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姓柳的!”程飛氣得拍了下桌子,在桌面留下一個深深的掌印。
隨即,想了一下后,程飛又問道:“有沒有辦法將小宋保出來?還有能找人活動下,將老宋再調(diào)回來?我們在姓宋的父子上可是下了不小的血本,可不能就這么白白沒了?。 ?br/>
韓烈搖了搖頭,說道:“沒辦法,這事是那姓柳的一手操辦的,根本就是柴米不進(jìn),再加上這姓柳的是那個家族里的人,這事根本行不通!”
“艸TMD!”程飛氣得手一揮,將桌子所有的東西掃落在地,其中便有幾件珍貴的器物。
發(fā)完火后,程飛趕緊說道:“那現(xiàn)在呢?局里是誰的人上去了?趕緊去找人找關(guān)系,不管花多大代價,也要將他給我等下!要不然到時我們做的事被人發(fā)現(xiàn)了,槍斃十回都不夠!”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韓烈居然沒有回答,反而沉默著。
“什么意思?”
見此情景,程飛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一種不祥感浮起,下意識問道,“局里新上去的不會是姓柳的人吧?”
韓烈不答,點了點頭。
“我艸TMDGBD!”
程飛大吼一聲,一掌拍在桌上,頓時那紅木做的桌面便被打穿,“說!這是怎么回事?那姓柳的怎么會盯上老宋?”
韓烈抹了下冷汗,謹(jǐn)慎的將當(dāng)初齙牙哥的事說了一遍。
“什么?一個人挑贏包括齙牙在內(nèi)的十幾個人,實力不錯??!”發(fā)泄完怒火的程飛摸著下巴,坐回老板椅上,問道,“沒聽說那一道有這樣的人?。渴切聛砘斓膯??那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叫……”韓烈正要回答。
突然,辦公室的門咣的被打開,一個大漢沖了進(jìn)來,大喊道:“飛哥!不好了,那個宋鐘又帶人砸了我們的場子,說您不給他個交代,他和咱們沒完!”
“艸!交代?老子給個屁的交代!老子連他是人是狗都不知道,給他個鬼的交代?MNGBD,在林少的面子上,老子不和他計較,他還真認(rèn)為老子怕他了!
最近諸事不順,正鬧得滿肚子火沒處發(fā)呢!今兒個非得這給這宋鐘個教訓(xùn),讓他知道老子TM不是泥捏的!”
一陣狂怒大罵,程飛站起身便往外走,同時不忘對大漢喊道:“去,喊上小鄭他們!”
“好嘞!”大漢滿心歡喜的跑下去了,準(zhǔn)備糾集弟兄們好好去找宋鐘的碴了。
至于韓烈還沒說完,見程飛直接走了出去后,也只能無奈的搖頭,跟著離開了辦公室。
這時,被林東載到一處別墅的葉天,渾不知道自己躲過一場麻煩,正站在一處別墅外,自打量著別墅的外景。
在來的路上,林東也告訴葉天,關(guān)于他父母工作的事情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明天集團(tuán)便會派人接葉天的父母到總部工作。
這消息自然讓葉天很高興了,父母去往陸天集團(tuán)總部工作,便代表著他不用擔(dān)心父母的安危,一些事情也可以放開手腳了。
同時,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葉天發(fā)現(xiàn)林東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變得很奇怪。
可倒底是怎樣的奇怪法,葉天又說上來,只是隱隱感覺到有一種恭敬在里面。
這個念頭一浮起,葉天自己都笑了,要知道林東就算是面對陸雨萱,也只是表面上的恭敬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實質(zhì)。
連面對東家的大小姐都這樣,試問林東又怎么會對自己恭敬,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對此,葉天也只能以這幾天沒休息好,產(chǎn)生幻覺來解釋了。
“小姐,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晚飯我已經(jīng)讓人訂好了,今天晚上七點鐘會給送來的。對了,剛才二小姐打電話給我,說她晚上有事就不回來了!”
林東說完,就要離開。
“什么!東叔,我妹妹不回來了,那晚上我豈不是要和這家伙獨處?不要??!萬一這家伙人面獸心,晚上突然獸性大發(fā),我怎么辦?。 标懹贻孚s緊喊住林東。
聽到這話,林東一時無語,竟不知做何回答。
就在這時,葉天摸著鼻子說道:“不好意思,我對小女孩不感興趣!”
“什么?姓葉的你眼瞎?。∫娺^這么豐滿的小女孩嗎?”
陸雨萱聽到這話,都快氣炸了,立馬挺著傲人雙峰大喝道。
這個動作讓葉天不由得回想起中年的那個完美美女,兩個人的動作倒是頗為相似,連帶著雙峰都是一樣的傲人。
若不是陸雨萱只有一米五五的個,而那美女高達(dá)一米七以上,葉天都差點以為她倆是姐妹了。
“咳!咳!大小姐,這是董事長的要求的,我也沒辦法,要不你自己跟董事長說去?再說,你剛才也聽到了,葉先生做出的保證了!那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林東撂下一句話,不等陸雨萱反應(yīng)過來,便快步的走開了。
“東叔!東叔!”陸雨萱忙喊道。
見林東毫無回應(yīng),陸雨萱不由氣得直跺腳,怒氣沖沖的抱怨道:“什么嘛!東叔,你給我記住,我非向老爹投訴你不可!哼!
還有老爹,更是過分??!憑什么身為妹妹的雨璇可以在外面過夜,我身為姐姐卻得天天回這破房子住!這不會平,真是氣死人了!”
聽到這話,葉天只覺汗顏,回頭看著那豪華的別墅,這若是破房子,那廣大人民群眾的房子豈不連豬舍都不如?
這時,腳也跺了,怨也抱了,眼見著事已成定局,陸雨萱只能氣惱的看著葉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不過有一點她還是知道的,那就是總不能讓這家伙在這別墅外過夜吧?
可一想起自己要和這家伙同住一屋,陸雨萱就氣不打一處來,氣沖沖的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后,便徑直上了樓梯,回自己屋自個生氣去了。
坐在床上,拿著布偶撒了會氣后,陸雨萱終于想到了這事的罪魁禍?zhǔn)祝s緊拿出手機(jī),撥通了李琳的號碼:“喂,琳琳,不好了!
我爸讓那家伙住到我和雨璇的別墅里來了!可雨璇晚上又不會來住,你說我該怎么辦呀?”
“是萱萱呀!你說擋箭牌兄嗎?你們發(fā)展得真快啊!這么快就同居了,真是可喜可賀啊!明天我就去學(xué)校散布消息,說你已經(jīng)和他都同居了,我想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再纏著你了!”
這個時候,李琳躺在太妃床上,舒服的看著電視,在接到陸雨萱的電話后,不由得隨口回道。
“李琳?。?!”
一聽這話,陸雨萱差點沒氣炸了,當(dāng)即對著電話吼道:“你也太不仗義了吧?之前還是你叫我留下他的,現(xiàn)在居然敢風(fēng)涼話!氣死我了!我要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過來!”
“哎呀!沒問題!等會兒我泡個澡,再睡上一覺,明早就去找你?!?br/>
面對陸雨萱的咆哮,李琳卻是懶洋洋的說道。
“好你個李琳,皮癢癢了是嗎?一分鐘之內(nèi),你必須給我過來,不然咱們姐妹就沒得做了!”陸雨萱斬釘截鐵的吼道,那聲波之強(qiáng)烈,若不是窗戶玻璃都是鋼化的,恐怕都得給震碎了不可。
“別呀!人家衣服都脫了,正要去泡澡呢?有事咱明天再說,好嗎?穿衣服好麻煩的!”李琳笑嘻嘻的抱怨道。
說著,她從沙發(fā)上坐起身來,對著客廳邊上的全身鏡欣賞著自己的身體,隨意的扭動著身體,竟有股別樣的風(fēng)情。
“還!有!五!十!秒!”
陸雨萱看著手機(jī)上面的通話時間,咬牙切齒的回道。
“哎呀,不要催嘛!衣服穿好了,也得把門鎖上吧?”李琳邊穿衣服邊回道。
“四!十!秒!”
手機(jī)那頭,是陸雨萱一字一頓的讀秒聲。
“好了!來了!來了!妞,別急??!本王來寵幸你了!”李琳調(diào)戲了一句,掛了手機(jī),穿上鞋子,便跑出別墅。
不到半分鐘,站在窗口的陸雨萱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李琳的身影,這才松了口氣,轉(zhuǎn)身走下樓去。
李琳之所以來得這么快,是因為她也住在這里,離陸雨萱的別墅只有幾十米而已,兩座別墅中間只隔了條小路。
“萱萱,你這么急著喊我過來做什么呀?人家剛脫完衣服,準(zhǔn)備洗澡呢!”
一進(jìn)別墅,李琳當(dāng)即埋怨道。
“咳咳!”陸雨萱輕咳了兩聲,指了指葉天道:“琳琳,有外人在,說話注意些?!?br/>
“沒事!”李琳滿不在乎一揮手,豪氣的說道:“擋箭牌兄嘛,這不都是自己人嗎?”
“自己人?哼!既然你當(dāng)他是自己人,那就讓他住你那好了!也好讓你們自己人熟絡(luò)下感情,你看怎么樣?”陸雨萱見李琳幸災(zāi)樂禍,不由生氣的說道。
“呃……”李琳吐了吐舌頭,無辜笑道:“萱萱,這不好??!雖然是自己人,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不太方便吧?”
“呸!好你個李琳,你居然諷刺我不是女人!我要撓死你!”陸雨萱當(dāng)即便要撲上去。
“哎呀!我說得沒錯啊!你只是個小女孩嘛,當(dāng)然不算是女人了!嘻嘻!”李琳躲開陸雨萱的撲擊,回頭又挑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