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心中一動,可以向神武帝提一個條件,在他能力范圍內(nèi)他都得滿足,這個好像是賺到了。王鳴注意到周圍有些人眼睛都紅了,可見這是大好處。
神武帝是什么意思?
沒聽到那神王說自己是神王之王嗎?
這么明顯的挑撥離間,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
王鳴這般想,其他人也有這般想,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神武帝在表態(tài):他毫無畏懼,相反他要表現(xiàn)大度,畢竟剛才全場數(shù)千人唯有王鳴出手。
“我有異議!”
正當眾人等著王鳴開口提條件的時候,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卻見是一扎沖天小辮的女娃娃,不認識啊。王鳴卻認識,是閩州的林小貝。
“你有何異議?”神武帝秦有道說道。
閩州的官員臉現(xiàn)惶恐之色,早知道這倒霉孩子這么不聽話就絕不帶她出來。
所有人都看到林小貝,卻也不見這女娃娃臉現(xiàn)任何驚慌之色,面色如常,道:“這位大哥哥的只是吟了一句,還有一句才算是完整的。”
王鳴心頭泛起古怪的感覺,就好像他跟一個小孩講故事,講到一半停下來小孩焦急的問道:下面呢?
林小貝臉上就是這表情。
神武帝秦有道點點頭,目光望向王鳴,道:“王鳴,你可有下句?若無下句,今夜頭籌讓你拔去,恐怕對他人不公平?!?br/>
王鳴淡淡一笑道,開口吟道:“踏破神顱頂上行,行至混沌夢方醒。醒來始覺萬事空,空轉(zhuǎn)千古紅塵中?!?br/>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思索之色,就覺得王鳴這首詩意義深刻。
不多時,在場的一些人氣息陡然增大,居然在聽聞王鳴一首詩而修為增長。
王鳴掃了一眼,就見他眼前關(guān)注的林小貝、何赤腳還有姜大牙的武魂都變得更加精純,顯然得到好處幾乎。王鳴心道真是裝過頭了,平白這這些人修為大增,倒是自家方隊的人沒什么變化。
這可真是肥水流了外人田,王鳴卻是不知,方士玉與宋缺等聽王鳴的警句聽多了,已經(jīng)習慣了,其他人卻是沒有聽過,是以特別敏感。
“好一句‘空轉(zhuǎn)千古紅塵中’!”神武帝站起身,目光炯炯望向王鳴道:“說,你想要什么?”
王鳴很想說把五雷門直接升級為三星武宗,但這不現(xiàn)實,已經(jīng)做了一次出頭鳥了,王鳴不會再做,說道:“大比之后,我五雷門上下到帝宮藏經(jīng)閣一個月。”
“哦?”神武帝秦有道眼睛微亮,道,“就這些?”
王鳴點點頭。
有人心道這人真是傻,先不著急提出回去好好想想再說,大概是怕今上出爾反爾吧,他也不想想今上是什么人。有的人則道這王鳴聰明得很,沒開口提什么離譜的要求,就是到帝宮藏經(jīng)閣呆一個月。
別要以為這要求簡單,帝宮藏經(jīng)閣那可是神州最大的藏經(jīng)閣,其他藏經(jīng)閣有的它那里都有,除了各宗門天階三重功法之外。
王鳴道:“就這些,一個月后,我會親手抄錄一本《五雷拳經(jīng)》以及一冊《五雷拳注》留在藏經(jīng)閣?!?br/>
秦有道目光的大亮,道:“好!好!好!如此說來,那藏經(jīng)閣內(nèi)天階二重以下的功法都向你們五雷門開放,汝等能學多少算多少?!?br/>
眾人聞言神色一變,這可是天大的好處。
藏經(jīng)閣共九重,地階、人階,天階各三重樓,也就是說除了第九重藏經(jīng)閣去不得之外其他樓層五雷門大可以去得,這可賺發(fā)了。
這一瞬間,傳音陡然增多。
“五雷門這是飛啊。”
“要知道能享受這樣資格的除了皇子與公主也就沒有別的了?!?br/>
“頂級宗門弟子來帝宮藏經(jīng)閣參學,頂多進入第八層?!?br/>
“一個月時間,只要記憶力強,足夠記下許多功法來?!?br/>
“記下來有什么用,又不能修煉?”
“你傻啊,武道千變?nèi)f化,稍稍改頭換面下就是另外一種功法,或者截取其中的一小段都可以好好利用?!?br/>
“五雷門到底在哪里?”
“這小子真的很帥?!?br/>
“我判定他活不過帝都大比,所以什么藏經(jīng)閣參學一個月都是空的。”
“六月九號就是國戰(zhàn),越州戰(zhàn)隊到底是什么實力?”
……
群眾的熱議,從側(cè)面證明帝宮藏經(jīng)閣的厲害,其實王鳴看到張霞舉一臉的激動就知道了。
不過,張霞舉旁邊的花因羅與顧盼兮神情有些冷淡,臉色有些繃著的。
有些不對,他提的這個要求是給五雷門的,主要是為了張霞舉的,二女是不是在吃味???
這有意思。
一個博冠紫袍大官上場,誦了一段雅文,勉勵諸國才俊在帝都大比取得好成績,然后宣布宮廷夜宴到此結(jié)束。
各國戰(zhàn)隊排好方陣原地等候,等皇上先走,然后是龍鱗士,最后才是他們。出了帝宮,原路返回,等到五雷門一行人回到越州館舍時間都已經(jīng)接近子時。
宋缺與方士玉兩個興奮得不行,被王鳴直接一人一腳踹到后院去練拳。
一起去練拳的還有羊氏三兄弟,是被他們老媽花青蘿押著去的。
王鳴,帶著三女關(guān)起門對今晚的事做一個交流。王鳴相信,今夜許多回去的戰(zhàn)隊都關(guān)起門商議,那都是因為今晚的事太大了。
王鳴首先把自己通過云眼看來到,云耳聽來的整理了一下跟三女通報了一下。
最后王鳴說道:“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皇帝通過招待我們玩了好三手,一是鎮(zhèn)壓了風神殺雞給猴看,二是試探諸國在看待神靈方面的差異;三是引神界出手,試探神界的底線?!?br/>
張霞舉道:“這些都證明了今上的恐怖,把天下俊杰玩弄在手掌之中。”
顧盼兮點頭道:“今上的修為也非??植?,還有那個憑空出現(xiàn)的葫蘆,恐怕不簡單。”
“那是比仙器還有厲害的靈器?!被ㄒ蛄_說道。
王鳴目光炯炯,道:“問題來了,我們該怎么辦?”
三女罕見的相互看了一眼。
張霞舉道:“你是大師兄,我自然聽你的?!?br/>
花因羅道:“你是我未婚夫,我聽你的。”
顧盼兮沒說話,也點點頭。
王鳴感覺頓時大好,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達成一個戰(zhàn)略合作關(guān)系?!?br/>
“戰(zhàn)略合作?”顧盼兮有些不解。
“接下來是見證奇跡的時刻!”王鳴站起身,“你們要保證你們所看到的一切不泄露出一個字?!?br/>
張霞舉被王鳴看了一眼,立刻明白大師兄要做什么了。
饒是一向鎮(zhèn)定的花因羅此刻臉上也有迷茫不解之色,顧盼兮就更不用說,完全不知道鳴哥要做什么。
就在二女一愣之際,她們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個“尸山血?!钡氖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