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余兵繼續(xù)去看比賽,在臺下就聽到議論,昨天錢布衣被打傷了,余兵見過錢布衣的功夫,在馬世明之上,怎么會傷呢?余兵就多留了一個心眼。今天又是最后一個馬世明上場,對手的武功要比馬世明強??蛇€是比被打傷了,下了擂臺。
余兵發(fā)現(xiàn)原來是馬世明使用了“神珠”,神珠藏在袖中,一般人看不清楚,拳腳功夫比的就是手腳,怎么能使用暗器呢?余兵上臺了。
“來者通名!”
“在下余兵?!?br/>
余兵的一表人才被黃美英看上了,她說:“師傅!你休息一會,讓徒兒試試身手!”
余兵說:“我不和女子打,對不起!”
黃美英是帶有假面具的,不是以真面目示人,她才不聽這話,上前就進攻,余兵退守。黃美英以為自己的功夫比兩位兄長的都好(實際上也是強一點),就有恃無恐進攻,余兵只好退讓防守。黃美英是越打越帶勁,幾天來還沒有一個像樣的人,能讓她動心的,今天是遇上了一個相當帥氣的小伙,毫不客氣的攻打,好像是打贏了就一定可以嫁給他,不!應(yīng)該是釣上了金龜婿——上門女婿。
余兵不還手,只有退,退到擂臺邊了,再退就只能下臺了,說了聲:“小姐!得罪了!”往下一蹬,抱起黃美英,往臺下輕輕地丟了下去,意思是:你站好了!自己再一次回到臺中央。
馬世明看得清楚,黃美英不是余兵的對手。下面就是自己上了,自己若是敗了,不但黃金千兩沒有了,在徒弟們面前也丟了點,在黃家的地位就不保了,于是,努力應(yīng)戰(zhàn)余兵。
兩人打了20余合,馬世明的力量有點不支了,使出了殺手锏,悄悄地使出了神珠,余兵早有防備,左手在馬世明眼前一閃,右手接住了神珠。
“你敢使用暗器傷人!”一個連環(huán)腿,把馬世明打下了擂臺。
黃美英沒有管師傅,卻宣布余兵是擂主,他也不管余兵愿不愿意,扯著他就去見她的父親黃有貴。
“爸!這就是擂主,你看著辦吧!”
黃有貴知道女兒的心思說:“壯士!請坐!”
余兵不客氣的坐下,說:“請問:還有什么事?”
余兵的意思是,既然成了擂臺主,就該給獎金黃金千兩才是,旅店里還有事呢!
“有件事要問個明白,請問壯士成家了嗎?”
“成家了,已經(jīng)是兩個兒子的父親了!”
“那你還打什么擂?”
“我是看到馬世民用暗器傷人,才上臺的!”
“你看見了?”
“我親眼所見?!?br/>
“別人都沒有看見,你有證人嗎?”
“我是親眼看見的,還需要什么證人?我就是證人!”
馬世明回來了,見雇主正在和余兵辯論,忙說:“壯士!我承認你武功比我好,可說我用了暗器,那是污蔑!”
“鐵珠在此,這就是證據(jù)!”
“明明是你使用暗器,怎么說是我使用暗器呢?”
“鐵珠在此,你敢否認!”余兵說。
“我從來不使用什么珠,明明在你手上,怎么證明是我的呢?”
黃有貴說:“不用爭論了,既然這樣,贏了就該給獎!”
“慢著!爸!那我的終身大事呢?”
“人家兒子都有了,還談什么終身大事?”
“那是他的一面之詞,我不相信!”
“實話我說了,不相信我也沒辦法,獎金我可以不要,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請等一下!壯士!請問你是哪里人?”
“我家江南洪都,再不信可以去查,陸巡撫就是我的岳父大人。”
黃有貴傻眼了,馬世明害怕了,余兵走脫了。
余兵之所以急急忙忙而歸,是旅店里還有一個病人謝小丁,謝小丁已經(jīng)餓的叫爹喊娘了。
“你叫什么呀?我不是來了嗎?看看我給你買了什么好吃的?”
“擔擔面!”
“餓了就快點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