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陰’沉沉的,從午后開始,天上又飄起了雪‘花’。
“這鬼天氣就不能消停一下!”李世民策著馬嘴里抱怨著。
這次去蘭州只有李世民和李玄霸二人,以二人的武力也不怕路上出什么意外,再加上兩個人行動也方便點,便沒有叫人跟從。
“二哥可不能這般說!常言‘冬天麥蓋三層被,來年枕著饅頭睡。’今年雪水豐厚,來年有個好收成比什么都好!”李玄霸笑呵呵地道。說起來李玄霸還是‘挺’喜歡雨雪天氣的,前世作為一名資深宅男,也只有雨雪天氣才會出去走走,從心里的感覺上講,這樣更具有文藝范兒。
李世民轉(zhuǎn)頭瞥了一眼李玄霸道:“能有什么收成!如今這天下紛‘亂’至此,流民無數(shù),就算好收成也被朝廷苛刻地征收,苦得都是老百姓,還不如少下些雪,還能方便咱們趕路呢!”
李玄霸笑著搖了搖頭感嘆道:“是?。 毙从趾孟裣肫鹗裁吹溃骸皩α?!二哥,你說皇上突然見咱們做什么?難不成也要給你封個官職?”
李世民知道李玄霸在開玩笑,便也笑著邪了李世民一眼道:“那到好了!”
雖然在下著雪,但是連著刮了好多天的風(fēng)卻在今天停了,所以也不是很冷。李玄霸所騎乃心愛的乙駒,下雪天更是舍不得馬力,所以二人便放馬兒緩行,兩人閑聊著,一路倒也自在。
原本快馬一日夜就能趕到的路程,兄弟兩人硬生生走了四天!一個是因為李淵傳訊并不著急,一個也是因為大雪整整下了一個日夜后,道路難以行走的緣故。
“爹!爹!”李世民和李玄霸見到李淵后,先后喚了一聲。
李淵正在喝茶,從氣‘色’上看,李淵似乎已經(jīng)痊愈了,只是偶爾還咳嗽兩聲提醒著兄弟兩人,先前的病還未遠(yuǎn)去。
“爹!您的身體怎么樣了?”兄弟兩人先向李淵請了一個安,然后才上前關(guān)切地道。
李淵看著兩個兒子,心中甚慰。李玄霸小時癡傻,自病好后竟然有一種生而知之的天賦,而且更是師從袁天罡,學(xué)的一身不凡的技藝。李世民自幼聰慧,雖然‘性’子有些跳脫,但隨著年歲日長,再加上成婚,李世民不再像先前那般跳脫,不過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李世民還是有些年少輕狂的。比如……
“我就知道爹虎軀威猛,許些小病能耐爹何?”李世民還不等李淵說話,便神采飛揚(yáng)地道。
這一句話瞬間擊散了李淵心中的感嘆,李淵眉頭一皺喝道:“‘混’小子!說得什么話!都是成了親的人了!怎么還如個孩子一般?”
李世民瞬間就軟了,訥訥道:“孩兒知錯,爹大病初愈,可別氣壞了身子?!?br/>
李淵余怒未消,沉著臉不說話。李玄霸趕緊道:“爹!您消消氣,其實也怪孩兒,若是當(dāng)初我聽從爹的命令到蘭州朝拜,爹也可以在家安心養(yǎng)病,又怎會病到那種程度?請爹責(zé)罰!”
李淵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也不是生氣,主要是怒其不爭罷了!這件事你也別自責(zé)了,這次雖然險些喪命,但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何況我這也算兩次大難,福緣也算極為豐厚,此次皇上找你們前來是有一件大事要你們做,做好了咱們李家就會更加得皇上信任,也能更加昌盛!”
李玄霸首先覺得奇怪,道:“更加?父親的意思是……”
“對!更加,為父舍命趕到蘭州,與皇上奏對。唉!為父當(dāng)時也是憂懼皇上對我不滿,所以姿態(tài)放得很低,不知何故皇上竟然突改對我的感官,把我引為心腹。而這一次……”李淵說到這里,招呼家將守住‘門’口,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才繼續(xù)道:“這一次叫你們前來是替皇上扳倒申國公!”
“扳倒申國公?為什么要扳倒申國公?為什么會叫我們兩人幫忙?難道皇上還找不出兩個替他做事的人嗎?”李世民奇怪地道。
“天心難測!誰知道為什么要扳倒申國公?咱們只要聽從圣命即可……”李淵雖然這般說,但語氣還是有些蕭索。雖然說李淵并不是官場的初哥,所見過的政治斗爭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但李淵還是想不出楊廣為什么突然要除去申國公,雖然申國公是李家的敵對勢力,但楊廣作為皇上,如此隨便就要除去一位國公,這讓李淵有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誰知道會不會有一天輪到他李淵頭上呢?
“那需要我們做什么呢?”李玄霸問道。
李淵沉‘吟’了一下道:“具體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皇上只是說叫你們前來聽他命令即可。哦對!玄霸!我先前已經(jīng)對皇上說出你不再癡傻,但因為痊愈沒多久,所以心思單純,你到時候適當(dāng)把握即可!”
李玄霸奇怪道:“爹先前不是讓孩兒保密嗎?為什么會對皇上說?如此豈不是天下人都知道了?”
李淵笑道:“玄霸到底還是年輕些,你道這如今的圣上能坐到這個位子是一般人?其實他早已知道你已經(jīng)痊愈了,只是等著我去說而已!由此我也終于猜出為什么當(dāng)時你們進(jìn)宮奏對的時候,皇上會突然心血來‘潮’般把士廉流放了!”
李世民問道:“為什么把舅父流放?”
李淵解釋道:“想必是皇上早已知道玄霸痊愈,但當(dāng)日玄霸無禮在先,皇上流放士廉是作為一種警告,只是你們未曾理解……”
“可是后來皇上為什么還要封玄霸為大將軍?”李世民還是想不通。
李淵笑道:“皇上是何等身份?你們既然不能理解,他自重身份,又已經(jīng)流放了士廉,又怎會跟你們這小一輩一般見識?再者皇上也是看中了玄霸的心思單純。所以我先前也對你們說只要聽皇上的即可,要讓皇上覺得你們只是有勇無謀的莽漢即可!記下了嗎?”
李世民和李玄霸一起躬身道:“謹(jǐn)遵父親教會!”
“嗯!你們連著趕了幾天路也累了,現(xiàn)在就去歇著吧!明日隨為父面圣,然后聽命于皇上即可!不過要記?。“踩珵橹?,切切不可逞強(qiáng)!”
“是!孩兒告退!”(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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