框框?!鼻f輝喝了一口酒,繼續(xù)說道:“三天后吧,我們就去最后一場?!?br/>
風點點頭,然后坐下來,接過一杯酒,慢悠悠的說道:“出去以后呢,我們是不是要談?wù)??!?br/>
莊輝點點頭,放開身邊的美女,咧著大嘴笑道:“你終于表現(xiàn)一點誠意了,出去以后,我需要的東西,你要想辦法給我,而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br/>
風點點頭,喝了一口酒,臉上的笑意更濃,“成交。”
三天后。
莊輝站在那里,而他的身邊,都是他手下最出色的成員,他們整裝待發(fā),正準備去參加最后一場比賽。莊輝此時也有些自豪,看著如此浩大的勢力,心中也是感慨萬千。畢竟這都是自己一手打造的,雖然在管理上自己并不擅長,大多都是張青峰在做,可畢竟,這是自己的勢力,這是自己的手下。
“今天,我將帶頭,走出這里,走出這個幾乎不可能走出去的地方,而我走以后,你們就以張豐為首,其他隊長為輔,共同活下去。”
張豐一下子跪在莊輝面前,他的很激動,叩首道:“謝謝‘老大’!”
莊輝擺擺手,示意張豐起身,然后緩緩說道:“雖然我走了,但是我希望,我們能像攻城會一般,傳承下去……”
風看著莊輝面對手下交代一些事情,看著除了張豐以外其他實力強勁的隊長都和莊輝還有自己一同去最后一場,心中激動的同時,也有一絲不忍,想了想,風還是忍不住上去說話了。
“莊輝?!彼腥硕伎聪蝻L,就在莊輝正說著自己告別言論的時候,風是唯一一個敢打斷他的人。
“恩,什么事?”即便是他如此看重的風,在打斷他說話之后,他也有些不爽。他是打算收服風,畢竟這種天才人物,如果能為自己所用,也是很開心的。
風吸了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他知道他下面說的話會讓莊輝不高興,“我們都是最后一場,而此時攻城會沒有任何力量敢阻礙我們,那我們何必帶這么多人呢。”
莊輝臉色忽然一變,然后慢慢的恢復平靜,張豐皺了皺眉頭,冷冷的沖風說道:“‘老大’重視你,是你的福氣,不是你借此為傲的本錢!我們都巴不得‘老大’能帶我們多走一場!”
風臉上盡是譏諷的神色,他看著張豐,嘲笑道:“看來你在這里混的時間都白混了。”
“你什么意思!”張豐的聲音顯然有些增大。
“最后一場!絕大的可能,是只能活下來三個人。”風腦海中盡是陳宏死的那一場,“這是必然的!”
“放屁,這本來就是隨機的!”張豐顯然不會相信風。
風抬頭看向莊輝,后者嘆了口氣,他知道很多人已經(jīng)起疑了,緩緩開口道:“這件事你說的有道理,我之前的確沒有想過,既然這樣,我們就少帶些人吧?!闭f完之后,莊輝便和周邊的那些隊長示意他們退下。
莊輝的手下們連忙說即便是付出生命也可要幫助莊輝走過最后一場,但是他們的心中又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好說了。莊輝看了一眼風,那個眼神是如此銳利,他心中早就知道這一切,他就是為了自己能活下去,那些帶過去的隊長們,從被選出來的時候,就是犧牲品!至于這個組織,有什么存留的必要呢?而風顯然心軟的太過,他為了保護更多的人,連自己也要得罪。而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好說風些什么。
風臉色有些蒼白,但是他依舊抿著嘴,堅持自己的意愿。而那些支持張豐終于莊輝的人,也慢慢的閉上嘴,氣氛一下沉寂了起來。
莊輝看了一圈,然后看向張豐,沖他喊到:“這樣,張豐,這個榮耀的機會給你了,我將帶你闖過一場,如何?”
張豐連忙謝謝莊輝的恩寵,然后有些傲然的看著其他人。
風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這個答案,但是他也能看出,有一枚不安的種子已經(jīng)種在這個即將失去首領(lǐng)的組織中,而且風預感得到,它即將蔓延。
那些理智的人,和忠于‘老大’的家伙們,必然會爆發(fā)最為慘烈的沖突。
莊輝沒有在說更多,他在這里,矛盾再大都不會誕生,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半點興趣在這里待著了,他需要的是,離開這里,然后踏上最為榮耀的時刻。
說完最后一句話,莊輝帶著風,張豐,大步前往競技場。
今天的競技場,位置變得十分難搶,甚至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那個叫做莊輝的男人,那個殺戮之城中的,最強者!
今天的戰(zhàn)斗,將會是最為矚目的一場,將會決定未來殺戮之城的走向,而今天,一定會見證通往希望的大門打開……因為莊輝,一定能贏!沒有任何人質(zhì)疑他無法完成一百場,大家所期待的,就是傳奇的誕生!
今天的競技場,變得異常緩慢,因為有太多的人知道了,莊輝在里面,難得的,競技場竟然出現(xiàn)沒有人敢進入的情況。今天,堪稱是多少年來一百人湊得最慢的一次,整整一天,大家期待了一天,可那個大門依舊沒有打開。
莊輝看著屋里,一天的時間,才六十人都不到,其中莊輝進來的時候里面就已經(jīng)有四十人了,而一天的時間,才進了十幾個人,真是可憐。
這十幾人有一大部分并不清楚莊輝究竟是何人,而另一部分,則不知道今天莊輝會來。凡是了解莊輝的,無一意外,一臉死灰。
莊輝笑著和風說道:“會不會今天沒人來,最后沒法比賽?!?br/>
風同樣無奈的一笑,“好事多磨?!?br/>
“哈哈,好一個好事多磨,說的不錯?!鼻f輝看著風,心情顯然是很好。而風的眼神,則若有所思。
忽然,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了好幾個人,而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無一例外的臉色驟變,他們顯然是認識莊輝的。
“為什么,他不是昨天比的嗎?”
“不是啊,我記得他是明天才會進來啊!”
風看著這些人,若有所思,然后看了一眼莊輝,后者眼含笑意的看了看風,輕輕的說道:“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殺戮之城的規(guī)則,是會變的,他是活的。”
風點點頭,然后聽莊輝繼續(xù)說道:“時間線是亂的,整個競技場的時間法則,都是亂的,除非你同時進入觀眾席,否則一切皆有可能?!?br/>
風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就是那一場,改變了自己的打算,改變了自己,狗熊,古云的一切,讓本該并肩作戰(zhàn)的三人,形同陌路。
但也是風不愿意承認的,罪魁禍首,也有可能是那背叛他們的自己吧。
人數(shù)已經(jīng)九十個了,看來殺戮之城也想早早的送走這個瘟神吧。忽然,風的眉頭一皺,他仿佛在入口處,看到了兩個,異常熟悉的人影。
忽然風感到有人在后面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扭頭一看,是莊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