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晨一行人有說有笑的?!皩α私?,你們接下來有什么安排?”夢晨問道。
“明天因為有獸人一族的選拔,選拔時間交替進(jìn)行,所以我們還是會觀戰(zhàn)的,畢竟大家遲早會與獸人一族對上,所以還是要乘早了解一下比較好”陸馨兒思考著回道。
李四聳聳肩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和花火已經(jīng)成功晉級了,就是這付出的代價有點大。所以打算先修煉調(diào)整狀態(tài),隨后再觀看選拔賽后半場?!?br/>
花火撇嘴:“那是你,我可沒付出什么犧牲!可別拉上我,你個熊貓!”
李四立馬捂住胸口痛呼:“這世界的愛都去哪兒了~”
只是配上他熊貓似的'妝容'看起來莫名就是在搞怪,一時所有人都笑噴了。
這時三個身穿白衣的人走了過來,看到夢晨懷中的思逸就伸手欲搶。
其中一人甚至已經(jīng)拔出了腰間的劍。
夢晨身形一頓,抱著思逸閃身躲開白衣人的手,同時側(cè)身一腳踢飛刺過來的劍。
陸馨兒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花火叉腰大罵:“你們什么人啊,能不能講點理!”
被夢晨踢飛劍的人一愣,接著手中金色靈力運(yùn)轉(zhuǎn)就要向夢晨沖入,卻被其中一個長著娃娃臉的人給攔住了。
只聽他說:“這個孩子是我族之人,前不久走丟,他的家人很是擔(dān)心,我們以為被人販子拐了去,還望各位海涵!”
李四皺眉:這賠禮的態(tài)度未免也太應(yīng)付了,還有那個拔劍的,什么眼神兒啊,看不起誰??!
夢晨冷冷的瞥了那三人一眼,低頭看向懷中的思逸:“這三個人你認(rèn)識嗎?”
思逸看著那三人忍不住往夢晨懷里縮了縮,咬唇低聲道:“我...不想...回去...”
雖然聽不清思逸在說什么,但就沖思逸的舉動來看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的不情愿!
韓信幾人對視一眼,暗暗將白衣三人圍了起來。
陸馨兒向前一步:“看清楚了嗎?小思逸他不想回去!”
白衣娃娃臉眼神一沉,對著思逸就說:“你可想清楚了,究竟回不回去!”
思逸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揪緊夢晨的衣領(lǐng),隨后又放開,掙扎著就要離開夢晨的懷抱。
夢晨在感受到思逸掙扎的力道后,手臂微微收緊。
隨后一聲聲慘叫傳了出來,韓信瞳孔一縮,一臉驚愕:“好快的速度!”
只見那三個白衣人有兩個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剩下的那個也就是娃娃臉滿頭冷汗的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劍,那劍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陣陣寒光。
娃娃臉一臉諂笑:“那個...有...有話...好好說...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可惡啊,原本以為是幾個乳臭未干的小鬼,眼前這個,一時不察,速度竟然如此驚人!
如此便先拖住這小子,待我運(yùn)轉(zhuǎn)靈力,便要這群人好看!還有那小雜種,要不是他多事亂跑,我們又何必跑出來,還被三殿下狠批,這小雜種事后也絕不能放過!
與此同時夢晨感受到空氣中的光元素飛速向娃娃臉聚集,心頭一跳:
這是...光元素?還有這種...聚集速度,莫非是...
接著手中力道一重,只聽娃娃臉?biāo)坏囊宦暎阌絮r血自劍上緩緩流下,滴在地上,宛如落梅點綴。
然而這一幕在娃娃臉看來就是威懾!
莫非這個小鬼有很強(qiáng)的背景?他應(yīng)該感受到空氣中光元素的聚集,并且理應(yīng)猜出我等神族的身份,要知道普天之下聚集光元素有如此速度的只有我神族一族!可他還敢動手,莫非還真是什么......
娃娃臉一動不動,暗中瞥向自己倒地的兩個同伴,見他們捂著肚子滿頭大汗,全然不顧自己還在冒血的脖頸,心思十分的活躍:
更何況,也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么,盡然能使兩個騎士四階的人疼的如此厲害?看來還是得暗中觀察才行!
不知道娃娃臉知道夢晨是因為情緒失控一時失手之后會是什么表情?
陸馨兒一臉擔(dān)憂:“弟弟......”因為此時的夢晨靜的可怕,周身仿佛在壓抑著什么。
夢晨抬頭,挑眉死死盯著娃娃臉:“滾!”
夢晨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在拼命壓制心中波濤涌起的殺意!更何況在看到那些人竟然如此對待思逸之后,內(nèi)心更是無名怒火熊熊燃起,怒火之下還有那快要將自己埋沒的愧疚!
如此強(qiáng)烈的情緒驅(qū)使著他將手中的劍又下移了幾分,一時劍身微微嵌入娃娃臉脖頸的皮肉之中,朵朵紅梅頃刻落地!
場面靜的可怕,思逸不安的扭動著身軀,喃喃道:“哥哥?!?br/>
這才徹底將夢晨的心神給拉了回來,接著夢晨冷聲道:“滾或者死!”
陸馨兒暗中呼出一口氣,說真的,夢晨那個樣子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還好,只要變回來就好......
娃娃臉不甘的看了思逸一眼,隨后扶起地上的兩名同伴,捂著脖子走開了。
那小子好驚人的殺氣,還有剛剛的對視......那一刻娃娃臉真的體會到了何為死亡!
“哥哥”思逸默默摟緊夢晨的脖頸,夢晨也緩緩蹲下,摟緊了思逸小小的身軀:
雖然不知道我們有著怎樣的關(guān)系,可是我的內(nèi)心深切的告訴我,你是我所珍視的人......
夢晨的靈魂之境:
靈魂樹下的人緩緩睜眼,對著樹上的幻說著:“他們相見了......”
三年時光,幻的身影越加虛幻,仿佛要就此消散一樣:“早晚的事啊~我護(hù)了小逸整整八年,現(xiàn)在該交給你了,影......”
影赫然就是樹下的人,而且此人與夢晨的樣貌一般無二,只是湛藍(lán)的眼眸冷若冰霜:“你......說錯了,是我們護(hù)了他八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啊,只是......”
影頓了頓接著說:“只是小逸不知道我們的存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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