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逸向寇徐兩人告辭!
雖然他也很想跟隨少帥軍一起南下??墒?,若是自己猜測沒錯,詹曉敏定是北上找自己。若自己現(xiàn)在南下,只怕會剛好錯過。
最終,黃逸只好跟寇仲和徐子陵商量好。等有能力攻入巴陵,再相約一起報仇。
黃逸剛走出帳篷,虛行之領(lǐng)著幾人走了過來。幾人的手中抬著黃逸之前教他們制作的擔架。
“怎么回事?”黃逸一愣。定睛一看,原來是那戰(zhàn)斗指揮官岳岳。
“黃帥!”虛行之恭敬的叫道。
自己兩個老大都要叫他大哥,自己敢不恭敬么。
“傷勢還沒好么?”黃逸走了過去,再次看了看岳岳的傷勢。
的確沒有內(nèi)傷,也沒有骨折的現(xiàn)象。到底是為什么呢?
“其實已經(jīng)沒事!”岳岳躺在擔架上強笑道:“膝蓋已經(jīng)不是很疼,能夠稍微的彎曲了!我想再休息一兩日就能痊愈了!可是虛先生……”
“沒那么簡單!”虛行之打斷道。
黃逸跟虛行之對視一眼,點點頭道:“沒有內(nèi)傷殘留,沒有外傷骨折。而且腳又有感覺,腳趾能夠彎曲??善栽涝肋@體質(zhì),道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第五天了,仍然無法下床。這到底是哪里的問題呢?”
虛行之搖搖頭道:“在下也實在想不明白。我怕傷了岳岳的根基,對以后的修為留下影響。所以才在這個時候前來打擾少帥。畢竟,岳岳的戰(zhàn)斗知識,對我們少帥軍非常重要!”
根基……到底怎么才算是傷到根基呢?黃逸很是好奇,而且自己對岳岳也很有好感,想了想道:“走,我們一起去看看!不然我也不放心離開!”
幾人進入帳篷,虛行之將事情跟寇仲和徐子陵講了一遍。并且多次強調(diào)岳岳炸山壁的時候立了首功,請徐子陵無論如何也要醫(yī)治他。否則怕會寒了眾將士的心。
我為你披荊斬棘,出生入死!現(xiàn)在我受傷了,你對我不聞不問!這的確會引發(fā)很大的問題。
其實,以徐子陵的心性,何須他來說。早就將手覆蓋在岳岳的膝蓋上。以療傷圣氣滋養(yǎng)岳岳的傷勢。
許久之后。
“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徐子陵收回真氣問道。
“好多了,多謝少帥!”岳岳感覺自己膝蓋被一股暖暖的真氣所包圍。所有的疼痛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活動一下試試!”徐子陵再次說道。
“好!”岳岳右腳從擔架上跨下。抬起左腳就要踩下的時候,突然眉毛一皺!
“怎么了?”眾人問道。
“感覺怪怪的!”岳岳雙腳踩在地上,膝蓋真的完全不疼了。走了兩步,那種怪怪的感覺依然存在!
轉(zhuǎn)過身時,卻發(fā)現(xiàn)幾人都臉色難看的看著他!
“怎么了?”岳岳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好像沒什么啊。
“你……你原地踏步試試!”虛行之道。
“哦!”岳岳抓抓腦袋,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
可是一抬左腿,岳岳突然頓住了!
“怎……怎么會這樣?”岳岳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左腳。
自己終于知道,為什么會有怪怪的感覺了!
自己的左腳……居然無法完全彎曲。
“果然是這樣!”黃逸臉色難看道。
“果然傷到了根基么?”虛行之也臉色難看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問題應該不是很大!但是至少會有影響,而且是一生都無法復原!”黃逸說道。
幾人臉色大變!岳岳急忙道:“黃帥……我,我這到底是怎么了?”
“以徐子陵的療傷圣氣,即便是粉碎性骨折,他也能治好你。然而,你沒有骨折的現(xiàn)象,那只能……”黃逸猜測道:“斷裂,而且是完全斷開!”
“斷開?”幾人面面相視,不動黃逸的意識。
到底是什么斷開?若是骨頭的話,斷開了應該還能接上吧?難道是筋?
不對!想到這里,眾人立馬否決。若是腳筋斷開,的確是嚴重的傷了根基。可是那樣,腳就無法動了。根本不會還有知覺才對。
“韌帶!”黃逸解釋道:“膝蓋處,可以說是除了腦袋跟心臟之外,整個身體最復雜的地方。其中有四條交叉韌帶!就好像我們常說扭到手、扭到腳,其實都是韌帶受傷居多?!?br/>
眾人第一次聽到‘韌帶’這個詞語。幾人急忙七嘴八舌的問道:“難道就無法復原了么?這韌帶到底是什么?”
“韌帶是用來固定身體的關(guān)節(jié)的!”黃逸舉起手,伸出一個手指道:“即便是一個手指關(guān)節(jié),都有韌帶在。若是一般人,或許問題還不是很大,只要平時小心一點,不要太過激烈的運動就好!可是,練武之人……”
無法激烈運動,還怎么練武?怎么突破自身?
原來……這就是傷了根基嗎?黃逸一直不知道傷了根基是什么意識,根基到底又是在哪里。現(xiàn)在終于領(lǐng)悟了。
便不是所有的傷,都是能真氣來治療的!
“無法接上嗎?”虛行之問道。
黃逸搖搖頭道:“就像筋斷了,還能接上嗎?”
這里不是二十一世紀,無法做手術(shù)。
“能恢復到什么程度?”岳岳眼神空洞的問道。
“自然無法向以前一般,但是經(jīng)常做一些恢復訓練的話,起碼正常生活沒有什么問題!”黃逸答道。
岳岳陷入沉默!
“其實……”虛行之看了看氣氛壓抑的周圍。開口安慰道:“其實也沒什么啦,岳岳功夫不在腳上。我們少帥軍需要的是岳岳的頭腦!居然能恢復,在下懇求少帥論功行賞,提拔岳岳為謀士,兼戰(zhàn)場指揮的位置。以便我在未來的戰(zhàn)場上,有人可以商量對策!岳岳的軍事能力,在下遠遠不足?!?br/>
這到不是客套話。虛行之雖然有軍事才能,但大多都是表現(xiàn)在軍師的位置上。
出謀劃策什么的,他絕對能排到第一。但是,要真正在戰(zhàn)場上指揮,還是要靠岳岳。
寇仲點點頭,惋惜的拍拍岳岳的肩膀。
最終,黃逸護送眾人,在長江流域分別。
有素素這一檔事情在,詹曉敏自然不會再進入巴陵。不知道,會不會再次回到洛陽?
黃逸想著,乘船朝彭城而去。(未完待續(xù)。)