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酒樓的話,廚師這塊不好找是其次,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京城賣糧和擺攤以及開設(shè)酒樓都是有限量的。
生意不好做。
而且柳嫣心中沒譜,倒是風(fēng)不離:“古代的點心食物精致,但是后世有許多甜點是現(xiàn)在沒有的?!?br/>
柳嫣恍然,“比如,蛋糕?”
花步搖:“燒烤?”
冷白:“麻辣燙?火鍋?”
風(fēng)不離微微頷首,“沒錯,不過,廚師得找信得過的,不然這秘方一傳出去,很容易受到同行的沖擊,況且這些都是一時的,真正能留得住客人的還是美食。”
上哪兒去找這樣的人?
柳嫣思來想去,干脆先發(fā)展其他行業(yè)。
比如,首飾類。
實際上,古代的銀飾并不匱乏,款式種類挺多,但還是缺了什么。
后世女人好看,除了化妝遮瑕外,更多的便是穿著打扮提升一個女人的回頭率。她為什么會想到關(guān)于女人的生意呢?后世某爸爸發(fā)家便是通過女人心理。
柳嫣有了這想法,便與風(fēng)不離商量了下,“除了首飾外,還有服裝穿著,我想融合古代與現(xiàn)代的風(fēng)格,讓人能眼前一亮。對了,現(xiàn)代只有胭脂口脂,色號也沒有選擇性,我想多研究幾款色號,當然還有腮紅遮瑕……”
商量,也相當于柳嫣單方面在說,風(fēng)不離聽著。
大約說了半個多小時,風(fēng)不離遞過去一盞茶,柳嫣順手接過后,一飲而盡。喝完才不好意思地撓頭,“我是不是說太多了?”
柳嫣有些懊惱,“東一榔頭西一棒槌,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沒學(xué)會爬,就想飛了,太好高騖遠了?”
“那倒不是。”只是她認真的模樣太迷人,他多看了會兒罷了。
風(fēng)不離就著她飲過的杯口,又倒了盞茶,薄唇還未沾到她飲過的杯沿,就下意識指腹轉(zhuǎn)動杯沿。
他緩緩闔上眼,飲完才掀開眼皮,見女人在思索什么……
他暗罵自己太膽小,她哪里會注意這些,即便注意到了,大不了把關(guān)系捅開。
捅開關(guān)系……
他指腹微顫。
“副隊,你有沒有聽我在說?副隊?”
風(fēng)不離握住她在眼前晃的手,低沉的嗓音應(yīng)道:“嗯,在聽?!?br/>
柳嫣眉眼彎彎,“那你說,我先著手哪個?”
他擱下茶杯,指腹在桌案上有節(jié)奏地打著,時不時掃了眼柳嫣目不轉(zhuǎn)睛的視線。
就在柳嫣詫異,這個問題很難嗎?向來智商異稟的副隊需要想這么久?
須臾,聽副隊道:“你似乎對女人的東西很感興趣。”
“那是自然,能賺錢啊!”柳嫣雙眸锃亮,“雖說空間內(nèi)東西富可敵國,可做人得積極,和平年代不想著錢的人都是虛偽,誰還嫌手里的錢少啊?;钪偷米屪约好β灯饋?,真當條咸魚了,那不得胖到三百斤?”
“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風(fēng)不離無情戳穿。
“嘿,女人都是善變的嘛?!绷檀亮舜了觳玻澳氵€是言歸正傳,拿個主意吧。”
“從首飾開始吧。”
柳嫣想了想,點頭,“環(huán)采閣現(xiàn)在是起步階段,騰不開手,咱們又信不過其他人,我既然有想法是好的,那我去學(xué)。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好歹我是個女的?!?br/>
柳嫣再次將胸脯捶得咚咚作響。
風(fēng)不離順著視線望去——一馬平川啊。
也不曉得她脫了衣,他是怎么上火的。
哎,只有眼前這女人制得了他。
他扶額。
柳嫣有些擔(dān)憂,“你怎么又不說話了?是不是頭疼?我空間有治頭疼的藥,要實在不行,咱還有扈哥呢,安心?!?br/>
風(fēng)不離忍不住淺笑溢出來。
聽到他的笑聲,柳嫣更是犯惑了,“你怎么又笑了?傻了?”
“娘子……”
“嗯?”
“女人身體最柔弱的倆個部位是哪兒,你曉得嗎?”
柳嫣毫不遲疑指了指上面,還有下面,“當然知道啦?!碑斔『⒛兀@點都不曉得。
“既然如此,下次別對自己下狠手,平胸也容易得乳腺癌的。我每周一夜的疏通,可不是為了你這倆拳頭給捶的?!?br/>
“哦哦哦,那我下次注意?!绷滩缓靡馑嫉負项^,“都習(xí)慣了?!?br/>
“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習(xí)慣?”風(fēng)不離順口問道。
“小時候唄,我看好多小朋友都拍胸脯打包票,那時候覺得這是仗義,跟武俠劇里的俠士一樣威風(fēng),就從小帶的習(xí)慣?!?br/>
“……”風(fēng)不離言歸正傳,“打造首飾會請師傅,到時候銀飾設(shè)計點子最好從你這兒來,你沒有繪畫基礎(chǔ),我?guī)湍阏垈€師傅教教?”
柳嫣摩拳擦掌,“是要動用阮將軍那里的人脈了嗎?”
“當然不是,這點小事不至于挪阮將軍那邊的人脈?!?br/>
“那……好吧?!?br/>
柳嫣性子其實有些木,學(xué)東西也沒風(fēng)不離快。上輩子末世前是個孤兒,末世后靠自學(xué)掌握了些知識,雖說不至于博覽群書,但肚子里還是有點墨水。
只要與錢相關(guān),她似乎上手能力也沒風(fēng)不離弱,一看到小元寶在跟自己招手,她撈起袖口,干勁十足。
知識就是力量,沖鴨!一切都是為了錢^_^
學(xué)習(xí)這段時間,田里的地都翻好了,夜里風(fēng)不離與冷白都施了肥。
鐵柱帶頭問了句,“夫人,幾時播種???”
柳嫣知曉村里人都去了自家地,但都因天災(zāi)糟蹋過的土壤,敗興而歸,道:“過幾日,我記得里長家也有地吧?你先回家去幫忙?!?br/>
柳嫣看了眼湛藍的天色,道:“若年景好了,該用工錢的地方,我們也不會賴著用糧食抵,安心吧?!?br/>
鐵柱夾蚊的眉頭舒展,瞬間黝黑的臉通紅,“夫人,我們沒……”
柳嫣揮了揮手,“我也沒多想,就是給你們吃顆定心丸,免得你們被旁人問了會為難?!?br/>
“欸,好嘞夫人,多謝夫人?!?br/>
過了幾日,等化肥功效得用了,柳嫣才致使紅薯土豆塊莖發(fā)芽后,將鐵柱等五人聚集在院里。
“大家都合作這么久了,也曉得我們也是敞快人。但我希望,為我們做事也能嘴巴嚴些,別什么事都往外說,可明白?”
鐵柱五人齊刷刷道:“明白!”
“這是我與夫君無意間得到的物種,你們只管種,別的,什么都不要說?!绷添游⒉[,眼神有一番末世里殺人于無形的凌厲,“若是壞了規(guī)矩,下次還要不要繼續(xù)合作,我與夫君就得掂量掂量一二了。”
鐵柱五人面面相覷,隨即,堅定道:“是,夫人?!?br/>
哪敢啊,別說是現(xiàn)在,就是天災(zāi)前也找不到這樣好說話,又慷慨的東家。
東家好說話,他們就賣心賣力就成。
幾人撞見村里人,還真有人上前打量。
“鐵柱,你簍子里裝的啥啊?”
“抬著累不,要不嬸子幫你?”
鐵柱趕緊側(cè)身躲開,“嬸子別開玩笑了,我身子硬朗著呢,哪需要嬸子幫忙??!”
那嬸子賊眉鼠眼的,將胳膊上掛的籃子一提,跟上鐵柱的步伐,悄聲問道:“你老實告訴嬸兒,簍子里裝的啥好東西?”
眼見這老嬸子伸手就要去摸,后面抬簍子的劉叔呵斥道:“我說張大妹子!你手收回去!別讓我們難做!”
冷白養(yǎng)精蓄銳好了,這幾天相當于放假,在畦塄上站著,嘴里叼著狗尾巴草,當監(jiān)工。
聽到這邊傳來動靜,也不著急上前調(diào)和,而是遠遠望著,看這幾個短工怎么處理。
下瞬,張嬸子變臉,扔了發(fā)芽土豆塊莖,呵聲道:“誰稀罕?。“l(fā)芽兒的東西,給我們家狗都不吃咧!那可是鬧死人的玩意兒!”
老實巴交的鐵柱一語驚人:“嬸子,你家狗不是早宰了嗎?”
“你!”張嬸子啞口無言,指著這幾個虎視眈眈團結(jié)一氣的短工,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子,“一群認錢不認人的哈巴狗!我呸!”
說完,撞開鐵柱,趾高氣昂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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